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楊微這樣的絕色美女,也的確能吸引人的注意力。
而我也發現了,大多數人看向我的眼神,都多少有些輕視。
畢竟這裡都是溫哥華道上各個組織地有頭有臉的成名人物,而我。
實在太年輕了。
這時候,會議室的門開啟了,從外面走進來一個大約五十歲左右地白種男人。
他很高大。
身板挺得筆直……只可惜有些發福,腰身已經很臃腫了。
儘管他的臉上表情顯得很強硬,極力做出一副硬朗的樣子,但是眉宇間不自覺流露出來的憂慮還是多少出賣了一點他的心緒。
我看見,他穿著一身警方地制服……而且,級別非常高!傑夫就站在他的左邊身後半步。
這個老頭走進來,徑自就坐在了長桌的上首,眼神很鋒銳地掃了一圈,然後甕聲甕氣的開口了。
「諸位!我是溫哥華皇家騎警高階警司諾頓……當然。
我想在座的各位都是老朋友了,大家都是很熟悉的,根本用不著我自我介紹。」
他的聲音很大,很洪亮,顯然這人是一個精力充沛的傢伙,諾頓似乎笑了一下,不過笑得很機械:「我想在座各位都是很多年的老朋友了……比如說,比爾,嘿,我記得我當年還開車在街上巡邏的時候,你們西區的老大還是你地叔叔,對不對?這些年,我儘量保持和大家的和睦相處,所以,我想我今天請大家來到這裡的目的,也是這個。」
被諾頓稱呼為「籟爾」的是一個白人,我看了那個人兩眼,隱約的記得這人是當地的一個黑幫,地盤在西區,不是很大,靠近越南幫的地盤。
諾頓這時候看了我一眼,回頭看了一下傑夫,然後大聲道:「當然,我想這裡也有一些新的朋友。
這位是陳陽先生,他今天是代表大圈的方八爺來到這裡的。
我想,各位雖然不認識他,但是方八爺應該是大家的老朋友了吧。」
「嘿,很好很好,方八指的架子果然比我們都大。」
還是那個中東人開口,他就坐在我的身邊,冷冷看了我一眼,然後一臉的傲氣,眼睛甚至都要挪到頭頂上去了:「我們都是親自來的,他方八指卻只派了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來!」諾頓臉上閃過一絲火氣,正要說話,我卻側過身來,和顏悅色看著這個傢伙,臉上絲毫沒有怒氣,很平靜道:「很抱歉,八爺他最近有些不太方面,身子有些不太舒服,所以就只能讓我來作為代表了。」
「哦,是麼?」中東人臉上閃過一絲挖苦:「我看不是身體不舒服,而是恐怕起不來了吧?」諾頓陰著臉,飛快道:「阿齊滋先生,請你……」我飛快的擺擺手,悠悠嘆了口氣,凝視著這個叫阿齊滋的中東人,依然是很平和的語氣:「哦,這麼說,您也知道我們八爺是遇到了一些意外了?」「哼!」他大聲道:「在座的每個人,誰不知道你們大圈的方八指是差點被人幹掉了?小子,你既然是代表他來的,至少就要懂得謙虛!哼,你們中國人不是一向都很會謙虛麼?首先你遲到了,就要先對大家道歉,然後,你要記住你的身份,你只是一個小子!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你既然只是代替方八指來的,就坐在一邊用耳朵聽著好了!」很狂!的確很狂!我心裡微微感到一絲奇怪。
這個人憑什麼如此的狂妄?我看了一眼周圍的人,幾個華幫地人都是一臉木然,而兩個印度人,則是一臉怨憤。
卻並沒有開口說話……我心裡一動,想到了。
我挑起的這潭渾水,這兩天下來,中東人是最兇狠的。
他們不但把印度人打得不輕,還順手佔了一些原本屬於我們大圈的地盤。
大概是短暫地勝利讓這個傢伙有些昏頭了吧。
想到這裡,我笑了……真是巧了,剛想睡覺,就有人送來了枕頭。
我還在考慮怎麼才能挑點事情出來呢,立刻就有人把機會送到我面前了……「尊敬的阿齊滋先生。」
我不慌不忙,臉上帶著微笑:「首先我想做一下自我介紹,我的名字叫陳陽。」
「誰關心你的名字……他還在嘟囔什麼。
