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腦子裡蹦出這個念頭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猜錯了。
那個捧著金盃子人,一手把金盃遞給了站在最前面的白袍女孩,對她輕輕說了一句:「喝吧!」
我頓時一陣冷汗!
喝?
隨著那個女孩猶豫了一下,卻居然真的端起了杯子,湊到了嘴邊喝了一口……
我頓時感覺到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我只覺得很噁心!
全場這麼多人,誰知道這麼多男女老少裡面,他們有沒有什麼疾病?有沒有愛滋?這麼多人的血,混雜在一起,讓我喝下去?那是打死我也不肯的!
我已經打定了注意,如果他們敢讓我當場喝這種東西,我一定砸杯子走人的!
不過事情卻並沒有朝著我預想的發展……
站在第一個的白袍女孩喝了一口之後,下面的人們都發出了一聲歡呼,隨即金色面具的男人過來,伸手搭在了女孩的肩膀上,然後他湊過去,在女孩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什麼。
接下來……
女孩猶豫了一下,緩緩隨著金色面具的男人走到了圓臺上,她就在眾目睽睽之下,緩緩躺了下去,然後一雙手指飛快的解開了自己的長袍,露出了長袍下面雪白的肉體……
很快的,她脫去了身上的衣衫,全身上下,就只有臉上的一副面具而已……
隨著一聲低微的呻吟,她全身開始緩緩的扭動起來,身體上浮現出一種淡淡的紅暈,雪白的**輕輕的顫抖,而她的一雙腿也忍不住扭在了一起……
我立刻意識到,那酒裡面恐怕還含有什麼催情的藥物吧……
很快的,站在下面的那些黑袍人裡面,所有的男人都走了上來,然後一個個撩起了長袍的下襬……他緩緩伏下身子,趴在了女孩的身上,同時一隻手輕輕掀起了臉上的面具一角。讓躺在身下地女孩看清楚了自己的模樣……當然,因為角度的原因,他的模樣只有那個女孩能看見!
接下來,就沒有什麼好說地了。幾乎和我看過的a片沒什麼兩樣,是一個典型的群hp大會……這些男人一個個輪流的伏在了女孩的身上,聳動,然後離去……而女孩到了後來,似乎有些神志不清了,發出一聲聲輕輕的喘息和呻吟,而那聲音似乎越來越激動,越來越興奮……
時間長達了兩個小時……老實說,這麼近距離的幾乎是現場觀摩一次a片一樣的表演,真的給了我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
這是一種純粹地。從感觀上刺激人的生理慾望……從這裡的環境,一些地細微營造出來的冷硬,神秘的氣息。加上之前的宗教色彩的儀式,然後是這種場面……
坦率說,我已經感覺到自己地呼吸有些急促了,有些被這樣的場面感染……
長達兩個多小時,所有和女孩**之後的男人紛紛離去。最後那個女人……身體上滿是各種**糜地體液,看上去極其骯髒,但是卻帶著某種很難用言語描述的原始的慾望……
最後在旁人的攙扶之下。那個女人勉強站了起來,她已經站都站不穩了……金色面具的男人,拿出了一件黑色的長袍遞給了她,親手幫她穿上……然後眾人發出了一陣歡呼……
忽然之間,我明白了公主的那句「你會喜歡」是什麼意思了……
因為儘管我還站在一旁,但是我已經感覺到很多目光朝著我投了過來。投來這些目光的,大多都是在場的那些穿著黑袍地女士……
我能感覺到這些目光之中,飽含了很多複雜的味道:飢渴,挑逗。慾望……
我很清楚,如果我繼續待下去,恐怕等會兒,我喝了血酒之後,就要輪到我上場了…」
只要我不反抗,繼續參與這個「遊戲」,那麼過一會兒,我同時和這裡的所有女人一起**……當然,也包括了公主在內……
我現在的腦子有些亂了,或許是在這種場面之下,人難免會收到幾分慾望的挑逗,同時各種奇怪複雜的念頭紛紛湧進了我的腦子裡。
黑袍……白袍……
忽然,我心裡一動……**!
公主殿下穿的是黑袍……那麼也就是說,她也是從白袍的新人升級過來的……
靠,白袍如何升級成黑袍,我可是剛才親眼看得真真切切了。
瞬間,我心裡的慾望一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吃了蒼蠅一樣的噁心!
就在這時候,金色的杯子已經傳遞到了第二個白袍女孩的面前……
這個女孩有著一頭金色的長髮,不過一看就是染出來的,她有些畏縮的在後退,不停的後退,似乎有些不願意參加這種儀式,而身邊的同伴則在輕輕的安慰她。
忽然之間,這個女孩發出了一聲尖叫,一把推開了面前舉著金盃的男人,撒腿朝著一旁的門逃竄了出去……可是她剛跑出幾步,就被人群之中的男人捉住了,隨即女孩發出了尖叫,口齒不清的大聲用英語說著什麼:「我不要!我要回家……我不要這樣……」
那些扭住她的男人並沒有對她動粗,所有人都在用很低沉的語氣在她身邊說著什麼,但是女孩的掙扎越來越用力,最後她居然哭了出來……
而我卻心裡生出了一種奇怪的感覺……因為這個女孩的聲音,我聽上去是那麼熟悉!!
我忽然就從臺子旁跳了下去,飛快的擠開身邊的人,衝到了他們的身邊,我隨手就把那幾個男人拉開,然後一把奪過女孩的手臂。女孩還在顫聲哭泣:「我不知道你們是……我不要做這種事情……我不知道,我是被人帶來的……我不要,別碰我……」
我越聽越怒,忍不住一把抓住了她臉上的面具用力掀了起來……
一片眾人的驚呼聲,夾雜著還是斥責的聲音,大概是這裡嚴禁人掀起面具暴露真實面目吧!
可是我卻顧不得這麼許多了!我看著面前這個哭泣的女孩,我愣住了!
隨後我陡然咆哮起來:「你怎麼在這裡!你這個小混蛋!誰讓你做這種事情!誰讓你到這種地方來的!你……你簡直!!自甘墮落!!下賤!!愚蠢!!你……」
我火極,一個耳光就甩了過去,女孩痛叫了一聲,滾在地上……
女孩捂著臉,頭髮亂亂的披散下來,但是卻已經露出了本來面目……
是的,儘管頭髮染成了金色,儘管她畫了濃濃的眼影,儘管她臉上充滿了恐懼,但是這張臉龐,我卻是無比的熟悉!
朵朵!
倪朵朵!
歡哥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