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吹過一陣風,吹得樹葉莎莎的響。
「那個收購山貨的老闆是你家的親戚吧,聽說是你的侄子呢,他現在這麼好,你們也能跟著他享福吧。」買菜的邊找錢,邊套近乎的和陳秋霞說話。
陳秋霞聽了一怔,勉強得擠出了一絲笑,也沒有答話。
回到了家裡,陳秋霞把買的菜用力往桌子上一放,老太太正在聽皖劇,聽到這麼大的響動皺了皺眉,「你這是對著誰有情緒?」
陳秋霞心裡堵得慌,要平時也就忍忍就,但是現在她就像是炮仗一樣,一點就著了,「怎麼呢?難道我就不能有情緒了,這家裡就只能你一個人有情緒。」
老太太沒想到對方的情緒這麼激烈,她哪兒是會受氣的人,「你什麼意思?」
陳秋霞冷冷的看了看老太太,老太太最近特別能折騰,要吃好的喝好的,稍稍順不到就這兒痛那兒痛,送到醫院裡檢查又什麼事情都沒有,她在心裡笑了笑,要是以前她也就忍了,但是老太太這會兒這麼做,就是沒看清楚自己的立場了。
那套房子會沒了說白了也全是老太太的過失,而老太太事後卻隻字不提,這會兒依然當自己老佛爺,老太太有兩個兒子一個,憑什麼就要她來養?讓她來受氣?
陳秋霞看著老太太,笑了笑說:「媽,你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照理來說,贍養老人這事情應該是子女共同來分擔的,你看我們從以前的房子搬出來後,你也跟著我們住了大半年了,該去去老二和老三家了,也讓他們也儘儘孝。」
老太太一愣,「你什麼意思?趕我走?」
「媽,你這是哪兒的話啊,不是敢你走,是你本來就應該去老二家了,你一直在我們家也不好,別人以為老二老三不孝順你,對她們的名聲也不好啊。」
「我不走。」老太太站了起來,惡狠狠的看了陳秋霞一眼,「你也休想趕我走。」說完回了自己的房間,「嘭」的一聲關上了門。
老太太心裡明鏡兒似的,她也知道自己以前做得太過了,她就是太重男輕女,以前在家裡,蘇應紅都要等蘇國強夾完了菜,才能伸筷子的。
她不管什麼事都偏袒蘇國強,有吃的穿的先想到的也是蘇國強,蘇應紅一個女的,以前的很多衣服也都是撿蘇國強穿得不要了的來穿的。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老太太覺得女兒最終都是要去別人家的,只有兒子才靠得住,一直沒覺得自己做錯什麼,她以前在家裡的時候,也是等哥哥吃完了飯,自己再撿起碗筷吃的。
而蘇應紅後來嫁了人,日子也過好了,雖然嘴上還很親熱的叫老太太,但是母女倆之間的感情淡薄。
蘇應紅會將就自己,明白這點的老太太,是怎麼樣也不會去老二家的討人嫌。
至於老三家,因為蘇倩上次的那件事,關係早就已經僵化了,蘇應聲和李珍很久都沒來看到她了,後來蘇清出了那樣的事情,她聽了陳秋霞的話,二話不說就找上門罵了一頓,還被張野那個小野|種給趕了出來,兩個人也沒阻止一下,任由那野|種的作為。而另一方面,李珍的性子太強,老太太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會駕馭得了,所以她橫豎也不想去。
她一直以來都偏向老大,幾乎所有的好東西都留給了老大,老太太玩玩也沒想到現在大兒媳婦居然盤算著怎麼把她趕出去,老太太有些心寒,躺著床上覺得堵得慌,怎麼也睡不著。
一直到了晚上,老太太都沒有出來吃飯,蘇國強問起的時候,陳秋霞把下午的事情很有技巧性告訴了蘇國強。
畢竟是自己的親孃,這些年對自己也挺好,蘇國強有些不忍心,「我媽要住在這兒,就住在這裡吧,不過是添了一副碗筷的事情,她其實也吃不了多少東西的。」
陳秋霞想了想,四兩撥千斤的又說,「媽住在我們這兒自然是沒問題的,不過你想想,老二老三家的條件比我們好很多吧,至少他們都有自己房子,我們都還在租房子。老二不知道被李珍灌了什麼湯,幫他的那個便宜的兒子都在縣城買了一套房子,怎麼贍養媽就沒錢了,還有,你的二妹不是最近在弄獼猴桃,那個應該也要不少錢吧,這本來就是他們的責任,要是我們家的條件比他們好我自然是沒話說。」
蘇國強想了想也是,又問:「那你和媽說過了嗎」
「我現在就是和你說這件事,我剛剛和老太太提了下,讓他輪流去三家住,她就發了脾氣,把自己關在了房間。」頓了頓,陳秋霞緩了緩語氣又說,「我們對老太太好,老太太不願意去老二和老三家其實也可以,只要老二老三每個月都給贍養費,老太太住在我們這裡,我們麻煩點也沒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了去寫新文
又一波嚴打襲來很多設定都不能寫啊
昨天寫了幾千字都刪除了血槽已空
這周新文會更新三萬字大家可以去隔壁圍觀哈
鍵盤被蠢狗咬了最近用筆記本打字手不舒服估計錯了自己的碼
然後每天的更新都會在晚上九點以前
九點以後的更新就是防盜章
防盜章放了十個小時內會替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