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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重逢(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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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硬,剛強的胸懷如山巒般穩重。猶如沙漠般深邃廣闊,任何撒嬌掙扎都無濟於事。最後所剩下的。唯有屈服。折騰過後的柳清霓,終於將俏臉兒輕輕貼在了劉潛寬廣的胸膛上,感受著傳來的一陣陣熱量和心跳。俏目緊閉,雙手牢牢反扣在他的背上,切實的感受他的存在。生怕一個不小心,他又突然從自己身邊消失。

劉潛的身軀則是挺拔著,就似那一座巍峨的高山,給予小鳥依人的她一個避風港灣。雄壯有力的臂彎緊緊攬住她的肩頭,傳遞著安全感。懷中伊人經過一陣掙扎運動後,面色嬌紅溼潤,微微喘著氣。幾絲散發從飾卡中脫開,隨著微風輕輕飄蕩。撩過線條硬朗的臉,又拂過鼻子。麻麻癢癢,直想噴嚏。這就是,溫存。

一縷斜陽從樹枝內穿來,恰好照射在了靜靜擁抱的兩人身上。男的白衣飄飄,高大英俊。而女的則是素裙輕曳,風姿綽綽。在金色光芒下,顯得格外聖潔,自然,和諧。好一對天造地設的神仙璧人。

靈虛看在眼中,輕輕一嘆。心思飛到了幾十萬年前,回想自己若是有劉潛這種把妞的手段。如此厚的臉皮,如此無恥的行動。師姐……也不會……自己,也不會一直消沉到了今日。要說這男人吶,最忌諱的是縮頭縮尾,蹣跚不前。喜歡的,就去努力爭到手。否則,就會後悔一生。

此時兩人心中,已經唯彼之外,別無他物。各自端視凝望著,良久之後,才似有默契的輕輕靠近。就在嘴唇還差一線就要靠在一起的時候。

轟!一聲巨響聲傳來,緊接著是一陣地搖樹動。眾人紛紛抬目看去,不遠處靈山頂上,冒起一股濃濃的蘑菇煙雲。

「不好,又有強敵入侵。」靈虛老祖苦笑一聲道:「今天到底犯了什麼天煞星?千年難得一次的敵人入侵,竟然會同時遇到兩次。」

「愣著幹什麼?」劉潛氣得牙齒直癢癢,總算是有機會一品清霓香舌了,卻被某個白痴打斷。實在恨不得將那傢伙暴打一頓:「走,一起去看看。」從儲物戒中召喚出了靈虛所送的白雲,一腳把淫龍踢上去,又拉著柳清霓一躍而上。

包括靈虛老祖在內,幾人一同向靈宗山頂飛去。

「我說老祖,你也真夠忙的。」劉潛瞄了一眼靈虛,嘿嘿笑道:「要是一天到晚有人來挑山頭,你整天就連酒也喝不成了。」

「這天下哪有那麼多不開眼的傢伙。」靈虛老祖輕哼道:「靈宗的事情,以前我是一直不管的。只有最近,才收了清霓這個資質出眾的小妮子做徒弟。另外,還是你因為你這個唯我宗的人來挑山頭。我怕惹出大禍,這才出去看看。」

「喂喂,什麼叫不開眼的傢伙。」劉潛橫眉怒目道:「是你們靈宗那幫人,實在太目中無人了。」

靈虛老祖情知他說的也是事實,靈宗久居住天下第一久已。時間一長,自是容易沾染些桀驁的毛病。當下尷尬的輕笑了幾聲,暗下決心回頭讓靈宗掌門好好整頓下宗室。

幾人邊說著話,很快就到了山頂上。靈虛老祖手一揮,將眾人全部隱了起來。齊目向下望去,看情況再說。

只見得剛才那群被劉潛教訓得狼狽不堪的傢伙,此時日子也不好過。一個粉紅色的影子,在半空中飄然飛舞,一柄嫣紅飛劍上下穿梭,灼戰十多名靈宗的金丹高手。腕鈴輕顫。發出一陣急促的叮鈴聲,鈴聲入耳時,心神似是被某種東西懾住,一片麻癢酥軟,腦中昏昏欲睡,提不起精神。

