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怕是喝得猛了些,嗆到了氣管,忍不住大聲咳嗽了起來。劉潛呵呵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助她順了氣。沒有特意用真氣去驅逐酒勁,任由酒精影響著自己的神經中樞。很快,粉嫩的臉上抹上了一曾淡淡的紅暈。大眼睛中,也是朦朦朧朧的有些醉意。
「這酒烈得很。」劉潛笑著將酒杯放回吧檯,示意女侍繼續上酒來。又是淡淡道:「如果覺得不行,用真氣解下酒氣。」
顯然是第一次飲酒的紫蓮心,猶在體味著酒的滋味,面頰酡紅的緩緩搖了搖頭。
也不多睬她,兩人繼續喝著一杯一杯喝著烈焰黑金。虎妞也是看得讒了,低吼了一聲讓劉潛也給她叫了一杯。劉潛索性把紅鸞也拉下水。可憐的紅鸞,最不善飲酒。才區區一杯,在沒有用真氣解酒下。就趴在了劉潛懷中呼呼睡了起來。
「劉,劉潛。」幾杯酒下肚的紫蓮心,已經醉得七七八八了。嫣紅的神態中充滿了醉意朦朧,玲瓏嬌軀已經完全軟化了起來。搖搖擺擺,索性晃著腦袋靠在了劉潛的肩膀上,醉醺醺道:「你是不是真的很討厭我啊?」這還是因為她修煉有成,改良了體質後的結果。否則,尋常人喝上一杯,就會醉得不省人事。
這烈焰黑金果然很是霸道,即便是劉潛,在喝了個七八杯後,也是酒意湧上了心頭。回頭看著那醉態可掬的紫蓮心,彷彿沒有了之前的那些厭惡感覺。邊緩緩自嘲一笑:「你醉了。我現在並不討厭你。」
「胡說。」紫蓮心嘟著嘴兒,一把拉住了劉潛的胳膊,竟然有些撒嬌的語氣道:「你情願吃那女孩子的豆腐,也不願意碰我一下。這不是討厭我是什麼?」
劉潛愕然,回過頭去,沒好氣道:「這都是什麼人吶?沒吃你的豆腐就是討厭你了?我還沒吃紅鸞的豆腐呢,難道說我也討厭她了?」
或許是聽到了自己的名字,紅鸞搖搖晃晃的耷拉起了腦袋,吱吱喳喳叫了起來。但迅即又被劉潛按了下去。
「劉潛,我感受得到。」紫蓮心或許是真的醉了,朦朦朧朧的竟然偎依在了劉潛肩膀上,彷彿這才讓她舒服了一些:「我也沒醉,我這一生中,似乎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這般清醒。記憶中的那些碎片,彷彿全部融合了起來。你給我的感覺,很熟悉,很熟悉。而且,似乎我真的虧欠過你什麼。我不知道怎麼了,心中竟然對你充滿著內疚。」
「我已經說過了,過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劉潛淡然一笑:「再說,你也付出了你相應的代價。」
「劉潛,我想把虧欠你的東西還給你。」紫蓮心忽而抬起頭來,眨巴著眼睛,很是認真的看著劉潛。
「你沒有欠我什麼?」劉潛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你醉了,驅除下酒意吧。」
「我沒醉。」紫蓮心忽而抱住了劉潛的脖子,芳唇猛然向劉潛的嘴唇吻去。頓時,兩唇相交。即便是劉潛,也是不願意破壞這種美妙的氣氛。沒有任何事情,比得過杯中烈酒,懷中美人更讓男人心動。
尤其是,這一個和自己複雜糾纏了這麼久的女人。一個相當漂亮的女人。
生澀而吻,拙劣的撫摸。反而激起了劉潛的一絲情慾。腦子中轟鳴一聲,無良的虎妞和紅鸞丟在了吧檯上。又是反手將紫蓮心抱到了自己大腿上。嫻熟的挑弄很快讓未經人事的她嬌喘吁吁不止。酡紅的粉頰,彷彿要滴出水來了一般。
「你還有後悔的機會。」劉潛輕輕湊到她耳畔,嘴角露出了一抹邪笑:「如果你後悔,我就立即放開你。」
「我不後悔。」紫蓮心雙眸緊緊閉了起來,檀口輕吐了這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