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公子成全。」渺歌聲音中,總算有了一絲喜悅,「渺歌倒也無妨,只是不忍門下弟子,一生困在這方寸之地。」。
「不過,幫忙歸幫忙。」劉潛這才露出了孤狸尾巴,嘿嘿笑道:「總不能讓我白幫吧?"
「公子所言極是,」渺歌點頭道:「只要公子所求,禪心宗上上下下當無不盡力而為。」
「呃……渺仙子到現在。還藏頭露尾,似乎不合情理吧?」劉潛見她一直以來,都將身形模糊化處理,讓人看著猶如一道淡淡的影子,似真非幻,心中早就有些不爽。
「這?」渺歌猶豫了一下,還是依言撤掉了身上的法術。虛影漸漸凝實,不一會兒,身形便清晰無比。入人眼的,是一個看似二十幾許,明眸清妍地尼姑。
啊?這聲倒不是劉潛所呼,而是劉潛身旁幾女地驚呼。她們聽著渺歌一直在說著萬年之類地事情,本就是驚詫異常。心中直覺渺歌定是個老人,哪裡料到,她看起來竟然會如此年輕貌美,就算是她那個徒弟靜宜,看上去年歲也要比她大好多。
劉潛也是一愕,修煉之道,就是不斷完善,改良生命之路。就像是劉潛一樣,本身外貌普通,丟在人堆裡挑都挑不出來。但是隨著修煉的加深,幾次三番脫胎骨,成就了現在這副出眾地身體。渺歌不愧是仙女級別,在生命的進化上更是高階,身材被寬大的尼姑袍遮住,看不出好壞。但光以那副容貌,就能攝人心魄。尤其是那種超然淡定的氣質,讓人心神為之牽動。
當然,也有些傢伙故意不注重外貌,以老者,或者普通形象出觀,譬如說靈虛子,還有劉潛那個無良師傅,當年那副尊容,絕對不會是其真正的容貌。
功力更差的古嵐和那個陳宗主,則面露痴迷,但迅即被自慚形穢的羞恥感所取代。
劉潛啪的一聲將摺扇一收,笑了起來:「我說渺仙子,你長成這樣?我是叫你妹妹呢?還是……」
「大膽。」靜宜見劉潛笑容中實在不懷好意,頗有調笑之意。當下怒喝一聲,將殘破的禪心蓮花化為利劍,滿面怒容的擋在了渺歌身前:「劉潛,你竟然對我師傅不尊?」在靜宜心中,天下沒育人比師傅更值得如尊重了。
「切。」劉潛絲毫不為她的威脅所動,淡定輕笑道:「她是你家師傅,又不是我家師傅,憑什麼要老子尊重?再說,你們禪心宗就是用這種態度求人辦事的嗎?"
「你……」靜宜盛怒之下,直想揮動禪心蓮花和他拼個你死我活。「靜宜,你的心性為何總是無法沉靜。」渺歌平靜道:「此次回去後,面壁思過。」
「是,師傅。」靜宜火惱的瞪了一眼劉潛,乖乖巧巧的退後。「劉公子,在漫長的生命中,生存和追求更高階的進化,才是每一個修煉之人的追求。」渺歌淡淡的望了一眼劉潛:「劉公子為何執迷於皮相呢?"
「照你這麼說。」劉潛呵呵笑道:「你既然不在乎皮相,為何不學靈虛子那老傢伙,把自己變成個老太婆呢?"
「只是隨心之果,別無意義。」渺歌搖頭道:「若是公子看不慣渺歌這副容貌,渺歌可以重新進入虛渺之境。」
劉潛當然知道,像渺歌這類修煉了數萬年的仙子,不管理論知識和實踐經歷,都比自己厲害的多。也懶得再和她打什麼禪機,瀟灑搖頭道:「在我看來,生命的確是在不晰追求著進化。進化的目的是為了更好的生存。但生存的意義,則在於享受。若是整天受苦受難,還要無止盡的重複下去,那活著還有什麼意義?修煉還有什麼意義?所以說,讓自己快樂,才是我一直修煉下去的動力。」
「劉公子這番話,到讓渺歌耳目一新。」渺歌微微生氣道:「若是沉迷於享樂,有著太多的**,心魔自當橫生。不過,據我所知,唯我宗的修煉宗旨似是有些眾不同。如此爭論下去,恐怕不會有結果。劉公子還是趕緊提出條件吧,只要能力所在,渺歌當盡力所為。」
「我這人呢,有些特殊的愛好。」劉潛搓著手,不懷好意的嘿嘿笑道:「喜歡把我的快樂,建築在她人的痛苦之上。若是渺仙子答應陪我一晚,本公子當盡力完成這次委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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