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靜宜也是皺眉,這人竟然和自己的師妹有牽連?
「劉公子,玲瓏在此。數十年不見,可安好?」一身淡然素裝的紫玲瓏,此刻也是飄然出洞。乍一見到劉潛,死寂的心中驟然起了一道漣漪。見到他還活著,竟然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呵呵,呵呵。」劉潛連連冷笑了兩聲:「託你的福,總算還活了下來。」
香香狐疑的看著那個叫紫玲瓏的年輕女子,又結合著兩人對話表情。知道兩人之間的關係絕對不同尋常。當下,又是下意識地往劉潛懷中靠了一下。
「劉公子不論在何處,都會有美相伴。」香香那種小動作,怎麼能瞞得過紫玲瓏,聽得她輕聲道:「實在令小女子好生佩服。」
靜宜一開始,還以為兩人是舊友。但是越聽越不對勁,兩人之間的火藥味是越來越重。當即又是心生警惕。自己這個師妹,可是師傅的寶貝疙瘩,絕對不容許出半點差錯。
「哼!」劉潛冷哼了一聲:「紫玲瓏你少在老子面前裝模做樣。既然今天這麼湊巧碰上了,當年的舊賬。就好好算算吧。香香,霜霜你們退後。」
隨著兩女有些不甘願的退後了數十米,「錚」的一聲龍吟。閃爍著猩紅寒芒的飲血長刃在手,遙遙將氣機鎖住了紫玲瓏,氣勢不斷的膨脹起來:「紫玲瓏,拔出你的武器吧。」
紫玲瓏緩緩搖了搖頭,淡然道:「玲瓏自知當年有愧於公子,如今芶活到今日。只是為了讓公子取去性命,以消心頭之恨。現在時機已到,玲瓏的性命,請公子拿去吧。」
「玲瓏師妹!」靜宜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師妹。
「靜宜師姐,多謝您這數十年來的照顧。不過,這是玲瓏本身的宿命。請靜宜師姐切勿插手。」紫玲瓏面上毫無半點波動。
「哼,紫玲瓏。」劉潛嘴角露出絲濃重的嘲諷:「你以為,用這種話來擠兌我。就會讓我不好意思下手了嗎?你錯了,不管你拔不拔劍。你今天,都得死!」
最後一個死字一齣,劉潛就高高躍起,藉著下衝之勢。飲血長刃自上而下劃出一道紅色的弧線,霸猛無匹的向紫玲瓏頭頂斬去。氣勁外溢,將白色長袍鼓起,衣袂隨之飄飄。
紫玲瓏輕輕舒了一口氣,似是如釋重負,一雙憔悴的眼眸緩緩輕閉起來。平靜的就連眼瞼,也未曾顫抖一下。
「嘭!」一聲沉悶的聲音響起,那朵盛開的蓮花橫空擋在了紫玲瓏的頭頂。飲血長刃與之相交,兩股能量撞擊下,頓時激起一股衝擊波自內而外的不住擴散。所過之處,無不碎石橫飛。
劉潛又是一後空翻落在了遠處,神色肅穆的橫刀而立。剛才那一下中,已經感受到了那朵蓮花的防護能力十分強悍。而那朵蓮花的主人,功力亦是十分深厚。幾乎與自己相差不遠。難得的,算是靈魄期的高手。
蓮花飛速旋轉著,霎時所有花瓣又似變戲法的一般。全部收攏在了一起,變成了一柄表面光潤瑩白的寶劍。劍柄頂端,浮現著一朵盛開的蓮花。靜宜的素手,也是在這同一時間,輕盈的握住了劍柄。劍身垂地,幽幽一嘆道:「玲瓏師妹,你這又是何苦來著?」
「靜宜師姐,這是我欠她的。」紫玲瓏緩緩睜開眼睛,平靜道:「欠人的,總是要還的。」
「這位,劉公子。」靜宜將眼神投在了劉潛身上,誠懇道:「能否看在我面子上,把那事情揭過?我代玲瓏師妹,向你陪不是了。如果公子需要補償,只要提出要求,我禪心宗上上下下,無不全力以赴。」
「老尼姑,如果你再不退後。」劉潛神情淡然道:「我連你一起砍進去。」飲血長刃緩緩舉起,指向了靜宜。
靜宜還想說什麼,紫玲瓏將其打斷道:「靜宜師姐,請不要再插手了。唯我宗之人,向來講究有仇必報。」
「唯我宗!」靜宜臉色驟然煞白了起來,下意識的退後了兩步。看向劉潛的神色,比原來更是嚴峻了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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