我卻繼續笑道:「哦,因為,我想您應該記住我的名字。
這個名字會給您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的。」
說完這句話,我臉上的笑容已經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眼神里閃過一絲煞氣,陡然揮手一拳就砸在了這個阿齊滋臉上。
他那中東人特有的鷹鉤鼻子一下就被我砸扁了!慘叫了一聲,他整個人都朝後面倒了下去,他的身子太過臃腫,翻了下去之後,還沒有能爬起來。
而他身後地兩個中東人。
明顯是他的保鏢!一個飛快的掏出了槍,另外一個則揮出了一把彎刀!唰!我看著彎刀地寒光,根本不躲閃。
一手就捏住了他的手腕,然後一推,彎刀立刻朝著相反的方向抹了過去,就聽見一聲慘叫,血光之下,那個拿著槍的中東人手腕被重重的切了一下,鮮血噴了出來,同時槍也掉了下去。
我已經順勢捏住了拿著刀地中東人的肩膀,手裡一抖。
他的肩膀咯地一聲,關節給我卸掉了,我已經站了起來,另外一手捏成拳頭,連續的三拳猛擊在他的肚子上,他哼都沒哼一聲,直接軟了下去。
另外一個保鏢捂著手腕,一臉狠色,掙扎著朝我撞來,我一抬腿,膝蓋就撞在他的臉上,頓時鮮血亂噴,他躺在了地上,我撿起地上的彎刀,然後奪的一聲釘在了桌面上!旁邊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有的一臉震驚,有的則是滿臉複雜……更有人似乎還有些茫然!所有人都想不到,在這種場合,在警察局裡的這種談判地場面,我居然敢說動手就動手!說翻臉就翻臉!可是我還沒有做完!我看著躺在地上的那個阿齊滋,他捂著鼻樑,好像鼻樑斷了?我笑了一下,天知道我笑得有多殘忍。
我就在房間裡這麼多雙眼睛的注視之下。
站在他身邊,抬起我穿著皮鞋的右腳,然後重重朝著他的臉踩了一下……一下!兩下!阿齊滋殺豬一樣的叫了起來,我從來沒有想到,人可以叫成這種聲音的……他的臉上已經被鮮血模糊得看不清原來模樣了。
我想,如果他剛才只是鼻樑「可能」斷了。
那麼現在,他的鼻樑,恐怕就是請全世界最好的整形專家,也無法恢復原樣了!我在眾人震驚的眼神下,緩緩的搬開了椅子,地上已經躺了三個人,阿齊滋還在慘叫。
我卻故意把我的椅子挪了一下,椅子的腳就故意壓在了他的一隻手上,然後我坐了下去……「啊!-!!!!」阿齊滋原本已經快要昏過去了,可劇烈的疼痛讓他陡然再次淒厲的嚎叫起來。
我順勢一腳踢在了他的腦袋上,他終於才脖子一歪,暈了過去。
我坐在那裡,看著所有對我或者火目而瞪,或者心懷叵測,或者有些驚慌,或者有些茫然……面對這麼多目光,我很隨意的摸出香菸,夾在兩根手指中間,後面的錘子立刻走上一步,伸手掏出打火機……叮!火苗之中,我吸了一口香菸,再緩緩的噴了出來,對著眾人微微一笑,心青氣和,柔聲道:「抱歉,諸位,我剛才有些衝動了。」
「…」「………」「……………」我的面前桌子上,就釘著那把閃亮的彎刀,刀鋒的寒光就映在我的臉上,此刻眾人看著我,就好像看著鬼一樣,或者……是看著瘋子一樣。
我甚至還掏出了一張紙巾,很隨意的擦了擦我手上和身上的血跡,然後看著已經怒得目瞪口呆的諾頓,微笑道:「諾頓先生,我想我們的話題應該可以繼續了……只是,參與我們討論的人或許要減少一個了。
現在,如果誰有電話的話,最好叫一下救護車。」
……啪!!諾頓拍案而起,指著我喝道:「陳陽先生,請你別忘記了,這裡是警局!就在我的眼前,你居然對一個人做出了這種惡劣的傷害舉動!你……」我毫不躲避的凝視著他,臉上的笑容一分分褪去,冷冷道:「諾頓先生,我想你忘記了我和我兄弟的名字……你忘記了麼,我們,是大圈!你也應該知道,任何人,如果敢欺負到大圈的頭上,是什麼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