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按了按太陽穴,我想起了木頭的告誡,我這幾天真的不該喝酒的。
我抬起頭,看著酒櫃的玻璃上倒映出來的自己的人影,有些模糊,又似乎很清晰。
原本當初受傷的時候,為了處理傷口,醫院把我頭頂中間的頭髮剃掉了,我為了美觀,乾脆出來之後就找了地方把頭髮全部剃短,現在雖然看上去有些彆扭,卻也不太顯得突兀。
玻璃上的那張臉,有些漲紅,眼睛裡有一種閃亮的光芒……那是我麼?我對著玻璃笑了笑,嘴角牽扯出一絲苦笑。
想起歡哥的那句話:「這個***,你走進來,就再也出不去了!」不過,更加讓我心裡震撼的是歡哥的另外那句:進了這個***,你可能會得到你想象不到的財富,金錢,地位!一個普通人夢寐以求的東西,你都會得到!我承認我心動。
我真的心動!我陳陽也是一個年輕人,也同樣有野心!也同樣希望能有一天出人頭地!搖搖頭,我乾脆端著酒杯坐了下來,就坐在地上柔軟的地毯上。
就在這時候,我忽然聽見了套房裡面的臥室門輕輕開啟了……一個苗條柔弱的人影從門口探出了半個身影,藉著房間裡柔和的燈光,我看見一張嬌媚美好的臉蛋正對著我,睡眼惺忪,衣衫半截,露出雪白粉嫩的半個香肩,還有那胸前低低的一抹胸衣下讓人心跳的隆起……我怔了一下,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那個人影卻彷彿受了驚嚇一樣,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然後飛快的縮了回去。
嗯?不過隨後,門又開啟了一點,這次那個人影輕手輕腳走了出來,她似乎有些猶豫,又有些畏懼我的樣子。
我這才看清楚,原來是晚上陪歡哥洗澡的時候,進來的那兩個美麗的雙胞胎少女的其中一個。
她似乎剛剛睡醒的樣子,長髮披肩,有些凌亂,臉上帶著幾分紅暈,有些慵懶的樣子,全身只穿著一件雪白的襯衫,藉著燈光的朦朧,她的襯衫下似乎只有一件內衣,而襯衫的下襬,則是一雙滾圓結實的長腿,燈光之下,看上去細膩光潔,看得我一陣眼暈。
女孩似乎有些羞怯,走近了幾步,就遲疑的停留在那裡,似乎不知道要不要過來,那一雙修長的腿就這麼完全暴露在我的視線下,她的雙腿併攏,很直,小巧精緻的雙足踩在地毯上,我甚至感覺到她彷彿在發抖。
我立刻明白過來,她是歡哥安排在這裡等我的。
想到這裡,我忽然笑了一下,然後看著這個女孩,我們就這麼對視了幾秒鐘,我才開口:「是你……你是姐姐還是妹妹?」女孩這才猛然冷靜了下來,似乎是想起了自己來到這裡的目的,臉上露出幾分緊張,咬著嘴唇,小心翼翼走到我身邊,伸手似乎是想拉我起來。
我一把攥住她的小手,手掌有些涼,不過卻很軟,是我喜歡的感覺。
然後我用力一拉,女孩低呼了一聲,已經跌到了我的懷裡。
我湊過去,在她瑟瑟發抖的脖子上嗅了一下。
很香!「你不會說話麼?你是姐姐還是妹妹?」我笑了笑,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溫和一些。
「姐姐……」我終於聽見了她說話的聲音,不出意料,也彷彿兔子一樣柔弱,聲音有點尖,但卻很好聽。
我有些感到微微奇怪,我看到她眼神里的那一絲慌亂並不是偽裝出來的,而是真正的有些畏懼我,而此刻我們兩人身體緊緊貼著,我捏著她的手腕,也能感覺到她的脈搏跳動很快。
我知道她是做什麼的,坦率的說,她是來「服侍」我的。
想必這也是她的職業了。
有些職業的小姐,都會故意裝出一種單純的姿態,或者小鳥依人的模樣,用來取悅客人。
可是我卻看出,她的表情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真的。
「你在害怕?」我奇怪道。
女孩點點頭,不過隨即臉色有些發白,又趕緊搖了搖頭。
「那到底是怕還是不怕?」我更好奇了。
這次女孩連頭都不敢動了,只是用眼睛直勾勾看著我,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我感到有些好笑。
看著這個驚慌如兔子一樣的少女,我忽然心裡生出幾分邪念來,緩緩探出一隻手,幾乎是自然而然的就從她的襯衫衣襟裡滑了進去……少女如絲質一般的肌膚,細嫩得彷彿滑不留手,我的手順著她柔軟的腰肢緩緩的遊走,然後悄悄的攀登上她胸前的一個飽滿的蓓蕾……女孩「嗯」了一聲,身子驟然僵硬了幾分,不過隨即又軟了下來,看著我的眼神里,忽然多了幾分古怪的目光。
就彷彿認命一樣,她幽幽看了我一眼,然後緩緩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