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我立刻點頭:「你和阿澤……恩,還有喬喬,你們是我最好的朋友。」
木頭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說了一句:「「那麼現在呢?」我看了他一眼,一時沒明白他的意思。
「喬喬。」
木頭用很簡短的兩個字,戳穿了我的掩飾。
是的……喬喬。
喬喬現在對我的態度已經多少有些不同了。
而已經摻如了這麼多其他因素之後……我和她之間,還是單純的友誼麼……木頭笑了一下,不過他似乎並沒有就這麼問題繼續和我探討下去的打算。
他仰頭喝了口酒,然後再次把酒瓶遞給我。
我們兩個男人就這麼就著一個酒瓶,你一口我一口,誰都不說話,悶悶的喝了半天。
「小五,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認識嗎?」「第一次……」我有些恍惚,酒精在燃燒著我最後的一點清醒的意識,然後我陷入了回憶當中………………大約,是在三年前吧,想,三年還是四年?我忘記了。
那是在南京的一家酒吧裡,記得那天,好象是晚上十二點吧,酒吧裡已經沒多少人了,我一個人坐在吧檯,看見遠處有一個年輕,很帥氣的男人,正在和一個女孩低聲說什麼,那個女孩一面說一面哭,最後忽然就一把樓住了那個男人的脖子,然後對著他大吼大叫起來,很憤怒的樣子。
我隱約的,看見那個女孩我似乎認識,好像是我在酒吧裡認識的一個朋友。
那個女孩很漂亮,常常在這家酒吧裡混跡,人頭也熟。
說實話我和她交情並不深。
但是畢竟是我的熟人,我看見她一面哭泣,好象是飛被庫那首個發男人欺負了的樣子。
原本我是不想管的,這種男人女人之間的狗屁倒灶的事情,和我也沒什麼關係。
這時候,酒吧外面走進來一個男人,就是木頭了。
他那晚穿著一件很舊的錦質的外套,很乾淨,臉色從容,走到吧檯邊上,緩緩拿出錢包,一口氣買了十幾瓶洋酒……而且是度數最高的「君度」。
這樣的舉動,讓我有些側目,我不明白一個男人三更半夜跑到酒吧,一口氣買十幾瓶烈酒是為了什麼。
就在我看他的時候,他也看到了我,當時木頭的眼神只是從我臉上一掃而過。
我一向對於這種舉止奇怪的人很感興趣,正要和他說話,我身後有人拍我。
是那個女孩,她哭哭啼啼的樣子,一臉怨憤的表情,還帶著幾分酒氣,對著我哭訴了起來。
大概意思好像是說她被一個男人欺負了,而我作為她的「哥哥」,要幫她好好教訓一下那個男人。
當時我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覺,我和這個女孩不熟,至於「哥哥」種稱呼,我倒是不否認,她喊過我小五哥……可是當時,喊我「小五哥」的人多了去了。
而且我很清楚,這個女孩也不是什麼良家婦女…廢話,真的好女孩,誰會每天在酒吧混到半夜啊。
這女孩在酒吧裡至少和七八個男人好過也是一個夜生活裡面的「玩家。
但是那種場這麼一個女孩對著哭訴,而且是我認識的熟人,說她被男人欺負了…而且那個男人就在一旁不遠處。
當時我還算理智,只是喊了一聲不遠的那個男人,他走到我身邊,我還是很平靜的問:「是你欺負了她麼?」「沒有。」
當時他用很平靜的語氣回答了我:「如果說男人和女人上床之後分手是‘欺負’的話,那麼全世界每天有成千上萬分手的情侶……」我沒說什麼,看了一眼那個女孩,女孩當時很怨憤的樣子,大聲反駁,表示自己是被他欺騙了感情,是男人把她騙上了床云云……老實說我那晚不想打架,但是這個男人後來的話,激怒了我。
「為什麼男人和女人上床之後,就一定是女人吃虧?」他臉上帶著平靜的微笑:「我的確和她上了床,但是這種事情,是兩個人的事情。
憑什麼說男人女人上了床,就是男人佔了女人的便宜?我還說是她佔了我的便宜呢!這樣的說法,是誰規定的?法律規定了麼?」開心就好手打他看了女孩一眼:「我和她的事情,大家都付出了,不許是肉體,還是精神,我們的付出是平等的。
這個世界上大部分情侶分手之後,都是女人哭訴,認為是女人吃了虧……這個標準是誰界定的?」我回答不上來了。
老實說我甚至覺得這傢伙說的話,我很難反駁。
可就在這時候,女孩忽然開口說了一句:「不是的!是我懷孕了,所以他拋棄了我………」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得多了。
無論如何,這個女孩勉強算是我認識的朋友,而這個男人對我而言是一個陌生人。
以我小五的性格,遇到這種事情……再加上我晚上喝了酒,已經有些醉意了。
所以,第一個反應就是……給這個傢伙一拳!毫無意外的,我一拳就打倒了這個男人,他沒有一聲,捱了我一拳,踉踉蹌蹌的退後了幾步,但是卻沒反抗。
我走上去,一把抓住了他,就在我提起他的領子,另外一手捏進了拳頭,準備繼續教訓他的時候,旁邊的木頭開口了:「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