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是個假名,不過劉潛卻絲毫不在意。反而是和那黑袍並肩向山門走去。遠遠的見到剛才那三個御劍飛行之人,似乎正在呵斥著看山門之人。劉潛這才有閒暇打量了下他們三個,倆男一女,均是年紀輕輕,容貌十分的俊美。各自穿著和自己飛劍顏色相同的服飾。服飾無論在款式還是做工上,都顯示出了他們應該是來自同一個門派。
那個看山門的迎客人,看上去已經鬍鬚發白,龍鍾老太。但是,在這三個年輕人面前,卻是連半點粗氣也不敢喘。任由那三人蹬鼻子瞪眼睛的訓斥。旁人見到此一幕,也無人上去勸阻,反而躲得遠遠,擺出了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我說黑袍兄,那三個小毛孩你認得不?」劉潛問道。
黑袍心中咕嘟了一下,你自己不也是小毛孩。雖然語氣有些不耐煩,還是解釋道:「那是蜀山七秀中的三個,雖然年紀輕輕,卻是造詣非凡。年輕一代中,也算是佼佼者了。為首的那個,應該就是蜀山七秀中的老大,青雲劍了。」面上驀然露出了一絲訝色:「想不到這個青雲劍年紀輕輕,竟然修成了金丹。」
雖然那個青雲劍看上去不過三十不到,但是修真者,尤其是功力越高的,越是看不出年齡。當然,他說得年紀輕輕,怕那個青雲劍絕對不會低於七八十歲。只是多數修真者,人生大多數時間都是在閉關修煉中度過。想來這所謂的蜀山七秀,應該很少在世俗界中走動,或者說,哪怕是走到哪裡,都會引起絕對的關注和尊敬。所以,才會如此不通人情世故的傲慢無禮。劉潛囂張霸道歸囂張霸道,但是,那僅僅是對主動惹自己的,或者是看不順眼的。囂張是囂張了,但絕對不會跋扈。
劉潛對那個青雲劍的年齡不感興趣,倒是黑袍後面那句無意中的話,惹起了他的興致。這個黑袍,竟然能在這麼遠的距離內,看出人的面目。要知道,劉潛可是元嬰期的修為,才有此等目力。不僅如此,這個黑袍竟然能一眼看穿青雲劍的修為?而且,同樣能這麼快分辨出旁邊另外倆秀,還沒有達到金丹程度。
要知道,境界高的人,看境界低的人,通常都能一眼就看個通透。而境界低的人,看境界高的人,就好像坐在山腳看山頂一般,雲裡霧裡不說,朦朦朧朧的還會有種高山仰止的感覺。
劉潛怎麼看,這個黑袍也僅僅是先天中期的貨色。丹田之中,一片空蕩蕩的,沒有絲毫凝丹的痕跡。繼而神念又在他身上全然掃描了一遍,卻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唯一有點引起劉潛注意的是,他背上掛了個包裹,包裹之中用上等紅木封了件物事。而木盒之上,被草草的貼了幾道符咒。符咒這種東西,可以算是批次生產的臨時陣法。平常將諸如此類的簡單小陣法,刻畫在特製的紙張上,用的時候或貼在哪裡,或丟出去。可以產生陣法的威力。
不過,如果所用材料差勁,陣法的威力也不會很強,至少,在劉潛眼中就是這樣。其實,在修真界中,精善符咒的門派也有不少。只是,這種門派通常都太注重於煉符了。以至於在個人修為上,比旁些修真者要差些。所以,符咒一類的東西,被歸為旁門也不是沒有半點道理的。畢竟,按照修真的本質來說,延續自己的生命,不斷進化自身才是王道。
當然,以劉潛現在的功力境界,想要將神念穿透那個木匣子,也非是什麼難事。只是,難免會觸動那些符咒,引起眼前這黑袍人的警覺。再說,劉潛也不認為這種只有先天中期的人身上,會藏著什麼好東西。
不過,這黑袍似乎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失言。忙不迭又是臉頰抽搐了幾下,算是在笑:「那個青雲劍前些年偶爾見過一次,當時他的修為就已經是先天后期了。現在看他,就好像是朦朧一片。想來是已經修成金丹大道了。」
劉潛心中暗笑一下,這就是所謂越描越黑了。不過,也懶得去揭穿他的謊言。繼而邊和他並肩向前掠去,邊道:「不過,嘖嘖。這幾個蜀山弟子,也真夠囂張的。明目張膽的在崑崙山腳下辱罵崑崙派的人。」劉潛前些日子,就從清虛宗哪裡探聽出來。蜀山派和崑崙派是目前修真界中最大的兩個門派。
似是想掩飾剛才的失言,轉移話題,黑袍立即回答道:「蜀山派和崑崙派,因為互爭正統,不合久矣。這次,崑崙派以三件絕世寶物放在易寶大會中。一下子將本來該在蜀山舉行的易寶大會,搶到在崑崙山上開。你說,蜀山能幹麼?我看,這次蜀山派多半不會讓這個易寶大會順順利利的舉行下去。」
「嘿嘿,聽你這麼一說。這蜀山派倒也可憐。」心中卻是在冷笑不止,奶奶的,老子才懶得管易寶大會在什麼地方開呢?這幾個不開眼的小毛孩,等自己賺完錢再搗亂也就罷了。否則,膽敢破壞自己的發財大計,嘿嘿。看老子怎麼收拾你們蜀山派。
「可憐?」黑袍聞言冷笑不止:「這種名門大派,自詡為修真正統。都不可一世的很。頂多算是狗咬狗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