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ng如果殺人不犯法,我不會給念紫這麼輕的懲罰!」顧清恆俊顏凜然。
念清垂下眼,小手,撫上他的大手,輕輕攥著挪到她胸口前,好好捂著,喜歡他對她說的每一句話,成熟睿智,很有人格魅力。
他的底線,是她。
溫柔,不代表他是個可以無底線冒犯的男人。
顧清恆坐下床,手臂半攬著念清,捂在她胸口上的大手,可以感到她心跳頻率,快快慢慢。
他低語:「念清,你不要因為這件事怕我。我肯定不會對你動手,這一輩子都不會。你對我來說,任何人任何意義都不能相提並論。」
「我……我就喜歡過你一個女人,你可不能因為這樣,就被嚇跑。」
念清心跳又快樂了些,頭往身後靠,倚著顧清恆結實的胸膛,抬頭看他,剛才他是停頓了一下,還是……結巴?
「我是不是很麻煩?總讓你擔心。」
念清蹙著秀眉,自我檢討:「其實,我今天沒有做好,我應該吸取教訓,謹慎一點的。」
「以前,宴子就因為幫我,和念紫吵架,還被念紫推下過樓梯。我有前車可鑑,本來應該可以保護好自己的,可還是犯蠢了,我下次一定不會的了,你別再追究自己的責任。」
念清轉頭,輕吻顧清恆好看的下巴,他在生氣,生他自己的氣。
顧清恆薄唇輕啟:「她不會有下次的機會。」
念清看著顧清恆諱莫如深的眼神,知道,他不會輕易放過念家和念紫。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勸情,好像連她自己也不願意。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底線,她也有的。
她的底線,不是自尊尊嚴,是顧清恆。
她是顧清恆的女人,他一次次因為她為難,他都能站在她這一邊,那她也可以站到他那邊,當白眼狼就當白眼狼,忘恩負義也是她自己選的。
何況,金泰灣的專案,念海本來就該賠,顧清恆因為她才沒追究念海的責任,現在也因為她,再究念海的賠償。
轉了一圈,她該做的也做了,沒虧欠念傢什麼的了。
至於,念紫的殺人未遂,等顧清恆心情好點,她再問問他。
她也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
雙人床很大,念清蜷縮在顧清恆的身邊,受傷的右手一直被他妥善地保護著,睡著時如果不小心碰到,會很痛的。
念清睡不著,一直看著顧清恆,忍不住親吻他,很喜歡很喜歡這個男人,他為她出頭時,心疼她時,保護她時……怎麼看怎麼迷人。
極致完美。
只要一想到,這個男人是屬於她的,有些驕傲,和花痴。
顧清恆挑眉,將念清壓在自己身下,手護好她受傷的手,額頭抵著她額頭,眼眸戲謔:「壞了,你腦袋真的被傷到了。」
念清不停眨著的眼睛洩露出心事,她看了顧清恆幾眼,他一直沒有動,薄唇莞爾。
她頓了頓,伸著頭,輕輕吻上他彎起的唇——他還是很喜歡戲弄她,明明知道她想和他接吻。
吻合的唇,舌尖交纏,舔、舐聲曖昧……
纏綿一番唇舌分開;
顧清恆緊緊看著身下雙頰潮紅的念清,喑啞問她:「是不是很想要?」
念清張著紅唇輕喘,迷離得聽不清顧清恆問什麼,隨便應了他一聲:「嗯。」
顧清恆挑眉,隨即深深擰眉,炙熱的男性身軀抵著念清,啞聲地隱忍道:「不行,乖,今天我們都要忍耐著。我保證之後會熱情地補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