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此一來,考慮到程心硯的面子,我和方永泰也不好意思加入其他的社團。
唉,這傢伙……我關上電腦,回到自己的房間睡覺。
剛要關燈睡覺,馨雨卻敲門進入我的房間。
她端著小碗走到我的床邊,「銀耳蓮子羹,喝一點。」
「不會是特地做給我吃的吧?」我接過小碗,笑著望著馨雨。
馨雨的笑容印證了我的猜測,「今天做多了一點,不想浪費。」
我無奈地嘆氣,一下子喝光碗裡的蓮子羹。
馨雨很懂得養顏,睡覺前經常食補,偶爾做的多了,我也就乘機享受口福。
我把碗還給馨雨,「莉莎在幼兒園怎麼樣?習慣不習慣?」「莉莎是很聰明的小孩子,很快就適應這裡的環境了。
而且,古萌的女兒古北北,一直以姐姐的身份自居,很照顧莉莎,所以沒有問題。」
滴答一聲,牆上的時鐘的時針剛好指向九點。
馨雨什麼都不說,對我笑笑,拿著碗走出房間。
晚上九點是她睡覺的時間,我和她一起相處過那麼多時間,她從沒有打破這個規矩。
她是像礦泉水一樣純淨的女人,不甜不酸不膩,總是讓人覺得很舒適。
房間裡的窗簾敞開著,透過這裡可以看到吳可然的臥室的窗戶。
如今,那裡漆黑一片。
忽然想到自己的老爸,發覺自己已經好久沒有聯絡他。
老爸是個倔強的人,不會因為關心而主動打電話給我,一般來說,他打電話給我,只有兩種可能。
一是有任務要交代我去完成,二是我做錯事情,他打電話過來責備我。
這個時候……老爸應該還在辦公室裡忙碌。
我拿起手機,撥通舊金山那裡的辦公室電話。
接電話的不是老爸,而是阿虎哥。
老爸不在辦公室,說明他把自己的權力逐漸放給阿虎哥。
「林天,你在那裡過的怎麼樣?」阿虎哥也沒想到是我,有點興奮。
「我在這裡很好,」本想問老爸的身體如何,可是話到嘴邊,卻臨時改變,「顧彩妮最近怎麼樣?」「她很好,就快要順利畢業。」
阿虎哥猶豫片刻,「其實,我們已經打算結婚。」
「結婚?」我沒有顯得特別驚訝,「有沒有試探過顧彩妮父母的意見?」阿虎哥的聲音充滿活力,「彩妮的爸爸經常來美國做生意,他了解青龍會只是一個帶商業性質的龐大華人組織,不是黑幫,所以並不反對。」
「那很好,恭喜你。」
拿著手機,望著窗外的月色,替阿虎哥感到高興,也替秦海峰感到悲哀。
顧彩妮的父親是跨國商人,眼界寬廣,思路開闊,他不介意阿虎哥的身份,證明他不是一個普通人。
當然,阿虎哥不論人品,還是能力,都足以讓顧彩妮的父親感到滿意。
而秦琴的父親是市長,雖然也是一個聰明人,但他的思想十分正統,讓他接受我這個美國青龍會的幫主,似乎是困難重重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