「轟!」一道淡藍色的光輪,從虛空中直擊而下。碎石飛揚,能量交擊之餘。那些金丹高手均是架起飛劍,紛紛飛到了半空中集結而起。虛空行禮道:「見過掌門。」

「懾魂鈴,絳紅劍。」一個洪鐘般的聲音響了起來,人影乍閃,虛浮在了半空中。此人裝若中年。面有虯髯。一柄淡藍色的長劍,劍尖朝下,散發著柔和光芒,凌空虛浮在其面前。雙手揹負。目中含著道精芒直射而下:「巧蝶兒,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哼!玄青子,打了你些小的。還怕你這個老的不出來。」那粉紅影子也終於停止了閃爍,身形一頓下顯露了其真身。如那個玄青子所說,果然是花巧蝶那女人。

看得劉潛喝潘隱是面面相覷,花巧蝶怎麼也這麼快就上了靈宗?而被劉潛握住手的柳清霓,見兩個男人有些鬼鬼祟祟,不由得秀眉輕蹙。

「不知道巧蝶兒你大駕光臨我們靈宗,所為何事?只要你有所吩咐,我不會皺半點眉頭。又何必大動干戈呢!尤其是和這些後生晚輩。」那個玄青子,似是和花巧蝶早就相識。而且關係不淺。否則也不會直呼其暱稱。

「我猜他們是老相好。」劉潛嘿嘿猥瑣淫笑道:「一定是那個玄青子在外面胡搞,把人家肚子搞大了。這下子苦主鬧上門來了。」

「不準胡說。」柳清霓見劉潛如此詆譭自家掌門,氣得牙齒直癢癢。

花巧蝶不像是第一次遇到那樣,嫵媚盎然。反而臉色有些肅冷,尤其是對那個玄青子,更是態度惡劣道:「玄青子,少在那裡假惺惺。我和你們靈宗早在兩千年前就勢不兩立了。總有一天,我會帶齊人馬把你們靈宗的人統統消滅,尤其是你那個老不死,老頑固的師傅靈虛子。」

玄青子身後的那些靈宗高手聽到了這番話,臉色一個個鐵青起來,紛紛怒喝著想上去拼命。但被玄青子揮手製止。

說道靈子那三個字,劉潛,潘隱,甚至是柳清霓也是齊齊看向他。靈虛老祖本來還老神在在,但面對爍爍眼神,只好尷尬的輕咳兩聲道:「你們幾個這麼看我幹什麼?」

「詭異!」潘隱若有所思道。

「那是相當的詭異。」劉潛摸著下巴,看著靈虛老祖笑眯眯道:「那花巧蝶在你們靈宗揚言要滅掉靈宗,還想把你給宰了!你老人家城府也太深了吧?竟然沒有半點反應。」

這話,就連柳清霓也是頗有認同,蹙著秀眉不說話。同樣,對那花巧蝶出言不遜而感到惱怒。若非是劉潛拉著不放手,說不得也要飛身而下和其拼命了。

「由此推斷,你們靈宗肯定是虧欠了人家。」劉潛一副福爾摩斯的姿勢,嘿嘿笑道:「尤其是你和那個玄青子,肯定有對不起她的地方。」頓了一下,瀟灑的旋轉了個身子,彈了個響指道:「大家想想,兩個男人同時對不起一個女人。其中會有些什麼樣的故事呢……」說話抑揚頓挫,惹人遐想連篇。

柳清霓和潘隱不得不承認,劉潛那廝說話還真是具有誘導性。使人不得不往那邊猜想。

「好了好了,我們的確有對不起她的地方。」靈虛老祖無可奈何道:「可是,絕對不是你們想像中的那樣。」

「靈虛子,我知道你在……」花巧蝶軒起那好看的柳葉眉,揚空叫道:「你識相的話,就快快放了我相公。否則,哼!」

這下,連玄青子都有些訝然了:「巧蝶兒,你什麼時候嫁人了?我們又是什麼時候擄走你相公了?」

「哼,少裝蒜。」花巧蝶杏目圓睜:「我相公在上午之時,就和朋友一起來了靈宗,還和你們靈宗起了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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