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何歡,等著的還有另一個合作的人,大概二十多歲的樣子。三個人的首次碰頭,何歡給兩個人作了介紹,羅佑除了開始打招呼說了幾句,全程就不怎麼說話了。
三個人看了場地,這裡和城區已經有了些距離,空氣十分好,臨近河邊,又是在上流,水質十分清澈,生態環境本來就很好。一路走下來又聊了些細節,大部分都是何歡在說,蘇鈞偶爾會問兩句。
蘇鈞這會兒也看出來,何歡並不是一時興起,也做了很多前期的準備。
一路轉下來,三個人又在河堤上坐了會兒,時間不知不覺就到了十一點,羅佑開了車來,三個人上了車,直接去了聚賢居,又一起吃了中飯。
何歡做東,開了兩瓶酒,把三個人面前的酒杯都滿上,蘇鈞的酒量不行,他平時很少喝酒,但是架不住何歡的興致高,也象徵性的喝了兩杯,倒是羅佑一杯接著一杯的和何歡拼酒,蘇鈞看著都覺得頭疼。
酒剛下肚沒多久,蘇鈞臉就紅了起來,不過也就稍有醉意,整個人還很清明,聽著兩個人一來一往的聊天,蘇鈞這才知道羅佑才畢業,年級比給他的第一感覺感覺還要小,也許是因為沉默寡言,又不苟言笑。
三個人邊吃邊聊,吃完了飯,差不多合同也敲了一個大概的輪廓出來,就等著最後簽約了。
何歡只喝了個五分醉,從聚賢居出來,還想拉著蘇鈞一起去玩。
蘇鈞只好把達達搬了出來,「我等會兒還要去接我兒子放學,下次吧。」
何歡聽著蘇鈞這麼說,這才不怎麼甘心的放開人,「有家室的男人就是麻煩,去吧去吧。」
蘇鈞這才得以脫身。
蘇鈞往車站走,這會兒他被迎面的風一吹,本來微醺的醉意也完全醒了,只是這酒的後勁也上來了,頭痛的不得了,兜裡的手機這時候卻響了起來。
打電話過來的是張野,張野處理完了自己的事就準備回石溪,臨走又想著問一問蘇鈞事情辦完了沒有,可以的話,他倒也順帶把人捎回去。
蘇鈞頭有些痛,這會兒也就沒有推遲,報了自己在什麼地方,等著車子過來接。不到十分鐘,張野的車就開了過來。
張野看著蘇鈞不太舒服,又問,「怎麼呢?喝酒了?」
「嗯,喝了一點點。」
張野笑了笑,「看來你的酒量不行啊。」頓了頓,張野隨口又問,「上午的時候,你去城郊做什麼?」
「和朋友約好談一點事情。」
張野也沒有接著問下去,把一邊的窗戶開啟了些,冷風灌了進來,喝酒的人在空氣流通的地方會比較好受一點。
快到了石溪鎮,蘇鈞開口說話:「今天謝謝你了。」
「順道而已。」頓了頓,張野又話鋒一轉又說,「對了,蘇國強和蘇應聲因為上次的事情鬧翻了,蘇應聲這次總算也硬氣了一回,不過老太太知道了又開始鬧了,哭著說什麼,她沒有死兩個兄弟就不和睦,那死了還得了,又折騰進了醫院,禍害遺千年,倒也沒檢查出什麼毛病,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就出來了。不過你都不回蘇家了,這些和你也沒關係,就當成笑話聽聽得了。」
蘇鈞怔了怔,蘇家的事確實和他無關,不過蘇哲這次做的事情確實過了,老太太一直重男輕女,居然能偏頗到這個地步,道也讓他挺意外的。
蘇鈞下了車,看了看時間已經四點了,他直接去幼兒園把達達接了回來。
父子倆剛到了家裡,蘇鈞就接到了李勇的電話,讓他過去吃飯,話裡話外太透漏著讓他過去是李梅的授意。
自從上次坦白之後,蘇鈞就一直覺得心虛,也沒有主動去聯絡李梅和肖遠山。
這次電話打了過來,也就說明李梅的氣終於消了,蘇鈞終於鬆了一口氣。
簡單的收拾了下,蘇鈞換了件外套,就牽著達達的手去了舅舅家。
蘇鈞上了二樓,李梅一言未發,自己做自己的,倒是李勇怕氣氛冷了下去,一直找話題聊天,又有一個達達在中間做調和劑,所以也還算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