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兄弟都是能打能拼的!我想,就算你想在溫哥華鬧一場小暴動,我們這些人也夠用了。」
我和西羅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
「暴動倒是談不上,只是這次我們這裡的兄弟都被警察盯得死死的,沒法動手,只能靠你們幫忙了。」
我緩緩道:「好,既然大家都很著急,那麼我就先說說情況吧。」
我指了指牆壁上的那個用血畫出來的眼鏡蛇的圖案……當時撤離這裡的時候,地上的血跡和其他的痕跡都被我們清洗掉了,但是唯獨這個眼鏡蛇的圖案,我故意留了下來。
我要自己留在這裡的時候,能每天時時刻刻都看見這個圖案!提醒自己,還有一筆血債在外面等著我去討還!「大家看著牆上的這個東西了麼?」我指著牆壁。
冷冷道:「這個東西,就是不久之前,我們地目標親手在這裡留下的……」隨後我儘量用簡短的方式把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情敘述了一遍。
從我們和越南人地矛盾仇恨,說到後來八爺被刺殺。
我們的毒品拆家被害,在這個島上留守的五個兄弟被人殘忍的殺死,對方甚至留下了血字示威……我說到這裡的時候,這些漢子眼神里都露出憤怒來,石頭這個大漢悶悶的低聲說了一句:「哼!又是越南人!」我看見他的眼神里帶著仇恨,閃動著火星。
然後我又把最近的一系列事情,包括了我得到的一些訊息,越南人僱傭來的眼鏡蛇,還有最近在溫哥華掀起了一陣騷亂,現在地混亂局勢。
大概全部都說了一遍。
等說完之後,我掏出兩盒香菸扔給了大家,隨即散發了一下:「大概的情況就是這樣。
現在警方的人幾乎是二十四小時把眼睛都瞄著我們。
這裡我手下地兄弟全部都被看死在家裡了。
這次就連我出來都是想辦法躲了警方的視線溜出來的。
我手下的兄弟是沒法大規模的出來做事了。
所以才不得已想你們求助。
大家都是自己兄弟,對外我們地名字都叫大圈,這次的事情,擺明了是越南人的報復,而那個眼鏡蛇。
親手殺了我們幾個兄弟,這筆血債是不能不討地……不瞞各位,現在我們這裡的幾個兄弟。
靈堂就設在修車場裡!我發了毒誓!一定要把仇人抓來生祭在死去兄弟的牌位前面!否則的話,一天不報仇,一天不下葬!!」……」石頭瞄了我一眼,他很老練的點燃了香菸,然後輕輕拍了我一下:「好!是好兄弟!既然是有人惹到我們頭上,欠了我們這麼大一筆血債,那麼這次就算豁出命,我們也一定跟你幹到底了!」說完,他臉上露出冷笑:「眼鏡蛇?眼鏡蛇算什麼東西。
老子還從來沒聽說過呢!我在東南亞叢林裡和世界上排名前十的傭兵組織都幹過,什麼地獄火,狼牙,我倒是知道……眼鏡蛇?哼,一幫只會在非洲屠殺平民的砸碎而已。」
「好!既然這樣,現在時間不等人,我就不和大家客氣了!咱們等做完了這票事情,我再好好招待各位!今晚咱們就動手,幹那幫越南人!」我拔出匕首,奪的一聲,重重的插在了桌面上!石頭眯起了眼睛,仔細瞄了我地匕首兩眼,忽然笑了:「嗯,這是老貓的東西吧……嘿!我上個月見過老貓和老孔,聽說老貓在加拿大的時候教了一個徒弟,原來就是你。」
幾個箱子從燈塔的地窖裡搬了出來,我一腳踢開上面的箱蓋,露出了裡面的軍火來!長槍短槍,彈夾手雷,軍刺匕首,還有幾把軍弩。
「東西都在這裡了,最近查得嚴,很多大傢伙沒法運過來,咱們就先湊合用吧。」
我笑了笑。
石頭當先走過來,在箱子裡翻了兩下,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來:「很好了,有這些也夠用了。」
他隨手拿起一把k手槍,拉了一下槍栓,在手裡比劃了一下,撿起一根腰帶繫上把槍插了進去,又塞了四個彈夾。
拿起了一把m9軍刀,在手裡掂量了一下。
我看見小巧鋒利的m9軍刀在他的手指上上下翻飛,雖然只是簡單的幾個比劃的動作,但是其中的老練卻是非常明顯的!隨後後面的二十個漢子都一個個走了上來,從幾個箱子裡挑選了一些自己喜歡的槍械和武器,我看見有一個個頭不高略微有些偏瘦的傢伙,卻一口氣往口袋裡塞了五六個手雷,然後挑了一把軍弩。
「石頭,我要出去看看,到海里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什麼東西。
這軍弩不錯,但是最好在上面抹點東西就更好了。」
他說話的時候,嗓音很古怪,好像是從嗓子裡硬憋出來的聲音一樣。
我仔細看了他兩眼,才發現他的脖子上有一道觸目驚醒的傷痕!那明顯是用刀割出來的,橫在咽喉的部位,傷口兩邊的肉隱隱有些往上翻,傷口部分的肌肉很深。
顯然當時受傷的時候很嚴重!察覺到了我的眼神,這個瘦瘦的男人笑了一下,眼神很平靜:「哦,我的脖子受過傷,所以說話聲音有些難聽。」
我怔了怔,還沒說話,石頭已經一把摟住了這個瘦瘦的漢子的肩膀,笑道:「這是蠍子,不過我們都喊他毒蠍子,這傢伙是我們這幫人裡出手最狠最毒的傢伙,他不喜歡用槍,但是刀和軍弩玩得最好,而且他會配置毒藥和麻藥。
至於他脖子上的傷……是前年我們一次在菲律賓和一個反政府游擊隊幹架的時候留下了。
當時那幫人在海上搶了我們一批貨,我們去搶回來,和他們大打了一場。
蠍子去摸他們哨兵的時候,被人堵了,他的脖子上被人割了一刀,差點沒把命送掉……不過他也不丟人……」說到這裡,石頭看了瘦瘦的蠍子一眼。
蠍子語氣很平靜,淡淡道:「哦,我用匕首殺了他們六個。」
他說的是如此的平靜,語氣輕描淡寫,但是我聽了心裡卻隱隱的有些感嘆。
可想而知,那是如何的一場生死搏殺!!一般去摸對方的哨兵,為了不驚動對方,是不能用槍的。
因為槍一響,就會驚動敵人!這個瘦子擅長用刀和弩,肯定身手很厲害了!這些話西羅聽了眉毛直挑,我看見他的眼神里充滿了希翼和羨慕。
而我,心裡則有些興奮!我鄭重看著蠍子,道:「抱歉,兄弟,我剛才看你沒有什麼別的意思!你別往心裡去。」
頓了一下,我笑道:「你喜歡抹點藥,這個我可以幫你……你不是要下海麼,地窖裡藏了兩套潛水裝備,回頭我幫你搬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