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達達都這麼大了,兩個人又有了貝貝,人生的際遇還真說不清楚。兩個人的感情好李梅都看在眼裡的,陸庭川顧家,是個好父親和好伴侶。
蘇鈞看著新換上的大紅色的床上用品,被晃了一下眼睛,這套是李梅和陳雙花選的,說是紅色的喜慶。不過倒也是真的很喜慶,一下就有了新婚的感覺。
蘇鈞回過頭問路庭川:「你覺得怎麼樣。」
「挺好。」
新鋪上的床單,貝貝就在上面撒歡,顯然他是很喜歡這個紅色,哈哈的笑,一會兒舉舉手,一會兒舉舉腳。
顧淮和達達坐在外面的客廳說話,看到抱著貝貝出來的蘇鈞,笑了笑說:「來一個結婚感言吧,馬上就脫離了未婚的行列,說說有什麼感慨。」
蘇鈞一臉迷茫,認真的想了想,「恩,我沒什麼感覺。」
顧淮打趣道:「你們這是直接進入了老夫老妻的模式了。」話雖然這麼說,他卻難免有些羨慕和落寞,不過臉上倒是看不出分毫。
顧淮從蘇鈞的懷裡把貝貝抱了過來,拿手指逗貝貝,貝貝這會兒不認生了,「咿咿呀呀」的笑。他最喜歡別人陪著自己瘋了。
顧淮話還才說完,就馬上站起來把貝貝重新的塞回了蘇鈞的懷裡,蘇鈞抬眼,就看見顧淮的大腿溼了一塊,原來是貝貝調皮,又在別人身上畫了地圖。
「剛剛才換的褲子,還沒來得急兜尿不溼你就把抱了過去,我以為他暫時不會尿的,看了他是喜歡你,有的人想抱他,他還不讓的,對你就親熱。」蘇鈞說著說著,忍不住笑了。
貝貝還是衝著顧淮笑,顧淮起身去換衣服,「他歡迎人的方式可真特別。」這會兒他熄了把孩子帶回去養的想法,貝貝這麼活潑,還是留在蘇鈞和陸庭川的身邊比較的好。
「胖貝貝,你真能尿。」達達用手指戳了戳貝貝嘴角的梨渦,貝貝以為哥哥在誇自己呢,拿著胖手揮了揮。
院子裡有很多的空房,顧淮就住在其中的一間,陸家的兩個長輩早就來了,這會兒在達達舅奶那裡,蘇鈞也不知道四個老人在準備什麼,明天就是擺酒席的日子,陸庭川的大哥是今天晚上的飛機過來的,直接在芙青縣住一晚,第二天早上再過來。
還有不到二十四個小時,一切都按部就班,房間裡的門窗上是李梅貼上的「喜」字,蘇鈞眼睛晃過去,才知道明天就要和陸庭川結婚了。
下午吃過飯後,兩個人也沒有出去了,一群人都去了達達舅奶那邊,連著顧淮這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都過去湊熱鬧,這樣一來院子裡反而清靜了。
貝貝蹦躂了一個上午,晚上喝完了奶之後就睡了,客廳裡就坐著兩個人,蘇鈞從抽屜裡找出了指甲刀,笑著做到陸庭川的身邊,「我幫你修修指甲吧。」
「嗯。」陸庭川很配合的把手指伸了出來。
陸庭川的手指很漂亮,一看便知是那種從小就矜貴著養的人,只有筆用得多了的那種薄繭,看著就挺賞心悅目。
蘇鈞幫陸庭川修完了指甲,色心起了,就有一下沒一下的撓著陸庭川的手背,陸庭川反手握住了蘇鈞的手,張新微涼,蘇鈞怔了一下,反應過來的時候,兩個人已經貼在了一起。
第二天蘇鈞起了個大早,兩個人換上了西裝,蘇鈞的是黑色,陸庭川的是白色,情侶款的西裝,只有尺寸有差異。
看著十分的善心悅目,讓人忘了兩個人的性別,覺得兩個人真的很登對。
連著達達都換上了白色的小西裝,像一個小小的紳士。
貝貝就被李梅套上了一套紅色的衣服褲子,一家人裡面他一個別具一格,成為了一個移動的吉祥物,所有的人裡面就貝貝最喜慶,最招人眼球,這個過來逗逗那個摸摸,還有人想要強吻之,貝貝「啊啊」的叫。
人家可是很矜持的好吧!
蘇鈞和陸庭川給四個老人斟了茶,又一一的去派發紅雞蛋,其實當地結婚的規矩可比這個繁瑣多了,但是都被省略了不少。
蘇鈞偷偷的把杯子裡的酒換成了水,不然依照他的酒量早就倒了。
李梅看四周沒人注意,一個人走回了房間。肖遠山在外面沒有看到李梅,他走進房間的時候,李梅坐在床上抹眼淚。
肖遠山走過去扶著了李梅的肩膀,「怎麼呢?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怎麼還掉眼淚,難道被貝貝感染了?」
李梅笑了笑,「我這不是高興嗎。」
肖遠山笑了笑,「好了,李勇結婚的時候你可沒這樣,外面的人還需要招呼,快點出來吧。」
李梅胡亂的把眼淚擦掉,點了點頭,「李勇從小吃了什麼虧都不會藏在心裡,不會讓自己受委屈,蘇鈞不同,這孩子以前過得太苦了,個性又要強,我看著他結婚高興。」
兩個人又說了會兒話,等著李梅的情緒完全的平復了,兩個人才走了出來。
李勇把嚷嚷著要鬧新婚的人都趕了出去,這是他媽交代下來的任務,他必須得辦得妥妥的。
鬧婚的人,其中以顧淮和何歡的積極性為最,何歡純粹是閒得無聊,顧淮是覺得好不容易逮到了機會能光明正大的整整陸庭川,還不怕被打擊報復,他不想放過啊。
如果他今天成功,這戰績絕對能被載入史冊啊!畢竟能讓陸庭川吃癟的人基本上是沒有。
蘇鈞笑了笑,看著一群擦拳磨掌躍躍欲試的人說:「好了,都散了吧,你們把那份閒情逸致都收起來,都多大的人了還幼稚,貝貝都看不起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