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清點頭,她騙不了顧清恆的,還不如老實說:「摔倒都要痛半天,我這種痛,正常的。沒有任何辦法可以避開受傷不痛的,我是個成年人,這點痛還能忍受。」
顧清恆仍舊心
情沉重,高大的身軀坐下念清身邊,手臂纏著她細腰,修長的手滑入她白皙指間,與她十指緊扣。
念清轉開話題,問他:「你今晚不回家?」
顧清恆挑眉,聲音低沉:「我女人在這裡,回去誰陪我睡?」
念清笑,她又不是趕他走的意思:「那弟弟……」
顧清恆剛才就已經做好安排:「我讓人暫時送去東林家,讓他先代替照顧著。」
念清聽他話的意思,這段時間,他都不打算回家,就在醫院陪她?公司呢?
……
雙人**,念清蜷縮在顧清恆身側,靜靜被他擁著,沒有開電視,只有他們兩個人就這樣安安靜靜挺好的,不會覺得無聊。
以前,她一個人在家,喜歡電腦和電視一起開著,聲音會多一些,其實還是怕寂寞的,沒有聲音,她周圍顯得很空洞。
與顧清恆同居後,她才發現,不做任何事不說話,安靜時也不會覺得空洞尷尬。
念清輕聲問他:「你現在心情好不好?」
顧清恆單手枕在腦後,俊顏慵懶:「你答應為我多生幾個孩子的時候,我就心情好了。」
……念清微窘,她動了下,臉兒抵著他結實的胸膛上問:「車禍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真的是念紫做的?」
顧清恆沉默,薄繭指腹,輕摸念清白皙的臉兒,一直凝視她。
念清叫了他一聲:「清恆?」
顧清恆突然在**坐起身,念清也被他扶了起來,小手,被他的大手緊緊攥著:「餐廳的影片,我已經儲存了,念紫想用錢買通餐廳服務員的口供,這些都可以成為阻礙調查的證據。」
「她對你說過的每一句過激的話,都使她萬劫不復。」
「如果我說,車禍不管是不是念紫做的,我都要她坐牢,你會不會恨我?認為我心狠手辣?」
念清不喜歡做事狠絕的男人,她會害怕,顧清恆是知道的。
可念清,喜歡一個叫顧清恆的男人,很喜歡很喜歡。
她纏著顧清恆修長的手指,低著臉兒說道:「我問你,只是想知道你心裡的想法。我……」
念清臉兒低低地抵在顧清恆胸膛前,不敢看他:「我不要念家了,你要了我吧。」
「我想站在你這一邊,你做的任何決定我都留在你身邊。無所謂了,我管不了那麼多人的想法,我只是想和你幸福。」
顧清恆炙熱起伏的胸膛,狂喜,情緒激烈翻湧——他要念清,肯定要她!比誰都想要她!
念清等不到他說話,想抬頭看他,被他大手按住後腦勺,看不了。
「我改變主意了。」顧清恆聲音黯啞,眼底發燙:「念紫的官司,最少要拖一年半載。在此期間,念家肯定會找證據證明念紫無罪,或許,他們可以順藤摸瓜找到對我有用的線索,到時,我可以再給他們一次機會。」
念清重重點頭,心裡甜蜜。
顧清恆是一個說到做到的男人,他為她改變主意,都是因為疼她。
按住後腦勺的手,慢慢挪開,念清抬頭看顧清恆,和他目光纏綿對視,他俯下頭,重重吻她的唇,炙熱的手指,滑入她睡衣內,愛撫每一寸白嫩肌膚……
「不是說今天要忍耐嗎?」念清按住衣內的大手。
「讓我摸一下,你剛才說的話讓我很激動,我忍耐不了。」顧清恆聲線性感,好看的手小心脫下念清的睡衣,親吻著撫摸著她腴嫩的身子,慾望堆積得很高,起了生理反應。
最後,顧清恆還是沒要念清,自己用手解決……
念清用手捂著臉,不敢看男人自、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