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庭川看著蘇鈞,「我們一起洗,可以節省時間。」
美色當前,蘇鈞終究沒有堅持住,點了點頭。
浴缸很大,就算兩個成年男人坐在裡面也不嫌擁擠,浴室的燈光敞亮,赤|裸相對,纖毫畢現,蘇鈞終究做不到陸庭川那樣無動於衷,有些微微不自然。
兩個人本來一個人各坐一邊,慢慢的就抱在了一起,水波盪漾,呼吸漸漸粗重了起來。
蘇鈞不知道怎麼受到陸庭川的蠱惑,後面竟然主動坐了上去。
這個體位深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好在是水裡,也不是很難受,但是抵不住羞恥感,蘇鈞把用手背遮住了眼睛。
陸庭川拉開了蘇鈞的手,親了親他的唇角,嗓音低沉的哄誘道:「動一動。」
劍到弦上,蘇鈞現在才反應過來,自己怎麼就被陸庭川給哄騙坐了上來。
果然是奸商,心思深沉,巧言能辨。
心裡雖然這麼想,蘇鈞卻還是抬起腰緩慢的動了起來。
後來陸庭川把蘇鈞抱上了床又弄了一次,完事之後,蘇鈞算是徹底沒力氣了。
他動了動手,身體像散架也一樣,蘇鈞靠在陸庭川的肩膀上,享受著陸庭川的按摩。
「有沒有好一些?」
蘇鈞翻了個白眼,「陸先生,你要是想我好一點,下次能不能麻煩節省點力氣。」
陸庭川咬著蘇鈞的耳朵,「不能。」
兩個人漫無邊際的聊著天,耳邊廝磨,情人之間自然而然的親暱,蘇鈞閉上眼睛假寐。
陸庭川手摸到蘇鈞肚子上一條豎著的疤,輕輕的摩挲,這條疤他以前就看到了,剛剛在浴室裡面,看得更清楚了,像是動了手術留下的疤痕。並不是很難看,顏色只比皮膚深了一點兒,在肚臍下面一點。
蘇鈞抓住陸庭川的手,「怎麼呢?」
陸庭川感覺到了懷裡人的身體一瞬間變得僵硬了起來,有些意外,像是隨意的問道:「你這個疤是什麼時候留下來的,你動過手術?」
「嗯,現在已經沒事了?」頓了頓,蘇鈞發現過來自己的反應有些過激了,訕訕的放開陸庭川的手,故作輕鬆的笑了笑,「怎麼,是不是很難看?」
陸庭川親了親蘇鈞,「不難看。」
他總覺得蘇鈞有事情瞞著他,還沒有完全敞開心扉,有時候笑著笑著眼裡面就會閃現一絲陰霾,只是一閃而過,卻還是會被他捕捉到。
陸庭川的手緊了緊,伸手關了床頭的燈,「睡吧。」
黑暗中,蘇鈞側過臉,最終一言未發,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蘇鈞吃完了飯帶著達達去動物園,又去了海洋館看海豚表演,達達走的時候,一步三回頭,十分捨不得。
顧淮倒是清閒,全程陪伴,臨走在紀念品店幫達達買了很多東西,旅遊區價錢一直死貴,玩偶價錢比外面貴上兩倍,淘寶這些更是白菜價,蘇鈞有些肉痛,奈何達達喜歡,付錢的又是顧淮,他不想做惡人,而且就算是他做了惡人,顧淮也不會聽,於是,蘇鈞只好把話憋在心裡了。
達達指了指一個擺在玻璃櫃裡的紀念品,「乾爸,我想要這個。」
蘇鈞順著達達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玻璃罩裡面是一個雕刻品,做成海豚的樣子,大概手掌大小,不知道材質,雕刻的栩栩如生,確實很好看。
蘇鈞問了問價錢,老闆搖了搖頭,笑著說是非賣品不能買。
顧淮不以為然,既然是擺在這兒的那都有價錢,只要價錢合適就能賣,他一直往上價錢。
一直到這個小海豚的價錢幾乎能等同同等體積的金子的時候,老闆也變得不那麼堅定了。
蘇鈞看不慣顧淮的敗家作風,趕忙把達達抱起來,對達達說,「咱們已經買了這麼多東西了,不買了還不好。」
達達看了一眼小海豚,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喜歡,但是抱著玩偶還是點了點頭。
