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蘇倩你先回房,別再說了。」李珍皺了皺眉,打斷蘇倩說到一半的話,不讓蘇倩再攪合,在怎麼樣也是蘇鈞和老大家的事情,她不想摻和進去。
老太太接著唸叨了,蘇應聲乾脆眼不見為淨出去了。李珍做自己的活兒,自動的把老太太遮蔽了,一臉的平靜,連著敷衍都嫌麻煩。
老太太走了之後,李珍終於鬆了口氣,打電話讓蘇應聲回來。
「你覺得這件事怎麼辦?」李珍想了想問。
「還能怎麼辦,我是不想攪這趟渾水。」頓了頓,蘇應聲有些不耐煩,「我就不知道為什麼蘇鈞一直喜歡惹麻煩,也不消停會兒,和男人在一起就算了,還和男人結婚,就一定要這麼高調才行嗎?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陳秋霞會惹事,難道就沒有他的一點原因嗎?。」
李珍見這會兒蘇應聲對蘇鈞表現出了厭惡的情緒,她也沒有說話,站在她的立場上是不想父子倆的關係有所緩和。
最近這一年來,家裡的兩個孩子和蘇鈞走得太近了,讓她有了強烈的不安感。
蘇清是晚上的時候也到了家,他聽蘇倩說了整件事情後皺了皺眉,曬了幾個月的太陽,這次蘇清回來比以前要黑了些,好像也壯實了很多,身姿也挺拔了很多,氣質像是變了一個人。
一雙兒女回來,李珍晚上做了一大桌子吃的,心情很好,連著蘇應聲也喝了不少的酒。
蘇清吃完飯後,就去外面散步,然後就徑直的去了他大哥那裡。
蘇清進去的時候,蘇鈞剛好才給貝貝洗完澡,他把貝貝包裹上浴巾扔在了床上,再回頭去幫貝貝找衣服的時候,貝貝就自己突破了浴巾的包圍爬了出來。房間裡開了空調,一點兒也不冷,貝貝光溜溜的,跌跌撞撞的往前面爬,沒爬幾步就被他的小叔劫持了。
蘇清舉起了貝貝,又拿起一邊的浴巾把貝貝裹了起來,只露出了一張胖臉,蘇清顛了顛貝貝在手裡的分量,「好想又重了不少。」
蘇鈞拿著貝貝的衣服回過頭,「你什麼時候來的?放假了?」
「恩,放了假。」
蘇鈞把貝貝接了過來,在貝貝極力抗議中,幫貝貝穿好了衣服。
兩個人走出臥室到了客廳,蘇鈞看了看蘇清,「你的變化倒是挺大的,在學校裡過得怎麼樣?」
蘇清笑得爽朗,「挺好的,每天早上都要出早操,然後這幾個月都是訓練,習慣了就好了,我現在能一次性做一百個俯臥撐。」
和幾個月前躺在醫院病床上虛弱的樣子,簡直是天差地別。
「挺好的。」
貝貝是個不知道害羞的,拿著眼睛瞅蘇清,也不知道他的小腦瓜在想什麼,然後貝貝就撒開手,順著蘇清的腿往上面爬。
貝貝現在會爬了,雖然還不怎麼利索,但是比著以前淘多了,是個好動分子。
蘇清把貝貝抱在懷裡,胖貝貝的手腳受到了限制,就不同意了,人家要自己爬上去,不是要你抱啊。
蘇清和蘇鈞說了許久的話,一直坐到了差不多晚上十點才離開,他暫時不想睡,又在街上走了會兒,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蘇清開啟燈就看到了李珍坐在客廳裡。
李珍幽幽的看著蘇清,聲音沒有起伏的問,「你剛剛是不是去了蘇鈞那裡?」
蘇清一愣,點了點頭。
蘇清剛回來就往蘇鈞那裡跑,還這時候才回來,李珍心裡無端起了火,「你是不是也想像蘇鈞那樣,一輩子和一個男人在一起,你是不是覺得這樣挺好的?」
蘇清不想和李珍吵架,皺了皺眉,「媽,時間不早了,你去睡吧,我去洗漱了。」
「你是不是還在和那個姓羅的聯絡,是不是蘇鈞和你說了什麼?」
蘇清皺了皺眉,「媽,大哥沒和我說什麼,你不要這麼神經質。」頓了頓,蘇清又說,「媽,我知道你以前以倩倩學舞蹈的名義,問大哥要過錢,那些錢拿去給二哥的爸了,很多事情我其實都知道,只是不想說,我的壓力很大,我想我們這個家好好的過下去。」
「大哥很好,是我們對不起他,是你對不起他,我知道媽你也不容易,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再說詆譭大哥的話,我都這麼大了,有自己的分辨能力。而且我說不去聯絡那個人,就不會去聯絡那個人,我是你的兒子,你為什麼就不能相信我?」
李珍一下跌坐在沙發上,心一下跌到了谷底,「你……你怎麼會知道?」
蘇應聲因為孩子都回來了,心情好喝了點酒,酒勁上來了,他吃完飯就睡了,再模模糊糊的睜開眼睛,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客廳的燈是亮著的,好像有人在說話。
是誰啊,怎麼這會兒還不睡?他捂住了頭,從床上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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