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牧師袍撕下的一角上,猩紅一片。顯然梅莉雅雖然自瀆,卻從來小心的不自己弄破。在她的潛意識中,定是想將自己的初ye交給劉潛。不過,一個女人,積累五十年的yu望是可怕的。繞是以劉潛數次大幅度改善過體質,折騰了大半夜也盡感疲乏,比和那個鐵匠庫斯大戰一場還要累上幾分。到了最後,劉潛不得不給自己加持上祝福術和治療術,這才讓自己恢復了龍精虎猛。
要是給傳授人類生命法術系的生命女神知道,劉潛竟然用祝福術和治療術當作床第間的助興術,不知道會不會氣得當場吐血?
劉潛擁著懷中已經沉沉睡去的性感玉人,嗅著她褐色長髮中獨有的香味。丟出個治癒術,白色的光芒迅速恢復梅莉雅損耗的體力,和某些地方的傷口。昨夜,梅莉雅不肯失去作為女人應享受的第一次痛苦,而拒絕劉潛對她施展治癒術。以至於在如此鬧騰的一夜中,吃盡了苦頭。
啵~劉潛欣慰的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而在治癒術麻癢舒坦能量恢復下,梅莉雅也嚀的一聲醒了過來,俏眼兒一見到劉潛。已經慾火消褪的她,一想到昨夜那瘋狂風騷勁,頓即臉一紅,拉著衣衫遮住了緊要部位。低著頭不敢說話。
以劉潛的捉弄心,又豈會在這個時候放過她。當即露出了滿臉委屈:「喂喂,梅莉雅你那是什麼表情?好像受害者是我吧?」
受害者?這傢伙還要不要臉了?梅莉雅抬頭看向那傢伙豐富逼真的表情,恨不得一口咬死他。但細一想,確實是自己慾火高漲,強拉著他做那種事情的。
「法萊爾帝國有法院不?」劉潛憤憤道:「我一定要為自己討回公道,我要去起訴。身為皇家第一學院的院長大人,堂堂聖級大法師,竟然用暴力強暴我一個純情少男。」
「牧師,你還有完沒完了。」梅莉雅哪裡不知道這傢伙在得了便宜賣乖,又羞又惱的真的跳起在他肩頭咬上一口,喘著粗氣道:「當年要不是你害我,我又怎麼會這樣?」
「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劉潛揉著被咬的地方,輕輕笑著撫mo著她的柔滑褐色秀髮:「梅莉雅,我記得你是冰火雙xiu?」
「呃?」梅莉雅奇怪的點了點頭:「牧師,你做什麼總問這個問題?」
「因為……」劉潛嘿嘿一淫笑,立即湊到了她耳畔,竊竊私語了起來。末了,笑笑嘻嘻道:「梅莉雅小乖乖,你看我這個主意怎麼樣?」
啊?梅莉雅滿面通紅的捂住了嘴,暗想這傢伙怎麼會想到如此無恥淫蕩的鬼主意?虧他這種人,昨夜裝純潔還裝的蠻像回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