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甚至不用我動手,把手裡的影片送到警察手裡,自然有人弄他們。
出來混,不一定全靠暴力,有的時候還是要講究手段的!開車上了大街,我立刻打方楠的電話。
響了十幾聲,沒人接聽。
我猶豫了一下,又撥通,還是沒有人接聽。
嘆了口氣,我打電話回公司找錢盼。
「錢盼姐……方總她回來沒有?」「……沒有啊!陳陽,你不是去接她了麼?」錢盼的聲音很驚奇,隨後沉聲道:「你搞什麼鬼?難道你沒接她?」「嗯……回頭再和你說吧。」
我隨便含糊了兩句掛掉電話。
考慮了片刻,我開車轉彎掉頭,往方楠的住處駛去。
***方楠的家門口,我停車出來,從窗戶裡看了看,裡面的燈亮著。
我鬆了口氣,看來方楠是回家了。
我勻了口氣,按了門鈴…………沒有反應。
再按!還是沒反應。
我無奈,用力拍門板,把門板拍得咚咚咚咚響,可是裡面就是沒有回答聲音。
方楠看來是很生氣了,我苦笑了一聲。
我不得不來見她。
今天的事情不管如何,是我的不對。
說好了我來接她的,卻把她一個人丟在了機場。
而且……我也打算,今天要好好和她談談,算是臨走之前給她一個交待吧!裡面方楠不應聲不開門,我有些無奈。
不過幸好。
我還記得上次和方楠回她家的時候,她家裡大門的密碼鎖,密碼我都是知道的。
我試著按了密碼……砰!房門居然開了!我深深吸了口氣,邁步進門,反手把門關上,同時大聲道:「方楠!我進來啦!我們好好談談行麼?」客廳裡燈亮著,沙發上的靠枕有些凌亂,還有一個行李箱扔在了樓梯口,茶几上菸灰缸裡有一枝女士香菸的菸頭,一個高腳杯裡有淺淺的半杯紅酒。
看來方楠回來抽菸喝酒過……我又喊了一聲,房間裡靜靜的,沒聲音。
我皺眉,客廳沒人,廚房沒有人。
難道她在樓上?緩緩上了樓梯。
二樓上也是一個小外廳,一個簡易的居家式小吧檯,裡面有幾個臥室,我看了一眼,又喊了一聲:「方楠!你在麼?」偏偏在這時候,我一轉身,就聽見走廊後面一扇門開啟了,一個嬌柔的身軀從裡面緩緩走了出來,和我迎面相向……隨後,我們兩人目光觸碰了一下……凝固……一秒鐘之後,方楠陡然發出一聲近乎一百分貝的尖叫!而我,則感到眼前一花,差點連腿都軟了……***曾經過了很久之後,有一次喬喬問起我這件事情:「你當時怎麼會腿軟?難道看見了什麼?」我嘆了口氣:「至少我從此之後學會了兩件事情。
第一件,千萬不要隨便進女人的家裡。
第二……這個世界上有一種人,有一種很奇怪的習慣……她們喜歡一個人在家裡的時候,不穿衣服走來走去。
我事後找心理學家諮詢過,這部分人大約佔普通人的十分之一左右。」
***是的,沒錯!我感覺到自己一顆心跳得幾乎就要從口腔裡蹦出來了!一時間嘴巴里乾燥得簡直要冒火!而儘管我極力的想掩飾,可是我的眼神還是不由自主的,死死的盯在了面前方楠的身上……方楠頭髮溼漉漉的,手裡拿著一條白色的毛巾正在擦拭頭髮……嗯,這是我應該學的第三件事情……尤其是當一個女人剛剛結束旅行回家的時候,你千萬別闖進她的家裡!因為這種時候,女人通常習慣都會先洗一個澡!!天地良心,當時我心裡一片空白,只有剩下的唯一一個念頭:「陳陽,你死定了!」我對自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