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難聽的鴨嗓子的聲音,只要聽過一遍,就不會忘記。
「早就聽說秦琴和林天的關係不一般,這次又冒出來一個英語老師,還說自己在舊金山的時候就認識林天。
我就搞不明白了,怎麼一個一個都和林天有關係?舊金山又怎麼了?看他那一臉拽的樣子,好像全校的人都應該聽他的話。
我倒要看看,他是什麼來歷,還真以為南城美院是他的地盤了!」可能是喝了許多酒,劉宇的嗓門越來越響,近乎扯叫。
包廂裡的幾個學生看到我站在門口,頓時有點害怕,急忙拉扯劉宇的衣袖,讓他不要再說了。
但劉宇已經喝得爛醉,什麼都看不清,依然在胡言亂語。
我懶得理會一個酒鬼,向方永泰使使眼色,讓他不要理睬包廂裡的劉宇。
走出飯店,方永泰忍不住提醒我,「劉宇好像對你有很強的敵意,說不定會找你的麻煩。」
「隨便他。」
劉宇在我的眼裡,只是一個不入流的小角色。
我倒是在擔心,馨雨和秦琴都成為南城美院的老師,局勢有點微妙,我該怎麼處理。
下午有秦琴的音樂課,看看她的態度再說。
希望她繼續單純下去,不要想的太多。
我深深地吐一口氣,心想,馨雨你這個女人,剛來這裡,就給我添一個大麻煩。
果然,秦琴畢竟不是木頭人,她顯然對馨雨成為老師的事情有點惱怒。
音樂課的時候,她不斷地拉我起來回答問題,所有人都感覺出來,秦琴的脾氣今天有點火爆。
秦琴知道馨雨來這裡,但絕沒想到馨雨會成為南城美院的老師。
這件事情,真的讓她很生氣。
一方面,她向來把教師當成一個神聖的職業,她認為馨雨純粹是因為我而來這裡當老師,而不是想來這裡教學生知識。
她感到很失望,但同時她尊敬馨雨,不會對著馨雨生氣,所以只能把氣撒在我頭上。
另一方面,也是更重要的方面,她覺得馨雨和我一起在瞞她,完全把她排斥在外。
秦琴怎麼都不相信,我事先也不知道馨雨的計劃。
聯想到馨雨和我住在一起,整天和我朝夕相對,她懷疑我和馨雨之間,有更多的事情瞞著她。
這種毫無根據的猜忌,使她醋意大發。
回答完秦琴最後一個提問,我坐了下來。
微微嘆著氣,有點後悔:早知道會這樣,就不該急著發訊息告訴秦琴,馨雨不是我的妹妹。
愛之愈深,戒心愈濃。
女人真是難以理解的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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