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今天怎麼沒有開車啊?」「車子送給你媽媽了,不再是我的了。」
莉莎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大概在她的想法裡,我的東西就是馨雨的東西,馨雨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我和馨雨應該是不分彼此的。
「爸爸,回到家之後,你不要和媽媽說買冰激凌的事情,否則媽媽又要說我了。」
轉眼之間,莉莎已經把冰激凌吃完了,果然夠「專業」。
馨雨一直反對莉莎吃冰激凌,說冰激凌的卡路里過高,對莉莎的體型不利。
「知道啦~」我輕柔地捏著莉莎高高的鼻樑。
莉莎是個漂亮的混血兒女孩,她的各種東方特質,完全遺傳自她的母親馨雨。
至於莉莎的父親,我從來沒見過,馨雨也從來沒有提起過。
有一次我問過莉莎,但竟連莉莎也不清楚。
邊走邊聊,不知不覺也走了不少路,莉莎乖乖地替我撐著雨傘。
雖然雨傘很小,只是象徵性地替我擋著頭頂的雨點,不過我卻覺得很溫暖,也許是莉莎的那份純真,讓我冰冷的心感到一絲暖意。
我忽然聽到身後有些雜亂的腳步聲,預感不妙,不露聲色地加快自己的步伐。
「別動。」
隨著身後傳來嘶啞的一句德語,我感到一支冷冰冰的槍頂在我的背後。
我笑著轉過身:「把東西收起來,讓孩子看到不太好。」
看著此人緊張的模樣,我補充說,「我跟你走。」
莉莎睜大眼睛看著面前的黑衣人:「爸爸,他是誰?」「他是爸爸的朋友,讓我去他家做客。」
莉莎笑嘻嘻地說:「那就去吧,到叔叔家裡去吃冰激凌。」
「好啊,莉莎說去,那就去。」
我笑眯眯地回應莉莎。
我們兩人似乎完全忽略了眼前的這個人。
持槍的人忍無可忍:「往前走。」
我和莉莎有說有笑,來到一個公寓。
房間門口站著一排黑衣人,戒備森嚴。
我把莉莎放到地上,接受他們的檢查,然後牽著莉莎的手進入房間,頓時感到一陣暖和。
我替莉莎脫下大衣,掛到衣架上。
接著我不緊不慢地脫掉自己的大衣:「我早料到是你。」
一切有條不紊,彷彿真的到一個朋友家做客。
原本背對著我們看著窗外的人轉過身,果然是明子。
「你以為你逃到德國,我就找不到你了嗎?」因為我們說的是日語,莉莎眨巴著眼睛看著我們,充滿好奇。
「找到我又怎麼樣,我照樣可以逃脫。」
「哦?」明子彷彿聽到一個有趣的笑話,笑著問我,「那你怎麼會被我抓到這裡來呢?」我優雅地笑笑:「因為我想確認最近跟蹤我的人,是不是你派來的。」
「然後呢?」明子饒有興趣地看著我。
明子的臉很白皙,五官很端正,彷彿京都的陶瓷娃娃一般精緻。
我曾見過她穿和服的樣子,是個典型的古典美人。
但她不是我喜歡的型別,更何況,我討厭日本女人骨子裡的那種虛偽。
我輕輕嘆氣:「確認完畢,我要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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