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倩過年的時候,就有了預感,所以知道的時候也不覺得多意外,她該勸的話都勸過了,李珍還是執意不肯回頭,她反而持支援的態度。
她知道沒有必要為了自己和蘇清,在讓感情已經的父母再勉強在一起,這樣太自私了,也不公平。在感情上,毋庸置疑的,她更加偏向從小照顧自己起居的母親,人的心總是會偏的。
而且自己母親在李家的這些年,她也一直看在眼睛,說是沒有半點憤憤不平是不可能的,她同意也討厭自己父親的懦弱,和多老太太無限度的忍讓。
自從上次的那件事後,她就和蘇國強一家槓上了,也恨上了老太太,人都是相互的,他們沒有把她當親人,她也就沒必要對他們有好臉色。
酒吧那件事情後的半年,她經常晚上睡覺,突然做噩夢就被驚醒了,醒來手心都是冷汗。知道蘇哲被判了刑的時候,蘇倩高興了幾天。
她覺得都是蘇哲咎由自取,不值得半點同情。
知道老太太打著什麼如意算盤的時候,蘇倩氣得不輕,那是她家的房子,老太太居然想拿來補貼蘇國強一家人,簡直不要臉。幸好房產證上寫得是自己母親的名字。
而蘇清的態度,則從一開始就很沉默,經過了那件事情他好像之間長大了,很多事情都看開了,蘇清覺得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抱著什麼初衷,都沒有權利干涉別人的決定和人生。
兩個人分居46天后,李珍打了一個電話給蘇應聲,「我覺得我們該好好的談談的。」
兩個人約在家裡見面,李珍好留得有鑰匙,她到的時候,蘇應聲還沒有回來,房間裡一團的臉。
李珍自然而然的開始收拾了起來,把房子整理乾淨後,又把蘇應聲四處亂扔的衣服給洗了,然後晾了起來。
蘇應聲開啟門,看到煥然一新的客廳怔了怔,抬眼就看到了窗臺上晾的衣服,他心裡一喜,有了底。
他進門坐在了沙發上,李珍正在看電視,蘇應聲打了半天的腹稿,自尊心不允許他主動的低頭,而且他想著李珍把房間打掃的這麼幹淨,還把自己的衣服都洗了,也就是氣都消了,既然這樣,自己只要順著臺階下就可以了,所以張了張嘴,他蹦出了三個字,「你來了。」
「嗯。」李珍輕微的應了一聲。
「那你別走了吧。」
李珍側過了臉,就在剛才,她還想著,若是蘇應聲能主動和她說什麼,能敞開心扉談一談,或許兩個人之間還是有轉機的,畢竟在一起二十年,說是沒有半分感情是不可能的,孩子都這麼大了,自己也這個年紀了,能湊合過下去,就湊合過下去。怎麼樣不是過,但是這一刻,她卻發現沒那個必要了,而且她也不想再這麼過下去了。
「蘇應聲,你什麼時候有時間?」
蘇應聲怔了怔,「怎麼呢?「
哀莫大於心死,下定了決心,李珍現在的心情反而特別平和,她一字一頓的說:「我們去民政局,把離婚證辦了。」
蘇應聲不可置信的看著李珍,就算是兩個人冷戰了那麼久,他也幾次都把離婚掛在嘴邊,但是他從來都沒有真正的想過,兩個人會走到離婚這一步。
「你、你居然要和我離婚?」
「嗯,既然這是你的心結,那麼我們離婚吧,反正孩子都這麼大了,我們也沒必要勉強了。」
蘇應聲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他穩了穩心思,這件事明明就是李珍做錯了,憑什麼她主動提出離婚,沒有這個道理啊。
千百句話都堵在心口,半響,蘇應聲聲音晦澀的問了一句,「你為什麼和我離婚。」
「蘇應聲,你知不知道,這些年來很多時候其實我都會覺得心很累,你覺得我個性太強,不顧及你的感受,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哪個女人會願意事事好強,若是有依靠的人,誰不想歇一歇。」頓了頓,李珍又說,「我不想我以後也這麼累,這兩個月,我想了許多的事情,把所以的都相通了之後,反倒是覺得一瞬間輕鬆了。」
「所以,你執意要和我離婚?」蘇應聲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問出這句話的,同床共枕二十年的人,居然會因為和自己在一起而心累。
李珍的這句話,是對他最大的諷刺。
「嗯,我們離婚吧。」
作者有話要說:說都我家的蠢狗
我感覺我母上對我深深的惡意
因為狗的名字……和我一樣啊一樣!!!
我母上大人叫我的名字每次都把名字的最後一個字疊起來叫然後剛好和狗狗的同了
這絕對是故意的!
她站在樓下叫蠢狗的時候我把脖子伸了出去……
她在家叫我的時候我家蠢狗飛奔了過來……
這是親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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