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阿威是發善心!哼!只是這樣打人,你疼的時候,才能堅持時間長一點!而等你叫喚多了,掙扎多了,身子熱了之後,人從冷凍之中緩過勁來了……冷凍的效力消失過去,你的身體漸漸恢復了**……
這時候,已經打過的傷痕,就會越來越疼!甚至比平時都要更疼一倍!
說句不好聽的……只有蹲過牢房的人,才會知道這麼多整治人的損招。
阿威抽了那個小子幾鏈條,那小子雖然疼得嗷嗷直叫喚,卻漸漸的掙扎不動了。阿威隨手又指了另外一個人,幾個小弟過去就要拉他出來,這傢伙看樣子大概是幾個人中的頭目,立刻大聲叫道:「等等,等等!」
他大嘎是看出了我們這幫人裡,是以我為頭的,對著我大聲道:「這位老兄,誤會!一場誤會啊!大家都是在外面混飯吃的,不用做得這麼絕吧?留條路給人走行不行?」
他明顯有些驚慌,雖然臉上故作鎮定,但是眼神里有些慌亂,去是隱瞞不過我的。
我笑了笑,臉上很和氣的樣子,走到他身邊,蹲了下去:「哦?留條路走啊?好吧,看看你誠意了。」
我使了個眼色,幾個小弟把他拖了起來,然後帶著他走到了旁邊的一個小隔板弄出來的隔間裡。
我搬了把椅子過來,立刻就有小弟幫我擦乾淨了,我隨意的坐了下來。這個傢伙似乎鬆了口氣,剛準備也坐下,我皺眉:「我讓你坐下了麼?」
他屁股已經快貼到椅子了,聞言立刻繃了起來,苦著臉道:「老兄,真的是誤會,我們也是幫人辦事,大家都是混口飯吃。」
「我知道,也明白。」我點點頭,摸了摸懷裡,才想起來身上的香菸剛才在外面給了那個放風的小弟了。旁邊有個機靈的小子立刻遞過來一枝煙給我點上。我笑了笑,看了一眼那個可憐的傢伙:「給這位朋友也點一枝吧。凍了半天,辛苦了。」
「沒事,沒事!」他趕緊彎腰接過香菸,雖然身上溼透了,卻努力挺直身子,抑止身體的顫抖。
「怎麼稱呼啊?」我抬了抬下巴。
「陳小五……」
我靠!我當時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瞪眼道:「你他媽耍我是不是?」
「不是啊!」這傢伙苦著臉:「我真的姓陳啊!家裡兄弟五個,我排最小……」
旁邊幾個小弟都聽呆了,這會兒才回過味來,有的忍不住噗哧笑了出來。
我無奈嘆了口氣,又坐了下來:「好……那你說說吧,今天是怎麼回事?」
陳小五也是同樣一臉無奈:「這位朋友,我和我的幾個弟兄都是在外面混飯吃的,今天也是幫人辦事,拿了人家錢,才來做這個的……我們不認識那個女人,也不知道她和你們有關係。一場誤會而已,算是誤傷吧。大家都是道上混的,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今天的事情,我們認栽了,算是踢到鐵板了,我們認慫了,看模樣,兄弟你也是當老大的,給條路走行不行?」
我點點頭,這傢伙場面話說得滿順溜的,看來是個老江湖了。
不過也難怪,從他們綁人勒索的手法上看,應該是常幹這個的。
隨後我仔細問了問,這幾個傢伙是地面上的幾個混子,其中兩個都坐過兩年牢,現在出來之後,被人收攏到有個地下錢莊放高利貸的公司幹活,無非就是幫人收錢,追債。同時,也兼做一些幫人出頭報仇的「業務」。
比如今天,那個人渣不知道怎麼的,認識這家地下財務公司,找到他們,花錢讓他們過來幫忙勒索寧燕。這幫人認錢不認理,拿錢辦事。唯一讓我覺得很驚訝的是,那個人渣胃口看來相當不小!居然開價準備從寧燕這裡撈十萬回去!
十萬!他憑什麼認為寧燕能給他十萬?
問清楚了所有我想知道的,我吩咐阿威不要再打他們了,先把他們扔到一邊去,還給了他們香菸抽。然後我把那個人渣帶了過來。
「你姓朱是吧?」我靠在椅子上。
「是……是。」這傢伙身子縮成一團,全身溼透,頭髮粘成一撮一撮的,耷拉在額前。
我隨便掏出懷裡的那張離婚協議書,放在他面前:「簽了他。」
這人看了一眼,沒說話,也沒動。
我微微皺眉,對旁邊的一個小弟使了個眼色,他立刻會意,抬手一個耳光抽了過去。
啪!
這孫子被打得一個趔趄,然後扶著牆才站住了。
我冷冷看著他:「怎麼了?不想籤?」
他眼神里有一絲驚慌,不過隨即垂下頭去,依然不說話,不動。
我站了起來,緩緩走了過去,居高臨下看著他,用不溫不火的語氣緩緩道:「其實,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說到這裡,我笑了一下,然後語氣漸漸變冷:
「你沒有什麼本事,又沒錢,寧燕現在是你的搖錢樹,這種女人,重感情,性子又軟弱。最重要的是,她有一點錢,有很好的收入……作為你這種爛人,垃圾。只要臉皮夠厚,心夠黑,隔三叉五的跑上門找她糾纏一番,一般來說,總是能弄到個三瓜倆棗的。只要你繼續吊著寧燕不撒手,就等於多了一張長期飯票……每隔一段時間,就能從她哪裡弄到點好處,細水長流……是不是?」
他沒說話,但是身子抖了一下。
我哼了一聲,繼續道:「所以,你這人也算是無賴了,現在乾脆就橫下心,你覺得我們最多打你一頓,你打算著,硬撐著,吃點苦頭,撐過這一關,然後只要撐過今天,吃點皮肉只苦,但是隻要你繼續硬撐下去,就可以再找寧燕糾纏,繼續從她哪裡軟磨硬泡弄到好處。一句話,你就是不肯放手,一心想死活拽著這個女人!是不是?」
他仍然沒說話,不過臉色已經白了。
我笑了一聲,和顏悅色道:「小子,少他媽在我面前裝光棍!你放心,我說了,我不打你。」
然後我示意阿威,把陳小五他們幾個帶過來到我面前。
幾個傢伙看上去稍微不那麼悽慘了,那個被阿威打過的也給他披了件衣服,雖然疼的嘴唇都咬破了,卻還能勉強站住。
「陳小五……」我沉吟了一下……***,這名字從自己嘴巴里喊出來,怎麼這麼彆扭……
**他祖宗十八代………嗯……還是算了。大家都姓陳,往上數十八代,說不定還是同宗呢!罷了罷了……
我咳嗽一聲,指著地上那個姓朱的人渣:「那,現在我就給你們一條路走!這傢伙,我說了不會對他動手的……你們來,只要不把人打死打殘就行!動手吧……什麼時候我覺得滿意了,什麼時候就放你們走。」
我笑眯眯的說完,又想起了什麼:「對了,他答應給你們多少錢?」
「一……一萬。」陳小五結結巴巴道。
我聳聳肩膀:「好,那你們現在可以開打了,因為這一萬他肯定是付不出來了。」
然後我點了支香菸,往椅子上依靠,懶洋洋的吸了一口,眯著眼睛笑道:「愣著幹什麼?等我請你們吃晚飯啊?動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