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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血脈相連(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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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兄弟封平本來以為他是在開玩笑,見得他真喝下去了。臉色大變的站起身來:「你怎麼真的喝下去了?」劉潛這種冒險行為,在仙師一級的高手中是極其罕見的。在擁有著漫長的生命特權下,往往會格外珍惜生命。就像是越有錢的人,會越吝嗇一般。

其他人,也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劉潛。

若是柳清霓剛才沒有頓悟,使得心境更上一層樓的話。恐怕此時也會驚得花容變色,但是現在,卻是嘴角掠過一絲淡淡的微笑,靜靜的看著劉潛。唯有一雙眸子中,閃過了異樣的神采。

劉潛砸了砸嘴,似是猶在回味這毒酒美妙的滋味,朗眉輕舒道:「生命的精彩在於不斷冒險,只有不斷在激流中衝浪,才能獲得真諦。不斷積極探尋未知,才是我們進化的本源。老嶽你安逸日子過得太久,心已經老了是如此,恐怕今生無望再突進一步了。」「我同意劉潛的話。」柳清霓援緩點頭,明眸中異彩連連:「不懼生死,才能脫生死。」

聽得劉潛這番話,嶽封平渾身震了一下。臉上從一開始的尷尬,到而後的釋然。輕輕舒了一口氣,嘆道:「想不到我嶽封平活了這麼久,在生死方面還不如劉兄弟和清霓。難怪,近數百年來,我的功力一直未曾有大的進展。」頓了一下,才灑脫道:「香香,那酒還有麼?也弄一口我嚐嚐?」

「你倒是想得美。」香香聽得這句話後,才捨得從劉潛身上將眼神挪走,對著嶽封平嬌嗔白眼道:「這酒從我出生起就佩戴在我身上,天下間僅此一小瓶。我都說了。除了劉公子,我誰都不會讓喝。再者,就算你想喝,也是沒了。」

嶽封平聽得旖旎,滿臉羨豔道:「原來是香香你珍藏的處子之酒啊,看來人要是長得好看,果然是佔便宜。我看那也不是真的毒酒吧?」

「誰說的,這真的是毒酒。」香香看了一眼神色正常的劉潛,水汪汪地眼神中盡露痴迷之色:「這是毒酒,卻也是情酒。」

「這樣說來。」柳清霓眉頭輕輕蹙起。略微思索一番輕道:「我倒是在師門典籍上無意中看到過一些奇聞記載,卻說某個地方有奇怪的風俗。在女孩兒一出生時,母親就會以女血為引釀一壺毒酒。從小就珍藏在身上,若是將來遇到意中人,就以此酒相贈。」

「神龍大6如此廣袤,有此風俗也不稀奇。」嶽封平點了點頭,遂笑吟吟的看著香香:「香香莫非你的家鄉就有這種風俗?」

「我也不知道。」香香聞言,神情略微黯然了些,搖了搖頭道:「我很小的時候。就和母親分開了。只是依稀記得這是毒酒,應該給自己喜歡的人喝。」頓了一下,才眼神迷離的看著劉潛道:「他肯喝,我真的很開心。」

「不是吧?」嶽封平驚呼了起來:「那你還記得這毒酒是如何解的?」

香這才想起了還有這茬。臉色變得蒼白無比,驚駭的看著劉潛:「我忘記了,我只記得這酒應該給自己喜歡地人喝。卻不知道該怎麼解!」

「你你……」嶽封平差點氣暈了過去,神色關切的看著劉潛:「劉潛兄弟,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毒藥作的跡象嗎?」這下。就連柳清霓。神色中也有些不安了,低著頭若有所思。

「好了,老嶽你就別怪她了,別把香香給嚇壞了。」劉潛豁然一笑,抬了抬手道:香。」其實此刻的劉潛,毒酒開始給人愉快的感覺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卻是一股股不可抑制的鑽心疼痛。運著真氣抵抗之餘,心中卻是在暗忖:「這酒難怪叫肝腸寸斷,果然有些霸道。」

香香臉色蒼白。卻是十分聽話的坐到了劉潛大腿上。身子有些僵硬,低聲關切道:「劉公子道娥眉輕輕蹙起,形成了別具一格,令人憐惜的嬌弱模樣。

「無妨,這區區毒酒。」劉潛嗤笑一聲:「我還不放在眼裡。」說話地時候,神色自若,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卻是止不住的滾落下來。劉潛自修煉有成後,除非進行極大程度的真氣消耗。否則,以他那近乎寒暑不侵地體質又怎麼會出汗?

