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被我單獨騰出了兩個房間來,專門當秘室了。
這裡只有一個大門通道進出,極是安全!我讓錘子帶著幾個人守在門口。
我則和西羅還有漢森,在裡面密談。
事情從前兩天說起……漢森通報的訊息讓我大是緊張了一陣,事情也的確如我猜測的那樣,漢森是楊微臨走之前留下來暗中幫助我的。
楊微是聰明女人,她明白,如果她當面留下漢森在我身邊,我必然拒絕。
而且我身邊不缺人,大圈裡能打能拼地人多了去了。
而漢森,這麼一個在溫哥華的「生面孔」,只有在暗中存在,才能發揮最大的效果。
於是,楊微留給漢森的命令是:暗中保護,臨機行事。
那次貨櫃車衝入警察局的事情,自然不用問,也是我一手策劃的!我們在一家貨櫃車場裡偷了一輛車,漢森不愧是特種作戰部隊出身的,簡單的在車上弈了一個遙控的裝置。
這個遙控裝置極為簡單,如果要靠著它來遙控汽車長途行駛是絕對不可能的!但是,如果僅僅只是在幾十米內,轉彎,直行,這些簡單的控制還是能做到的!結果,一輛無人架勢的大貨車,正面撞進了警察局大門!在正面引發了巨大騷亂!至於我和漢森還有西羅,我們兵分三路!整個行動。
我沒有召集別人,只有我們三個人了!因為這事情太**的!我們要找地那個狙擊手,他知道我們的最大秘密!那種事情,我怎麼可能找石頭那群空降兵?或者找修車場了的人幫忙?萬一搶人的過程中。
無意洩露了這件事情,那就什麼都完了!我們三個人,西羅負責去附近地供電系統搞破壞。
而我,和漢森則趁亂潛伏進警察局裡!漢森是特種作戰部隊出身的,警察局這種地方,自然阻攔不住我們!我們兩人蒙面而入,尤其是漢森,他是黑人,為了掩飾這一特徵我更是讓他把全身都包裹在衣服裡了!帶著手套,頭套……一絲肌膚和頭髮都沒有露出來!更是連一句話都沒有留下。
外面一輛大貨車撞進來。
同時停電,我們兩人趁亂而起!飛快的襲擊了警察局裡的關犯人的地方。
那個狙擊手腿上受傷,是單獨關押的。
傷已經被處理過了。
也幸好這些天警察太忙了,還沒有時間提審這個狙擊手。
我們在裡面一通大鬧,警察局內外都亂成了一片,結果我們順利得手!為了掩人耳目,我們不僅僅把那個狙擊手掠走了。
還順勢乾脆把警察局裡關押的所有人全放了!後來警察們控制不住場面,不得已在警察局內部開槍鎮壓……可是那些被關押的犯人,一個個又豈是善茬?立刻就有人搶了槍和警察對射。
我和漢森則趁亂。
在警察局裡引爆了十幾顆催淚瓦斯彈……最後,我們帶著狙擊手,成功逃脫!我和漢森連夜帶著掠來的那個眼鏡蛇的狙擊手就回到了修車場裡,然後立刻就把狙擊手扔進了最裡面地秘室裡,不許任何人靠近密室附近!至於我,我立刻打電話給了石頭,讓石頭在燈塔島上,連夜逼著小阮,又錄了一段「代表越南xx幫宣佈對此事情負責」的影片。
然後發到各大媒體去……做完了這些,我自認為應該沒有留下什麼破綻了。
我原本倒是想一槍幹掉這個狙擊手就行了。
可是後來我改變了主意……我正發愁找不到眼鏡蛇的藏身地點……這些人和越南人不同。
越南人大多是一幫黑道地烏合之眾。
這幫眼鏡蛇,好歹是專業的軍人出生,在非洲那種叢林裡都能生存的!他們藏匿起來,我還真的很難找!「他還是不說……嘿,這些傢伙嘴巴倒是很硬的。」
我抽菸,同時眼角肌肉在挑動,疼地!西羅手裡拿著一把剪刀,幫我把傷口裹好,然後這才鬆了口氣:「好了!」我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子,雖然疼的流汗,但好在剛上了藥,心裡作用下,似乎也不那麼疼了。
在襲擊警察局的行動裡,我終於意識到自己地身體有問題了!之前的連續受傷,連續作戰,讓我的身體出現了不支。
在警察局裡,如果沒有漢森在旁邊的幫助,有兩次我差點就完蛋了。
最後逃脫的時候,我們衝到了警察局樓頂,然後從天台上跳躍到旁邊的另外一棟樓上……漢森扛著那個眼鏡蛇的狙擊手都一跳就過去了,我一個人沒有負擔,卻差點沒掉下去……只因為身子躍起的時候,背部傷痛難忍,差點人在半空就栽了下去。
如果不是漢森一把拉住我,從六樓直接掉下去,我早就完了。
「我倒是有辦法,能讓這個眼鏡蛇開口。」
角落裡的漢森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