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揮揮手:「西羅,你領著他們去庫房裡拿武器,今晚你帶隊帶他們去,記得小心點。」
西羅面色古怪:「真的……真的去?你不去麼?你……」我苦笑了一聲:「你去了就知道了。」
說完這些,我不再解釋,而是揮揮手。
下面那些人,群情激奮,簇擁著西羅一窩蜂跑出去了。
靈堂裡就剩下了我和二十來個人。
我看著剩下的這些兄弟,他們也都在看著我。
「你們不去麼?」其中一個遲疑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剛五,我們都是一起打出來的交情,你的為人我們很瞭解,你不著急動手,自然有你地理由。
咱們都不是愣頭景了,就算是打仗都還是要講策略的,對吧。」
我笑了一下,拍拍他的肩膀:「老兄,謝你信我了!今天我地話說出來大家都聽見了,大家都滴血為誓了,這個仇是一定要報的,但是現在的情況沒這麼簡單……」我看了其他這些兄弟一眼,這些都是健身房裡訓練的,堪稱是修車場裡身手最好的一批精英了:「好了,我們就子這裡等著……家裡還有酒麼?去弄點來,我想他們一會兒就回來了。」
其他人都有些疑惑,但是立刻有人照辦,去後面提了幾瓶酒過來,還抱了一大堆碗和杯子。
我就盤腿坐在了老黃地靈位下面,先斟滿了一碗酒,放在了老黃的靈位下面,看著上面的幾個牌位,正色道:「幾位老兄,在天之靈,保佑我小五能順利給大家報仇!我年輕,見識也淺,這次地事情,面前恐怕就是懸崖峭壁,刀山火海,只盼你們在天上看著,能護佑著下面的這些兄弟!」說完,我端起一碗酒,一飲而盡。
沒有多久,大約也就是不到兩個小時,外面就有人跑進來告訴我,西羅他們回來了。
我沒做什麼表示,隨後就看著西羅領著那幫出去的人,垂頭喪氣的回來了,他們出去的時候,情緒激動,回來的時候,卻大多一臉沮喪,還有人忿忿不平的樣子。
西羅走到我身邊,正要說話,我攔住了他,搶先道:「卜空了,對吧?越南人的場子裡都沒人了。
對麼?」西羅愣了一下,脫口道:「你……」隨即他頓時明白了,苦笑道:「原來你早就猜到了。」
剛才西羅帶著人一路開車,跑到了溫哥華西邊的街區,基本上,越南幫地勢力輻射範圍都在那一帶。
而今天他們去了之後,發現街面上有不少警察巡邏,還出動了不少皇家騎警。
可是往常,越南幫控制的一些場子,什麼夜總會,或者賭檔,又或者什麼酒吧,修理場等等,要麼就是人去屋空,要麼就是照常營業,可是裡面一個越南人都沒有。
西羅他們闖進了一家迪廳裡,這裡平時有幾個越南人的頭目在這裡,帶著一幫小弟看場子的,結果這次西羅闖進去的時候,卻發現迪廳裡照常營業,但是卻只有服務員,有客人,卻沒有一個看場子的。
照著這幫兄弟的激動情緒,當場就要砸了那家場子,可是後來老闆跑了出來,苦苦哀求。
那老闆是個當地人,據說是前些天剛剛花錢把場子盤了下來,現在做正當生意,至於越南人,早就在場子轉讓的時候就走光了。
之後西羅又帶著人掃了幾下場子,卻連個越南人的影子都看不到,結果不但沒地方撒氣,反而差點和巡邏的警察起了衝突。
也幸好有西羅帶隊,才壓著手下的人,沒有和警察鬧起來,趕緊就帶人退回來了。
我看著下面那些面色茫然的兄弟,緩緩道:「現在大家都明白了麼?」我站了起來,大聲道:「越南人這次敢對我們先動手,他們是謀劃了很久的!而且很明顯,他們做了充分的準備……也肯定預料到了,我們事後會反擊,難道人家還把人留在場子裡,等著我們去掃麼?」「那我們就乾脆佔了他們的地盤和場子!他們能躲起來,可是卻躲不了一輩子!我們佔了他們的根基,看他們怎麼辦!」地下有人大聲道。
「異想天開。」
我斷然拒絕:「佔他們的場子?你怎麼佔?佔了之後,是不是要分出一部分兄弟去看場子?越南人的地盤可不算小,我們要分出多少兄弟去看場子?那些地方,都是越南人的地盤,我們短時間內,是無法紮下根的!要完全控制,就得花很長一段時間。
可是,我們的力量分散了,越南人再瞅準了機會,打我們幾個黑槍,怎麼辦?」我摸著下巴,自言自語道:「這次越南人主事的人,很厲害啊……嘿!好一個以退為進!」我又看了大家一眼:「不然的話,你們以為我為什麼要下令讓所有在外面的兄弟都回來?這次越南人是想和我們玩躲貓貓!哼……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越南人打的注意就是各個擊破!哼,他們認為我們現在首腦亂了,下面就失去了控制,肯定是要打我們的黑槍!現在我們分散在外面,控制外面那些地盤的兄弟,才真的危險了!所以我才要下令讓外面的人都回來!拳頭捏緊了,才有力量!分散開來,反而會讓別人把我們的手指一根根的砸斷!」隨後我下令道:「西羅留下,今晚凡是出去的,其他人都回房間睡覺去。」
下面的人多少有些不甘心,但還是紛紛散去了。
我讓人把靈堂的大門關了起來,房間裡只留下了我,西羅,還有大約二十多個兄弟,這些都是我們原本健身房裡的人,也是感情最好的一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