事到如今,香香的心反而平靜了下來。素指輕拈火紅香帕,輕輕而溫柔的幫他額頭擦拭著汗珠。低聲而語氣堅定道:「劉郎若你有個什麼三長兩短,香香也絕不會獨活。」這種肝腸寸斷毒藥的威力,她也是知道一些的,但見劉潛在如此痛苦下,卻仍舊能淡笑自若地和自己好聲好氣地說話。心下不由得更是敬佩,暗忖果然沒有看錯人,劉潛的確是個真正的男子漢。

「哈哈。」劉潛大笑了起來,在她翹臀上重重拍了一掌。香香**一聲後,軟倒在劉潛懷中。酡紅著臉,杏眸半睜半閉。任由他的賊手在身上輕輕撫慰。在劉潛喝下那杯毒酒時,香香就認為自己的身心,輕完完全全屬於眼前這人了。別說給他摸摸,就算是當場要了自己,也不會有半點反抗。

「我又怎麼會輕易死去。」劉潛眯著眼睛掃向柳清霓,嘿笑道:「我要是死了,這天下女人豈不是要傷心壞了。我這人向來憐香惜玉,又怎麼會做讓那麼多女人心碎的事情?再說了,我這還有人生最最重的一件事情沒有做完呢。」

柳清霓見劉潛如此看著自己,又說出了這種話。如何能不明白他指的是什麼意思?繞是心境極為穩固,也被其撩起一陣輕顫,粉頰微見酡紅,閃亮的眸子中溼潤一片。不覺情動起來。

「這個,那個。」氣氛僵直下,一個陌生的聲音咳嗽了兩句。眾人齊刷刷地看去,卻見赫然是剛才那兩個邪宗高手。其中一人又是輕咳兩聲道:「那位前輩。我倒是知道這種肝腸寸斷的解法!」

「快快說來聽聽。」嶽封平聽得毒酒有解,急忙站起身來對那人說道。

劉潛卻只是淡然哦了一聲,看著那名身材高大,面孔俊朗的邪宗子道:「你叫什麼名字?」

「晚輩叫古嵐。」古嵐看著劉潛,目光中閃露出崇敬的神色,微微一揖道:「前輩技藝高,晚輩實在甚感軟佩。非晚輩身有所屬,定當追隨與前輩地鞍前馬後,以效犬馬之勞。」劉潛剛才抱著個妞兒,單手擊敗了他們兩人的聯手。一開始古嵐覺得大受屈辱。但定下神來後,卻是為劉潛的那份瀟灑豪邁,以及狂傲不羈感到深深敬佩,心下大為折服。

「前輩。」還沒等劉潛開口,那個古嵐就又接著道:「其實我也是偶爾聽家中長輩提及過此種以下藥人血為引的毒酒,再以施術者的血應當可解。」

「邪宗太多詭異,知道某種毒酒的解法倒也正常。」面對著劉潛詢問的目光,嶽封平沉思了片刻後凝神回答道:「不過,不知道需要多少血才能解毒?」

「劉公子。」依偎在劉潛懷中的香香。聞言忙不迭鄭重其事的點頭道:「禍是香香闖的。哪怕是把香香所有血都用來解毒,香香也是願意地。」

「你這丫頭。」劉潛輕笑著捏了一把她微微皺起,似玉雕般光潤俏鼻:「你願意這樣,我還捨不得呢。」話雖如此。但額頭上的汗珠又滾落了下來。

風三娘看了下那兩個邪宗高手,嘴角動了下。想說話,卻又不敢說。猶豫了片刻,只好強撐起笑容:「香香,你就帶劉公子去隔壁廂房療毒吧。」

在香香羞赧的一聲輕嗯下。要劉潛抱著她直接從這廳內到了廂房中。這裡的設計極為巧妙。從這個大廳就有暗門可以直接抵達。內設一張溫馨卻不失旖旎的大床。整個房間的佈置,也是處處透著曖昧之色。繞是劉潛在手中噴香玉人懷抱,而在周遭*氣氛的感染下,也不由得心神一盪漾。

