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鐘破口大罵,李鴻儒剛從地上爬了起來,大鐘上去又是一個嘴巴,李鴻儒抬拳一拳照著大鐘掄了上來,大鐘順手就拽住了他的手腕,照著他肚子上面又是一腳,直接給李鴻儒踹的倒在了地上,捂著自己的肚子,表情異常的痛苦。他在地上翻了好幾個滾兒,才爬了起來,伸手指著大鐘「你們,你們倆等著。」
他釀嗆著就跑了出去,開啥玩笑,金秀鍾一米八多的身材,大壯漢一個,單挑有幾個挑的過他的。
「操他媽的,見他一次打他一次。」大鐘非常的生氣。
王龍順手把門關上,往座位上走「我不在學校裡面惹事。你最好也悠著點,要是他們找回來了,在學校裡面,打死我,我都不還手的。」
「為什麼?」
「我之前兩年被七個學校開除,基本上都是因為打架,而且,我上了七個學校也沒有交到過什麼朋友,玩的時候人多,出事的時候,一般就我一個,但是我現在和以前不一樣,我在這裡被開除了,就把我妹妹害了,我已經害的她陪著我轉了七次學校了,她喜歡讀書,她是我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我得照顧她,我不能在自私任性了。」
大鐘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龍哥,那你的父母呢?」
王龍看了眼大鐘「出生就沒有,從來也不知道他們的任何一點點情況,知道的人也不告訴我。」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大鐘連忙搖頭「龍哥,我不知道,以後我絕對不問了。」
「沒事,這很正常。」王龍早都習慣了「你膽子真肥,看見李鴻儒上去就敢打。」
「都是他媽慣得,大鐘破口大罵了一句,老子就不慣他,有本事他弄死我,反正他自己打不過我。」
王龍衝著大鐘伸出來了大拇指「沒錯,都是他媽慣的。」說完,就把枕頭拿了出來。倆人剛躺下,還沒說話呢,他們教室的大門一下就被人給踹開了。
外面衝進來了十幾個還穿著軍訓迷彩服的人,李鴻儒手上拎著一把棍子「草泥馬的!給我乾死他們!」
嘩啦,一票人,衝著大鐘他們這邊就衝了過來,王龍一下就站了起來,把大鐘推到了身後,順手從一邊抄起來了一個凳子「有本事放學從學校門口。」
下一個字還沒說呢,李鴻儒已經衝了上來「去你媽的!」大棍子一棍子就輪到了王龍的頭頂,王龍往後退了一步,靠在了牆邊,緊跟著,這一群人嘩啦的一片都衝了上來,還有好多人踩著桌子上面。
大鐘「龍哥!」吼了一聲,大拳頭一拳就打到了一個人的腿上,那人剛跳上桌子,被大鐘這一拳就給打的從桌子上面摔了下去,大鐘順手就把自己的凳子舉起來,照著人群,一凳子就甩了上去,不知道誰把王龍和大鐘前面的桌子也給拉翻了,呼啦呼啦的人又全都湧了上來。大鐘很快就被人群埋沒,王龍雙手抱著自己的腦袋,蹲在角落,一動不動,咬著牙,認著這群人踹打。
李鴻儒手裡的棍子不停的照著王龍和金秀鍾掄,一邊掄,一邊破口大罵「草泥馬的,敢打老子!」這群人這一頓揍。
幾分鐘之後。有人吼了一聲「快點,下面集合了,有人過來了。」
這一夥人都開始往回跑,李鴻儒站在最後一個,拎著棍子,慢慢的往回走,一邊走,一邊指著王龍和大鐘「這事沒完!操你們媽的!等著!」
一大幫人全都出去了,大鐘靠在牆邊,渾身上下都是土,瞅著一邊的王龍,臉側面都是血,這一下嚇著他了「龍哥,龍哥,血,臉上好多血」
王龍從地上爬了起來「沒事。」
他順手把邊上一個礦泉水瓶子拿起來,洗了洗自己臉上。大鐘連忙把創口貼拿了出來,遞給了王龍,王龍下巴和側臉都有一個小口子,問題不大,頭頂起了一個大包。
兩個人坐在了座位上「龍哥,我又連累你了。」
「沒啥連累的,中午吃飯的時候,不要跟我妹妹說這些事情,她應該也不會問,她都習慣了。」
大鐘低下了頭「要麼一會兒我去找李鴻儒談談吧,這兩天的事情本來也是我惹起來的。」
「不用談,沒啥好談的,下次落單兒還幹他,就撿著他幹。」王龍面色冷酷「找個機會,從校外辦他,我來。」
「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王龍轉頭瞅著大鐘「你害怕嗎?害怕的話我自己來,你去認慫去道歉,別帶著我一起,代表你個人的觀點。」
「我沒啥好怕的。」大鐘也淡定了不少「只是我覺得是我連累你的,良心上過不去」
「交不交朋友了?」王龍瞅著大鐘「痛快點。」
「交。」
「那就別那麼多廢話。」
王龍趴在了桌子上面「在看見他,接著給我幹他,以後打群架別那麼沒有目的,就抓著他死揍,李鴻儒最好祈求老天保佑,別讓我哪天在校外抓著他。」
中午吃飯的時候,大鐘,王龍,王慈,三個人在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