出來之後,顧淮笑了笑,「你幹嘛為我省錢?」
蘇鈞聳了聳肩,「你這樣由著他,我怕以後養不起他。」
顧淮不以為意,「養不起給我養,小孩子就要精細的養,以後才不會隨便被有誘惑,被人騙。」
蘇鈞:「……」
躺著也中槍,他怎麼覺得顧淮意有所指……
「再說了,那姓陸的不是挺有錢的嗎?你出門還有車跟著,格調不低。」頓了頓,顧淮想到了什麼又說,「對了,你還沒告訴我那姓陸的是做什麼的?看起來家底頗豐。」
「從商,做生意的。」蘇鈞遲疑了一下,「確實家底頗豐。」不過和他沒關係。
「姓陸。」顧淮在腦子裡搜尋了下,笑了笑,隨口說道:「你別告訴我是那個陸氏。」
蘇鈞沒答話。
顧淮頓住了腳步,仔細的打量了蘇鈞臉上的表情,漸漸起來疑心。蘇鈞並不是託大的人,「你別告訴我,就是我剛剛說的那個陸家。」
蘇鈞想了想,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他一直把顧淮當可以真心相交的朋友,事已至此也不準備相瞞,反正顧淮總有天會知道。
得到了蘇鈞肯定,顧淮除了震驚還是震驚,只要稍稍關心實事的人,就不會不知道陸家。
陸氏家族淵源悠久,當年陸家先人出海後返回大陸,便開始發展商業,海運做得如日中天。直至抗戰時期,拒絕了投降和親外,傾淨財力,派遣大量內、外部成員參加抗戰。由此契機踏入了軍政界。
新中國成立後,家族地位已然是遙不可固,文|革也沒有讓陸氏家族的實力縮減。
陸氏廣結善緣,人脈累計無數,勢力遍佈多各方面,陸氏集團近十年來更是如日中天,下屬子公司有大型百貨商店,房地產謁,軍工產業等。
幾乎各行各業都有陸氏的觸|手。
顧淮平復了會兒,嘴裡又小聲的唸叨,「陸庭川,陸庭川這名字庭耳熟的。」
大腦風暴了會兒,他終於想起來了,「陸正海的次子?現在陸氏的執行總裁?蘇鈞,你這真是嫁入豪門了,還為陸家生了一個孫子,你得招多少人嫉妒!你怎麼突然就變傳奇了。」
頓了頓,顧淮又說,「算了,你被這樣的人誘惑,或者是騙了,也不見得虧到哪兒去,不知道多少人等著被誘惑。」
蘇鈞:「……」
他想了想,一開始的前兩年,他也不知道陸庭川和新聞裡的那個陸家有什麼淵源,後來同居之後,因為一次契機他才稍稍瞭解到,他記得自己那天一個下午在谷歌上翻來覆去的查搜尋,之後就看著電腦發達。
原本自己心裡也是不平靜的,後來一想,陸庭川的身份和他沒什麼直接關係,他是一個男人,兩個人又是這樣的關係,陸庭川說到底不會娶他或者是嫁給他,而且陸家也不太可能接受一個帶把兒的媳婦。
再退一萬步,就算是接受,那也不可能是他,門不當戶不對。關了網頁,蘇鈞當時就笑了笑,自己這操得什麼鹹菜蘿蔔心,兩個人的關係本來就只爭朝夕。
並不是妄自菲薄,只是特別清醒罷了,從頭至尾,他都異常清醒的由著自己一點的沉淪下去。
顧淮開啟車門,坐了進去,「狗血劇也不能兩個男人演啊,你現在住進了陸家,也算是正宮了,父憑子貴,但是陸家人又不知道孩子是你生的。」
「我一直想這個契機告訴陸庭川,孩子是從我肚子裡取出來的,但是話到了嘴巴就說不出來了。」
「你怕他不能接受?」
蘇鈞搖了搖頭,「陸庭川幾次疑心過達達的生母,後來我們在一起了,他就沒有再提過,我想也許他覺得不合理,但是他勸服自己相信我。」
顧淮皺了皺眉,「你怕他知道事實後,覺得你一開始就在騙他?」
蘇鈞沒有回答。
曾經他想盡辦法瞞著陸庭川達達的身世,後來陸庭川知道了,不問達達的生母,他便不提。
其實蘇鈞覺得現在這樣也很好。是這一直是埋在兩個人之間的炸彈,每一次鼓起勇氣想開口,沒有成功下一次就要累計更多的勇氣,如此下來,他漸漸不知道該怎麼把這件事說出來。
馬上知道達達的身世本來想寫完的太困了
謝謝k??的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