他這頭起了反應,伏在劉潛懷中的香香自是第一時間感受到了他的變化。粉嫩地俏臉兒浮上一層紅暈,眼神迷離,嬌喘若蘭斷斷續續道:「劉公子,現在療毒要緊。那個,等你毒傷好了……」

說著,靈巧的從劉潛懷中鑽出。一個旋身將暗門關上,如此,就形成了一個獨特的小天地。

隔音措施極好,就連劉潛這等功夫運足耳力。外面的聲音也是弱不可聞,安安靜靜的。要說在這環境中做點什麼壞事,那半點心理負擔也不會有。要說這風三娘別的本事沒有,在這方面可是做到了細微入至。

腦子中在胡想八思的劉潛,只覺得眼晴一晃。身旁那身材高挑,迷人之極的香香驟然拔出了一柄閃爍著寒光的薄刃。

潛滿臉狐疑地看著她:「你隨身帶著刀做什麼?」

「當然是防狼咯。」香香嫵媚地杏眸在劉潛身上掃過,咬了下貝齒笑道:「防的就是劉公子這樣的狼,若是敢對我有什麼異心,哼哼。」頓了一下,香香才轉移話題道:「劉公子,我怕這治療方法不對。我們需要趕緊嘗試一下,萬一不管用。還有些時間可以考慮別的方法。」

還沒等劉潛說話,香香才猛的一閉眼,用匕向手腕畫去。劉潛嚇一跳,急忙一把捏住了她那晶瑩皓腕,低聲責備道:「我說香這是獻血呢還是自殺啊?割破點手指就行了。」

想了下,劉潛還是不放心。索性奪過她的薄刃,仔細而輕輕的戳破她的素指尖。一縷鮮血從指尖淌出,劉潛將其含在嘴裡,輕輕吸允著。微鹹的血液入口,當即那鑽心斷腸的疼痛便消了小半。

見得劉潛眉頭舒展起來,香香便已經猜出這種方法地確有效。心下也是為之一寬,但是兩人之間的動作,卻過於旖旎。繞是香香自幼修習媚術,卻在心愛的人面前也是感到一陣心神盪漾。手指上傳來的陣陣吸力,不止是血,彷彿就連魂兒也要被吸了去。渾身**。熱意陣陣傳來。不覺檀口處,微微張起淺呻低吟起來,猶若魔音般蕩人心魄。

好半晌後,劉潛體內的毒性被驅散地一乾二淨。這才戀戀不捨的將其手指放開,輕輕撫摸著她食指尖的小傷口,輕聲柔語道:「傷口還疼不?」

「公子!」香香聞得關切之聲,大為意動。柔柔的靠在了劉潛那健壯的懷中,有些激動哽咽道:「公子身體裡,現在有了香香的血。我們可是血脈相連了,公子你可不能不要香香啊。」

「呵呵,那是當然。」劉潛本是低聲應著,但腦子一轉,迅即又是笑了起來。重重的在香香翹臀上拍了一掌,笑罵道:「好你個香香,裝模做樣了半天。原來你是知道這種解毒方法的啊?竟然騙了我半天。」

「公子,是香香錯了。」香香被他打得一跳,頓面若桃花,一對明眸充滿了霧氣。水汪汪的,真是我見猶憐:「只不過這是規矩。香香不得不遵守。如果公子還責怪,那就再懲罰香香好了。」說著,嬌臀在劉潛手中,輕輕轉動起來。表情和眼神可憐兮兮。清純嬌弱,偏生其動作又是媚態橫生。純和媚結合起來,竟然產生了一種獨特的氛圍。就連心智堅定如劉潛,也是被其撩得心癢難忍。恨不得將她揉在懷中好肆虐一番。

