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雙花要他今天陪著去逛街,所以李勇就和別人換了班。
他的車換到了最末班回去。
李勇和陳雙花是初中同學,前年同學聚會的時候兩個人聊著很投緣,像是有說不完的話題,覺得以前讀書的時候怎麼就沒注意到對方。再後面就那麼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
兩個人已經談了兩年的戀愛,半年前定了婚,準備明年開春就結婚。
李勇白天都在開車,兩個人一起逛街的時間不多,這次還是陳雙花特意讓李勇調成了最早和最晚的一班車,兩個人就抽出中間的時間一起走走。
縣城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兩個人沿著街慢慢的逛,陳雙花自己試了兩套衣服,又幫李勇買了雙鞋子,等兩個人逛完了金飾店出來。沒走幾步,李勇就停下了腳步,陳雙花順著李勇的視線,就看見了蘇鈞的妹妹蘇倩。
酒吧開在小路的末端,蘇倩在酒吧的前面,和幾個男人在說話,臉上的表情不是很好。
現在才下午四點,酒吧還沒有營業,只是開了一半的門,李勇還是覺得不對勁,就多看了幾眼,然後她就看到了蘇倩要走,那幾個人攔著不讓,還把蘇倩往酒吧裡推。
李勇皺了皺眉,把手中提著的衣服遞讓陳雙花拿著,「你在這兒,我去看看。」
李勇走了過去問,「蘇倩,你怎麼在這兒?」
蘇倩和李勇不熟,但也知道這個人,巷子的末端連著路人都沒有,現在看著李勇過來,她像是抓住了最後的一根稻草,也顧不得那我麼多了,連忙說:「我想回學校,他們不讓我走!」
小姑娘才十八歲,長得挺漂亮又學舞蹈,平時在學校裡挺驕傲,最多也就見過學校附近的小流氓對自己吹口哨,現在這架勢她完全被嚇蒙了,說完後忙走到李勇的身邊。
蘇倩躲到了李勇的後面,心裡有了底,被逼著這樣也有氣,對剛剛為難自己的人說,「我已經打電話給我哥哥了,你們別不要臉。」
其中一個人聽著蘇倩這麼說就笑了,「我們怎麼就不要臉了,我們不是請你進去玩一下嗎?你哪個哥哥,你哥哥不是在裡面坐在嗎?走吧,我們一起去找你哥哥。」
「蘇哲不是我哥哥!我才不去!」
蘇倩氣得不得了,省藝術聯考要到了,她這兩個星期週末都在舞蹈室練舞沒有回家。
上午的時候她打電話給她爸爸要下個月的生活費,蘇應聲說讓蘇哲帶給她。
蘇倩下午的時候打電話給蘇哲,蘇哲說了一個地址讓她自己過去拿,等她到了電話裡說的地址,才發現居然是一個酒吧。
酒吧的門半開著,還沒有營業。蘇倩不放心,又打了個電話過去確認,蘇哲敷衍了兩句,像是酒喝多了一樣有些大舌頭,說讓她快點進來就掛了電話。
蘇倩知道自己這個堂哥平時會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聽她媽說多了,也有些看不起她不正業的蘇哲。
但是她想著蘇哲再怎麼不靠譜,也不會對自己怎麼樣,都到了這裡了,蘇倩稍稍猶豫就決定進去拿錢。
她到了蘇哲說的包廂,裡面幾個人都喝得醉醺醺的,空氣裡的酒味讓她捂住了鼻子,她一拿了錢就立馬轉身走人了。卻沒想到出了酒吧沒走兩步,就有三個人從裡面追了出來,讓她進去一起玩,還動手動腳把她往裡面拉,攔著路不讓她走了!
蘇倩嚇得不輕,勉強冷靜下來,當時就打電話給了張野,讓張野來接自己也好嚇唬嚇唬這些人,沒想到這些人見她打電話,卻也絲毫不退讓,還把她往裡面拉!
李勇看著身上有酒味的三個人,皺了皺眉,對身後的蘇倩說,「咱們走吧。」他也不想惹事。
「站在,你是誰,滾一邊去。」三個人不但不依不饒,嘴裡還大放厥詞,越說越粗鄙。
李勇也不是什麼脾氣好的人,就推了一把擋了自己路的人,後來就變成四個人就打了起來。
雙拳難敵四手,李勇自然不是三個人對手,站在路口的陳雙花看到打起來,忙跑了過來,拉扯之中也被踢了兩腳。
張野本來還在家打遊戲,接到了蘇倩的電話,電腦沒來得急關就衝了出去,下了樓才發現自己腳上還穿著室內拖鞋,也顧不了那麼多了,衝到蘇倩說的地兒就發現四個人已經打成一團了。
「怎麼回事?」張野問一邊被嚇呆了的蘇倩。
蘇倩終於反應過來了,大叫一聲,指著李勇說,「哥,你快去幫他,那幾個硬要把我拉走,幸好他幫了我!」
張野也沒廢話,李勇都被人打得沒還手的能力了,他也加入了戰局。
張野那是從小到大打了無數架,積累了無數經驗,那三個人又喝了酒有些不清醒,馬上局勢就給扭轉過來了。
再後來,警|察就來了,來的警|察沒開拉警報,還穿著便服。關鍵是不像是來拉架,完全就是把他和李勇拉著,讓另外那三個孫子打!
張野馬上就察覺到不對勁了,吼了一聲,「你說你們是警察,誰他媽信。」
其中一個人聽著張野的話,笑了笑,把證件掏出了拍了拍張野的臉,「現在相信了嗎?老子就算是想弄死個人也能拿一個指標下來,我現在就能合法的弄死你。」
張野聽了這話心往下一沉,暗自在心裡琢磨,再留下去也只能吃虧讓人打。
現在鬧出那麼大動靜,不少人圍觀,這些人光天化日之下也不敢拿蘇倩怎麼樣。
張野笑了笑,「沒想到你還這麼厲害,看來我是有眼無珠踢到鐵板了。」話剛落音用手肘把身後的人撞開,又照著抓著李勇的那個人飛起來,來了個窩心踹。
誰也沒想到張野說這話突然間就發難,那一腳使了十層的力,被踢倒在地上的人捂著胸口竟然一時沒能爬起來。
「快跑。」張野對著李勇吼了一聲,就往前面跑去,一點兒不留戀!
李勇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現在根本不能說理,留下來只能捱揍!下一秒也往前面跑。
結果是張野穿著拖鞋都跑掉了,李勇為了開車穿著板鞋都沒有能跑掉,他被惱羞成怒的那幾個人又踹了幾腳,然後扭送到了警|察局,。
襲警’和‘聚眾鬥毆’兩頂帽子扣了下來。
再說蘇哲,最近磚廠的事情把他弄得焦頭爛額,他索性不回去石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