本來,他們都可以簡簡單單的,卻變成身不由己的複雜。
可人生沒有如果,只有結
tang果和後果。那一刻,那一個時間,愛過是真的愛過,錯過也是真的錯過。現在的後悔,不能否認自己當初的真心。
人生就這麼一路走來,沒有返回路,誰都反悔不了,經歷過的她都記在心裡。
她不後悔過往,也想要好好珍惜現在。
……
顧清恆醒來的時候,念清已經不在了,他頭有些痛,竟然沒有發現。
他下床去找,浴室,廚房,客廳……任何一個地方,都沒有念清。外面還在下著雨,念清的平底鞋和雨傘,都不見了,她走了。
顧清恆頓時更頭痛,重重地坐下沙發,整個人都呼吸不順暢,手攥緊拳頭,在極力壓抑情緒。
他想打電話給念清,手機不在身邊。
他的車昨晚被交警拖走,手機和錢包,都在裡面,當時他就在不遠處看著,並沒有上前阻止,故意要這麼做的。
他需要一個更合適的形象去見念清,至少,可以讓她稍微對他心軟。
可她,還是要離開他……
顧清恆頭痛得眼角發漲,他揉了幾下,痛得無法冷靜,他猛地起身,走進臥室,用鑰匙開啟書桌的抽屜,拉開時,控制不住自己的力度,整個抽屜都摔了出來。
一陣很大的響聲,刺激顧清恆的情緒。
他喘著重氣,傾下身,將抽屜裡的一個檔案袋,撿起,接著開啟,裡面是念清親自籤的一份責任合同。
她的字,端麗秀氣,和她的名字一樣,很漂亮。
顧清恆已經將這份合同,反反覆覆看過無數次,很清楚上面的每一條條款,是他之前讓念清負責金泰灣的專案時,要她簽下的。
念清當時,看過合同後看了他幾眼,說像賣身契,但她還是簽下了。
他承認一開始要她籤這個合同,自己存在很大的私心,他明知道這個專案將來會被擱淺很長的一段時間,他需要一個保障。
合同上的條款,對念清來說,有些苛刻,時間上的苛刻。
金泰灣的專案,一日沒完成,她一日都恢復不了自由,要違約,這個違約金不是她獨力可以賠償的。
他可以困住她很多年,以後,還能用其他方法一直將她困在他身邊!
顧清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很卑鄙!
他拿著念清的合同,拿起分機電、話,撥打念清的手機號碼,很怕再次聽到已關機的提示音,心裡,已經擬定好要做的事:
首先要找回念清,用警察,找私家偵探也好,她都必須要回到他身邊。
其次是念家,他不介意讓律師起訴念家的賠償,念家賠不賠得起也無所謂,念海知道他要念清的……
念清的手機通了,顧清恆凌亂的氣息,稍微緩和。
她很快接了電、話,緊接著公寓門外,有鑰匙開門的聲音……
顧清恆立刻摔下電、話,大步出去,看見念清開門進來,手裡拿著超市的購物袋,雨傘,以及剛接電、話的手機。
念清擱下滴著水的雨傘,看顧清恆眼神不對,繃緊的面龐全是汗,拖鞋也沒穿。
她怔住:「你怎麼流這麼多汗?」
顧清恆赤紅著眼睛緊緊盯著念清,胸膛起伏:「你去哪了?」
念清換了拖鞋進屋,將菜擱著放一旁:「買菜啊。」
「我睡不著,我看你好像很累,我不想吵醒你了。我起床想給你煲湯,但冰箱沒有我要的食材,我去了超市一趟,買了新鮮的鯽魚,我給你煲鯽魚湯好不好?」
她走近顧清恆,小手挽著他發熱的大手,輕聲道:「我有給你留了紙條,放在床頭旁,你沒看見?」
她不知道顧清恆的手機在哪了,就給他留紙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