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沒有打算用這種問題來詰問大師兄,立刻就自顧自的說了下去:「當然不會!!溫哥華大小幫會一共有十幾個!就算我遣散了大圈,大圈不存在了,空出來的這些地盤,立刻就會有其他的幫會進入!那麼原本屬於大圈勢力範圍內地地盤,全部都會重新被其他的黑幫佔據!到時候,一樣有地痞流氓人會勒索那些商人,有人打架鬥毆,有人偷雞摸狗,有人搶劫,有人做皮肉生意,有人販毒……一切都不會有任何改變!!」看著大師兄難看的臉色,我嘆了口氣,繼續道:「好,我們再退一萬步……大師兄,現在我說一句大話!以我現在的的地位,整個溫哥華的黑道勢力,其實都是對我馬首是瞻!現在小弟我,單純憑藉我五爺這個外號,就可以在溫哥華這個地方說一不二!」我語氣一邊,忍不住露出了幾分鋒芒來,傲然道:溫哥華這個地方,白天自然是加拿大政府說了算,但是到了晚上……哼就是我陳陽說了算!」大師兄聞言,臉色又是一變。
「可是,就算我陳陽拼了命了,讓整個溫哥華的黑幫分子全部都從良了……我微笑道:「那些印度人,伊朗人,阿拉伯人,白人,還有其他的華埠的華幫,全部都聽了我的話,都從良不幹那些黑道勾當了……那麼,整個溫哥華,就沒有黑道了麼?」我說到這裡,重重嘆了口氣,然後一字一字道:「當然不會!!溫哥華如果沒有黑幫了,那麼立刻,就會有無數的其他的,外地的黑幫,其他地區的黑道組織進入這個城市來,搶奪這裡的每一塊地盤!不用多久時間,那麼一切還是會變成老樣子……」眼看大師兄的信心已經崩潰了,我繼續笑道:「那麼,就算我有天大的本事,讓整個加拿大的黑幫全部都消失了,全加拿大的黑幫全部從良了……那麼之後呢?」……自別說了。」
大師兄終於徹底明白了我的意思,他搖搖頭,我最後那個假設,恐怕白痴聽了都會覺得荒唐的。
一下讓一個國家的全部黑幫都從良,你當我聖子耶穌在人間啊!!大師兄喘了幾口氣,他的信心被我一番話打擊的差不多了,不由得臉色上露出幾分沮喪來,不過大師兄畢竟不是傻瓜,他稍微沮喪了一會兒,立刻就從我的話裡設下的***跳了出來,他看了我一眼:「陳陽,別人如何,我不管,也管不了那麼多。
我也知道,黑幫是不可能消失的,但是你,你是我師弟,我只要看住了你,不讓你走上歧途就好了。
別人……說實話,我也管不了那麼多。
至少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走上歪路!」「唉!」我故意嘆了口氣:「大師兄,那麼,你的意思是‘各人自掃門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了,對麼?」這話說的大概是太過尖銳了,大師兄聽了,眼神里也不由得閃過了一絲難堪。
不過隨即他沉聲道:「這話雖然不好聽,但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我只是能盡我一人之力,儘量能做一分是一分了。
只要你肯聽我的話從此脫離那些汙穢從善,我至少就等於救了一個人。
更何況你是我師弟!以我一人之力,也管不了太多,能勸一個人向善,就等於少了一個人誤入歧途,總好過坐視不理吧!陳陽,我知道你很能說,那些大道理我說不過你,但是今天我勸了你,就等於這世界上少了一個黑社會分子,這總是事實!!盡我所能,能救一人是一人,無愧於心就好了!!!」我聽了,心中也不禁有些感動。
大師兄的性子的確是有些迂腐了,但是卻也是毫不掩飾的耿直!他這樣子的性子,到真的頗有幾分古人的古道熱腸的風格,雖然和這個世界顯得多少有些格格不入,但是卻也不得不讓人生出幾分敬意來!這個世界上,像他這樣充滿正義感的人,還是越多越好的。
只是我雖然敬佩他,但是他的話我還是無法聽的了。
「大師兄,我再問你一個問題。」
我笑道:「在你看來,你是勸我向善,你是在救我,只拉我回頭……你是盡了自己的一分力,希望能勸一個壞人向善……可是,事實上真的如此麼?」「那還能如何?」大師兄皺眉。
「我和你算一筆簡單的帳吧。」
我嘆息:「我就拿附近的這條街區做例子吧。」
我閉目想了會兒,然後緩緩道:「在我掌握大圈之前,最早這個地盤是屬於一個華幫的,當時華幫有不少人,就是這條街區的子弟,雖然也都是一些混跡街道上的混混……這條街道上,有一家餐館,街口還有一家夜店,那是年輕人娛樂的地方,每天晚上,哪裡有人賣搖頭丸,賣k粉,甚至除了這些軟性毒品之外,甚至會有冰毒,白粉等等!!後來呢……這裡的地盤被越南人搶走了,越南人佔據這裡的時候,我聽說他們對這條街的商鋪的保護費是很重的,是原來華幫的兩倍,還有就是街口的那家夜店,被越南人強買了去,我聽說原來的那個老闆,開始不答應越南人,結果後來被人打斷了一條腿,家裡還被人郵寄了一顆子彈,後來嚇得低價把酒吧轉讓了,拖家帶口跑掉了……如果他不這麼做,恐怕早就沒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