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庭川一把抓住蘇鈞的手腕,提起來把人往身後的**一扔,突然的發作,動作只在頃刻之間。
力道不小,就算是撞在**,蘇鈞也撞的有些頭暈,他撐著手從**坐起來,皺了皺眉。
他和陸庭川從來沒有過肢體上的衝突,所以不知道陸庭川的實力,不過從平日裡陸庭川在**的體力也能知道此人並非善類。
蘇鈞想了很多有可能的後果,但是沒想過陸庭川會突然間的發難,陸庭川在他的印象裡,無論是什麼時候都是冰冷的
。而且就算自己再瘦,也是一個成年男人,陸庭川竟然非常輕鬆的把他扔了出去。
蘇鈞實在佩服自己,因為他現在還在想,是不是該慶幸陸庭川從來不家暴。
在他心思百轉的時候,頭頂的光線突然暗了下來。
陸庭川欺身覆了上了,把他整個人的壓住,
難道分開之前,還想廢物利用上一回?
陸庭川頓了一秒,微眯著眼睛看著蘇鈞,繼續動作。
蘇鈞開始掙扎,一個成年男人的奮力反抗不容小覷,但不管怎麼樣,蘇鈞都被陸庭川死死的壓制住,狀況完全一邊倒。
陸庭川看著身下的人,眼神如淵,一字一頓的問,「你想怎麼樣?」
蘇鈞有些氣息不穩,「我想你讓開。」
剛剛一番的貼身搏鬥,已經是精疲力竭,蘇鈞真有些急了,「這樣真沒什麼意思,好聚好散,是不是我先提出來不讓你上了,你就覺得面子過不去了。」
憤怒到極點,說出的話口不擇言。
蘇鈞痛的倒吸一口氣,牙齒咬著唇沒有叫出來,他沒想到陸庭川在兩個人分開的時候玩了一回強迫的戲碼,這算不算物品最大化的利用。真好笑,原來他從始至終就是一個玩、物,是他沒有擺正自己的位置。
眼角的淚滴落在枕頭上馬上被吸收,消失不見。
肺裡面的氧氣被一點點的逼了出來,他把臉埋在枕頭裡,咬著牙不發出任何聲音,意識慢慢的抽離,連著動一動手指都沒力氣,這是一場單方面的折磨。
他知道陸庭川在等他示弱,或者是求饒,但是這次他不想再低頭,他不會發出任何的回應,反正自己總不能在**被人給弄|死吧。
心像是被人插|進了一把刀,然後在裡面左右的攪動。瞧,這就是你愛了那麼久的人,有意思嗎?越痛越好,記住這次教訓。
可千萬別留戀,也別回頭
。
蘇鈞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的拽著,漸漸的陷入了昏迷。
第二天蘇鈞睜眼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也不知道昨天陸庭川折騰到幾點,他看了看,自己身上全是斑駁的痕跡,沒一塊好皮,昭示著昨天的戰況多慘烈,身體像是被汽車碾壓過一般。
他剛一起身,身後的某個隱秘的地方就有**流出了。蘇鈞想起來了,陸庭川昨天晚上沒帶套,全部弄在裡面了。
這是最後的懲罰?想想也是,自己主動提出分開,陸庭川這麼高傲的人怎麼肯,也難怪自己被折騰的這麼慘。
蘇鈞倒是淡定,臉上沒什麼表情,哀莫大於心死。他光著腳走到浴室,先洗了一個澡,忍著痛把自己收拾乾淨。
走出浴室,他把浴巾扔在了地上,腳在上面踩了踩,擦乾水。蘇鈞環顧四周,這個房間裡面他一件東西都不想帶走。
下了樓梯,蘇鈞走到了門口他又倒回去幾步。
他身後,小川正伸出脖子張望他,不,更準確的是張望食物。
蘇鈞知道烏龜是很難認主的動物,不過小川對他,倒是格外的親切。想了想,自己餵了快兩年了,小川也應該知道看到了自己,它就有東西吃,所以才會表現的親切。
烏龜養了一年多至少也能混上臉熟,而他,又何必去執著一個五年都捂不熱的人。
蘇鈞蹲了下了,抱起小川放進了籠子,顛了顛,挺沉的。蘇鈞知道就算是烏龜再好養,估計擱在這兒也養不活了。好歹也是一條命,他也餵了一年。
蘇鈞抱著籠子走出庭院,最後再看了一眼身後的房子,也許是風把沙子吹進了眼睛,眼睛有些不舒服,不然怎麼這麼想流淚。
他揉了揉眼睛,長長的抒了一口氣。
世界這麼大。風景很美,從今天開始,會是一個全新的起點。
再見了,陸庭川,祝我們,再也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