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斟酌著字句:「以和為貴。」
「以和為貴。」
我笑了笑,對著他伸出手,他沒有遲疑。
似乎鬆了口氣,用力和我握了握手。
以和為貴……嘿!我臉上沒什麼表示,心裡卻隱隱嘆息。
我何嘗不想以和為貴呢?只是這個關鍵時候,亞洲那裡大圈派人來……恐怕目的不簡單的是弔唁八爺這麼單純吧!接下來地這一天時間。
我過的很是逍遙。
溫哥華的大街上,警察一輛輛的呼嘯來回巡邏,掃黑行動已經進入了尾聲了,但是聲勢依然很大。
整個溫哥華地警察都在加班加點的忙碌著。
而我,躲在修車場裡,依然鎖了大門,家裡的人不許隨意外出。
原來的健身房已經變成了靈堂。
我乾脆又闢出一個倉庫來,收拾乾淨了,作為新的健身房。
家裡這近兩百條漢子,一個個都精力充沛得過分。
乾脆就讓他們在健身房裡多出出力氣,發洩一下這些人充沛得過分的精力。
我傷沒好,自然是不會下去和這些人比力氣的。
但是西羅,還有錘子,都被我趕進了健身房裡。
至於我……我很好。
我在房間裡,陪著顏迪和喬喬說話。
我還有一個任務,就是。
裝病。
道格已經邀請我去警察局一見了。
但是我推脫我身體有傷,行動不便。
我知道,這傢伙是著急想要小阮。
他即將上臺了。
需要立刻來一個漂亮的功績來震服人心!這個時候,「抓獲恐怖分子頭目’這樣的功勞,無疑是最最合適的。
可是我還沒用小阮釣到大阮這條最大地魚。
當然不能現在就把人給他。
道格著急,其實我也有些著急。
大阮這一天都沒有和我聯絡了。
按理說,叛徒他給我了,眼鏡蛇也幹掉了,贖金他也早就制服了……難道他不想要他弟弟的命了?警方封鎖了車站機場碼頭。
我相信大阮跑不掉。
而我,我更關心的是海上地線路。
我肯定,大阮十有八九。
會選擇從海上偷渡走私的這條渠道離開加拿大。
可就在我焦急等待的時候,我迎來了一個奇怪的客人……而這個客人,則意外的幫我在這件事情上,開啟了缺口!看著面前地這個瘦瘦高高的男人……他大約四十多歲,留著長頭髮,紮了一個馬尾辮,頭髮梳理得很乾淨。
腦門很亮,高鼻樑,眼窩有些凹,眼珠是綠色的。
臉部地輪廓有些瘦長。
這是一個典型的地中海人的模樣。
剛才手下有人告訴我,有人上門拜訪,我就有些奇怪。
更奇怪的是一個白人。
不過,我還是在我的辦公室裡見了他。
這個男人的氣質很奇怪,帶著幾分狡猾,可是偏偏看上去很誠懇的樣子……更重要的是,他身上有著幾分匪氣,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可是偏偏脖子上掛著一個十字架。
他帶了兩個手下,都留在了外面,我也讓我身邊的人出去了。
辦公室裡,就只留下了我們兩人。
「你好。
尊敬地陳陽先生。」
這個男人的英語帶著濃重的口音,有些怪異,不過我還是聽出來了……他是一個義大利裔。
果然,他緩緩笑著,道:「我是賈爾尼阿貝託尼。」
阿貝託尼?我心裡一動,重新打量著這個傢伙。
我當然知道阿貝託尼這個名字。
還記得,我那天晚上,為了追查越南人的下落,連夜闖了一家餐館,結果無意中發現,那家匹薩餅店居然是義大利黑手黨旗下的一個小據點……而那個餐館的老闆,還誤會我是針對他們的組織去的,雙方差點鬧出一場誤會。
義大利黑手黨,在全世界赫赫有名,自然是臭名昭著的黑道組織。
不過,義大利黑手黨雖然龐大,但是組織去也是很奇怪的。
這麼說吧……全世界黑道上,掛著義大利黑手黨這個招牌的黑幫,多如牛毛,但是大大小小的分佈在世界各地,互相之間並沒有統屬關係……他們的名字也是各種各樣的,每個組織都是一個獨立的「家族」。
甚至很多「家族」互相都是敵對的。
但是,對於這種性質的黑道組織,外人通稱他們為「義大利黑手黨」。
我不否認,世界上有幾個義大利黑手黨「家族」是非常厲害的,勢力非常龐大的!但是,這個阿貝託尼,就不在此列了。
阿貝託尼,在溫哥華的黑道上,最多算一個二流甚至三流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