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雷千騰真想把劉潛指出來,劉潛忙介面道:「仙師說他吃得太飽,出去散散步。」
「那怎麼辦?」紫煙臉色微白,神色有些驚慌道:「剛才對仙師失禮,又沒請到仙師。回頭給公主訓了半天。現在再邀不到仙師的話,公主定然不會輕饒於我。」
雷千騰見劉潛有所隱瞞,自是不敢揭穿於他。只好在一旁呵呵傻笑。
「其實,我是仙師他老人家的徒弟。」劉潛臉上露出了笑意道:「要不這樣吧,我陪你去見公主,向她解釋一番如何?」
「呀!」紫煙差異非常的看著我,又喜又羞道:「你真的是仙師徒弟?」
「這還有假?雷隊長在這裡呢,我還能說謊騙你?」劉潛剛硬的眉毛一蹙,似乎對她的懷疑很不滿。
「信,我信你。」紫煙見劉潛皺眉變臉,忙不迭紅著臉分辨道:「只是公主指明要見仙師,好當面道謝。若非她因身份所限,不便露面。否則,當親自前來。不知道,敢問仙師散步要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這個嘛,我那師傅性情隨便,常常一散步就是經年累月的。」劉潛心中看得直好笑,這個紫煙看似對自己頗有好感。果然是人要衣裝,佛要金裝啊。不覺心存作弄,臉上卻是一本正經笑道:「他老人家臨走之前,交代了雷隊長不必等他。讓我護送你們一路去天雷城。」
紫煙聽得前半句,當下是面色蒼白。然又聽到了後半句,眉宇之間卻多了分喜色。低著頭輕輕道:「既然仙師不回來了,那就麻煩公子了。這邊請!」
劉潛隨著她的指引,一路走向公主那輛豪華馬車。
「我,我叫紫煙。敢問公子尊姓大名,到時和公主也有個稱呼。」紫煙一路上,不住偷瞧劉潛。將近到了後,才鼓足勇氣問道。
少女懷春,光景自是別緻。紫煙本就是個年輕貌美的女孩,春心激盪下,面若桃花。平添了數分豔色,極是好看。這也難怪她,那個少女不愛俏?尤其是劉潛修煉數十年,金丹大成,又經過天雷洗禮。脫胎換骨,容貌高大英俊不說,舉手投足間均符合著一個高手的氣度,頗有飄然瀟灑之感。還有那被天雷燙的微卷的長髮,披散在肩膀上,更是多了份桀驁不馴,傲然不凡。
「紫煙姑娘是吧?我叫劉潛。」劉潛嘴角露出了淡定笑容,氣定神閒的氣質,頓又惹得紫煙清澈的雙眸大放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