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輕咳一聲,「你怎麼樣?有沒有摔著哪裡?」
褚尋悶悶的不說話,紅著臉低著頭抓著褲管站起來。
沈奕摸了摸鼻子,「其實剛剛我什麼也沒有摸到,你反應沒必要那麼大。」
額……莫名有一種欲蓋彌彰的感覺。
褚尋臉更紅了,軟軟的瞥了她一眼就繼續夯吃夯吃的爬上了桌子。
地板剛拖,所以他連畫筆都沒有洗就準備繼續畫,可手一舉起來卻又一個勁的發軟,連畫了幾筆都是歪的不成樣子的廢線。
他乾脆一屁股坐在桌子上,「你剛剛摸了我。」
沈奕一愣,啥意
思啊這是?
褚尋似乎並不打算放過她,定定的看著她神情嚴肅,「你摸了我,對我負責嗎?」
沈奕只覺得背上汗毛一立,負責?你告訴我摸了一下大腿要負責?
她想了想決定耍賴先下手為強。她板了板臉一本正經,「你瞧瞧你穿的這是什麼?牛仔褲!隔著牛仔褲能摸出什麼?摸都沒摸到負什麼責?再說我剛剛也是一時心急想要扶你一把,結果明明是好心你卻要反過來咬我一口要我負責?小小年紀不學好,就知道想些爛七八糟的東西!」
「再說這個黑板報,你可是自己主
動請纓攬下來的任務,結果一大早就和拖拖拉拉的和我說什麼負不負責的話,能不能敬業一點?」
沈奕蹙眉,繼續教訓,「你看看你畫的,線都歪了。不想著趕緊擦掉重畫卻要和我磨嘰,你說你一天能不能畫完了?」
褚尋被她說的一愣一愣的,卻依舊坐在桌子上耷拉著兩條大長腿定定看著她,「摸了就是摸了。」
沈奕:「……」
今天的褚尋有點不好糊弄!
「今天穿舊牛仔褲是為了防止其他褲子被弄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