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ng,眼眶泛起紅。
一直很少說自己是孤兒的事,不是念清不在意,而是在意了也一樣,不希望自己是孤兒,就被人可憐。
現實很殘酷,她很小的時候就懂了,一開始羨慕念紫,讀書後羨慕周圍的同學,長大了,心態成熟端正了,可有時候也挺羨慕宴子的。
人是怕窮的,她以前怕窮之外,還最怕窮得只剩下自己一個人,還好,有宴子在。
她現在22歲,對於親生父母,已經沒有多大的好奇心,又不是新聞聯播,不要就是不要了,不會再回頭找的了。
她覺得,能找到自己喜歡的人,已經很幸運。而且,她還年輕。
念清半垂下眸,看著顧清恆好看的大手,慢慢伸向來,覆住她酸澀的雙眼,掌心溫厚。
他的手,和他的人一樣,有力量,安全感強,很得女人的依戀。
可能,被他的手溫柔安撫過的人,都忍不住對他充滿憧憬。
念清聽見顧清恆磁性的聲音,在她額上對她說:「你喜歡這裡,我們結婚後,就住在這裡當我們的新房。」
念清舔舔唇,喜歡是喜歡,可忐忑:「你不介意?」
顧清恆挪開手掌,念清眼裡的餘熱,已散,他親吻她的眼角說:「你都跟了我我還介意什麼。我不是要你處處小心翼翼的男人。」
念清嘴角泛起暖笑,說好。
顧清恆看著念清的笑,擰了擰眉。
他心裡其實,很想很想和念清先扯證再舉行婚禮,最近這個念頭越來越驅使他。
他有辦法拿到念家的戶口本,很快,就可以將念清的戶籍遷去顧家。
但是,理智在告訴他,這樣的行為並不夠明智,他要做的所有事情,最好務必要一步到位,不能急於先做一件事。
稍微有差錯,都不能保證會成功。
很想念清成為他的妻子,在此之前,要先忍耐計劃好。
……
醫院。
官少硯拿著新鮮的花束,探病瞿楠。
豪華病房裡,有幾個護工在,瞿楠正在看電視,看到官少硯過來,面色霎間不好。
官少硯將花束隨便擺到她病床前的架子上,關心問她:「聽說你摔樓梯了,哪摔傷了?」
瞿楠關掉液晶電視,叫那幾個護工先出去,然後才說:「你過來做什麼?不是說要等我死你才來見我給我燒高香嗎?」
「你爸叫過我幾次我才過來的,傷哪了?」官少硯掀起瞿楠的被子看,並不知道瞿楠流產的事,瞿城沒說!
「扭到腳……和幾處軟組織撞傷。」瞿楠裝著,在官少硯面前她不得不裝,本來她流產的事,也沒幾個人知道。
「不像。」官少硯面容稍冷。
瞿楠心裡一寒,看著他坐下沙發,長腿擺在茶几上交疊,一派玩世不恭。
瞿楠不知道他來做什麼,問他。
「關心一下老情、人。」官少硯曖昧道。
瞿楠面上一僵,冷笑:「官少硯你存心想給我氣受!」
官少硯似笑非笑,突然質問:「你自己摔的樓梯,是念清推你下去的嗎?你報復她做什麼?」
瞿楠立即冷聲否認:「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官少硯雙手環胸說:「前天念清出的意外,你會不知道?你現在心裡,應該要恨死她才對,她的事你肯定都有在關注。我說什麼,你自己心裡懂。」
「我說,你跟陸淮川的事,不要再扯上她,有她沒她,你和陸淮川都一個結果。我老早就說了,他對你有陰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