「也是怪不得你。」劉潛淡笑道:「這種規矩擇人也是挺好,若是男人不敢喝那毒酒。不是太過膽小就是不喜歡你。這兩種人。都不行,要說人在生死存亡關頭,偽善地面具也都會被撕開,與禽獸無疑。換作其他人,就算膽子大喝了酒,被你後面那一激,或許還真的會上了你的當,本性盡露。」

呀?香香沒料到劉潛一轉眼就猜出了這種毒酒的用處,清澈的眼眸中更是神采憑增數分。嫵媚輕笑道:「那麼公子你,為何沒有露出本性?莫非是早就看透了香香的伎倆?」

劉潛啞然失笑道:「你這妮子演技可以去當影后了,我又怎麼會看透?再者。誰說我沒露出本性?不過,我的本性就是現在的我,也是真我。你看到的我,也是沒有帶著面具地我。」劉潛這句倒是大實話,劉潛行事,向來隨心所欲,率性而為。又怎麼會有面具本性之分?

「看來香香果然沒有選錯人。」香香如小女孩得了心愛的玩具一般,目光中神采奕奕,歡喜異常:「香香也是最討厭那些表面一套,背後又一套的傢伙。公子的率真,香香喜歡地緊。」

「既然喜歡我的率真。」劉潛在她那盡顯嫵媚性感的身材上滴溜溜的掃了一圈,嘿嘿**了起來:「那我就實話實說了,香香的美貌很令我嘴饞。我們又是互相欣賞,不如趁此氣氛,把人生大事給辦了吧。」

香沒料到劉潛地率真,竟然會率真到這種地步。絲毫不掩飾自己地*。聽得這種*裸的性邀請,簡直是在挑逗她的心理極限。貝齒一咬檀唇,滴溜溜的如條小魚一般從他懷中鑽了出來。嬌媚笑道:「公子,香香遲早是你的人。不過,他們都還在外面等著呢。」還沒等劉潛表意見,就又在他臉上啄了一下,這才飛快的開門翩然而去。

劉潛摸了摸臉上猶存的溫暖,心下暗笑起來:「這妮子,還真是懂得挑逗男人。有趣,有趣。」對於劉潛這種有著悠久生命的人來說,本就是一點也不心急。美女猶若一杯香茗,需要精心細品,才能得其三味。若是如牛飲般一口而下,那才是是暴殄天物。

見劉潛精神抖擻的從房內走出,眾人不覺都是鬆了一口氣。那兩個邪宗的人,也是對望了一眼。那個叫古嵐地又是滿臉恭敬的拱手道:「既然前輩沒事,那晚輩等告辭了。晚輩等雖然功力低微,但前輩若有差遣。晚輩定當不遺餘力。」

這傢伙,倒是蠻上道的。脾氣性格,劉潛也是欣賞的很。遂彈出一粒陰陽靈丹:「古嵐是吧,這是給你療傷用的。我想。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古嵐接過那粒陰陽靈丹,看了一眼,那上面蘊含著的靈氣充沛。異香撲鼻。當即明白了那絕對是價值連城的靈藥。忙不迭收了起來,又是深深一揖:「多謝前輩賞賜療傷藥,晚輩等先告辭了。」說著,和那同伴一起飛身而去。他把那療傷兩字重讀了一下,自是想告訴劉潛,他已經明白了這絕對不是一顆簡單的療傷藥。

這小子,倒是機靈。在這方面比潘隱那傢伙強。倒不是說潘隱不聰明,他能年紀輕輕就走到了今天這一步,顯然資質也是極好的。只是潘隱可能受了他之前師傅的影響,做事循規蹈矩。不敢越雷池一步。久而久之,看起來有些木訥要好好調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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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三娘將那兩個邪宗的人,在劉潛面前也是大氣不敢出一聲。本來還養著幾名不錯的高手,這時候也不敢再拿出來獻寶了。既然已經沒有辦法保住香香和霜霜兩女,不如做個順水人情。滿臉媚笑道:「香香,霜霜。你們能跟著劉公子和柳公子,這可是你們的福氣啊。一定要盡心盡力的伺候兩位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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