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念家,沒有虧待過她。她從小就住進我們家,她吃的用的穿的,都和我一個待遇。」
「清城大學那麼貴的學費,我爸媽不眨眼
的就替她交了,她比很多普通家庭的子女,都要過得好。」
「她就是心大,不服氣自己只是個養女,想搶我這個姐姐的位置。我有什麼,她就想得到什麼。」
「我爸媽的寵愛,漂亮的衣服,錢,這些我都可以讓給她,可她還不能滿足,她明明知道我喜歡你的,她還是要將你從我身邊搶走。」
「念清,你什麼居心,你自己清楚。你別再裝了!」
念清氣得渾身顫抖,念紫不是第一次潑她髒水。
以前在陸川面前,念紫也這麼做過,將她的內心說得多麼多麼不堪,她連反駁都被曲解成是自己的心術不正!
她是念家的養女,吃念家的,用念家的,被念家養著,不相信她的人永遠都不會相信她,認為她就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這是她聽過最可怕的一派胡言!
念清不怕被任何人誤會,只要她在乎的人相信她就可以。
她看向顧清恆,他卻伸手覆住她的眼睛不讓她看,然後,一個狠戾的耳光聲,倏地,整個病房都安靜了。
念清怔了幾秒,直到念紫啜泣的聲音,她才回神,慢慢拉下顧清恆遮住她眼睛的大手。
她仍不敢置信,顧清恆竟然會打女人,對女士那樣風度翩翩的他,就連出手也要遮住她的眼睛,一點也不讓人覺得討厭。
念清緊緊攥住顧清恆的手,溫暖的手溫,將她心裡一角藏著多年的委屈,宣洩出來。
想哭。
有一種,她正在被這個叫顧清恆的強大男人,心疼地保護著的感覺。
蔣蓉為女兒憤憤不平:「……清恆,你怎麼動手打人,阿紫本來就沒有說錯,做錯事的人是念清,她……」
顧清恆面龐繃緊,非常反感有人在他面前,說念清的一句不是。
這是他的逆鱗,不容挑戰!
他冷厲打斷蔣蓉的話:「惡毒,齷齪,這些詞全都可以用到你們身上。」
「你!」
顧清恆伸手指著念海,平時的風度全不見了,氣勢霸道:「我提醒過你,念清有任何意外,這筆賬,我必定會算到你頭上,你沒記進腦裡我不會再給你第二次機會。」
「你管不住你女兒,我幫你管!回去等我法院傳票。」
念海知道事情不妙,一時不敢做聲。
念紫被顧清恆打傻了,看著他冷酷的表情,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什麼……什麼法院傳票?」
顧清恆冷冷一瞥,不容置疑道:「念清之前出的車禍,是你指使人做的,故意殺人以及殺人未遂,一經判決,你至少要坐五年以上,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我會追究到底。」
念紫慌了,她真沒幹這事!「……什麼車禍?我指使誰去做了?完全沒有的事!」
「官少硯的話你沒證據都能汙衊我和念清,誰給你的信心認為我沒證據告你殺人?」顧清恆越說,聲音越低沉,狠絕的樣子徹底嚇慌念紫。
念清緊了緊他的手,他沒反應,怒到了極致,不會輕易罷休!
念海拉住念紫,讓她少說兩句,這個殺人罪名,要硬加下來,他們念家,絕不是顧清恆的對手。
他低聲下氣道:「清恆,你看我們兩家人沒必要弄得那麼僵。」
「事情本來就是你和念清不對在先,還冤屈了阿紫。」
「你們……早就有了關係對吧?阿紫一直都還矇在鼓裡,這個責任你說……」
「責任?」顧清恆挑眉,俊顏冷峻。
他不妨攤開明說:「我的責任就是念清,你們說她勾、引我,那好,我甘願受她勾、引,她比任何女人都更得我喜歡。你們給不起她的,放心,我會給她一輩子錦衣玉食。」
「至於你們——」
顧清恆一頓,看著念海,是不近人情的商人本色:「金泰灣的專案,該賠多少就賠多少,少我一個錢,我都會跟你打官司耗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