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很多武學高手為了「弘揚武術」,急於擴大武術的影響,挑選徒弟的時候,失了分寸,連一些心懷叵測的傢伙也收了進來,造成了弟子中良莠不齊,甚至出現過一些敗類。
這個洛基蘇,就顯然是一條白眼狼了。
他的資質的確是好,蘇會長教了他很多的本事,連其他的弟子都沒學到,而他學的也非常的快,更是夠勤奮。
後來聽說這些事情的時候,實在是讓我心中羨慕不已……唉,當年為了讓師父教我一點絕招,我軟磨硬泡了好久,才學了一手重手……這個蘇會長,隨隨便便就把絕招傳給一個洋人……甚至連他的人品如何都沒看清楚,就這麼匆忙的教了給他……不過,那個蘇會長是出於急於弘揚武術的心理,在他看來,培養出一個洋人的武術高手,這比什麼宣傳都要好!結果,就出事情了!這個洛基蘇,在學了大部分的本事之後,立刻就露出了獠牙來,當即就和蘇會長翻臉。
並且當眾對蘇會長提出了挑戰。
這麼一來,蘇會長如何不怒?如何不驚?如何不痛?自己花了多年的心血培養的弟子,居然是這麼一個人!按照我們中國人地規矩,這簡直就是大逆不道了。
結果在這樣的情緒下。
在加上這個洛基蘇的確是天賦極強,功夫也練的著實到家。
蘇會長和他打了一場,一個不留神,居然被他打傷了……倒不是蘇會長這種高手太「水」,而是他這種老人,被自己花了武術心血培養地最好的弟子這麼背叛了,出戰的時候,心情裡充滿了各種複雜的滋味,心神不寧之下,再加上洛基的水平的確很強。
輸了也就不奇怪了。
假如僅僅是如此的話,那麼或許還不能算是這個洛基太歹毒,多半大部分人只會認為這是東方和西方人的觀念不同。
因為東方人講究尊師重道。
徒弟那裡能和師父真的動手?西方人恐怕只講究強者越強的道理。
可是,打歸打,這個洛基地心腸卻未免太狠毒了一些,他最後居然是用蘇會長教他的一招厲害的重手,當場把蘇會長打得吐血!而蘇會長畢竟年紀大了。
受了這種重傷之後,老年人氣血原本就虧,之後居然一直就臥床不起。
身體再也沒有復原了!此刻,大師兄冷冷看著這個洛基蘇,忽然冷笑了一聲:「我記得我見過你,就在前年,我去舊金山見蘇會長地時候,看見過你。
嗯,當時你好像練功很勤奮,只是可惜,蘇會長被你矇蔽了。
當年蘇會長把你視為得意弟子,當時我對他說過,你這個傢伙,目光閃爍,顯然心術不正!這種人不能貿然的傳授本領,只是可惜蘇會長沒聽我的。」
洛基蘇冷冷一笑,他一臉的傲氣:「你們中國人就是這種規矩多!在我看來,強者就是強者!他輸給了我,是因為我比他強!這有什麼錯誤?」大師兄原本就不善言辭,而且他也知道東方西方的文化觀念相差頗多,洛基蘇這麼說,他一時倒也想不出太多地言辭來反駁。
我卻大聲笑了笑,看著這個洛基蘇,忽然指著他道:「胡說八道!我看你是背信棄義,卑鄙無恥!」洛基蘇既然能練中國武術這麼多年,中文自然是極為精通的了,聞言火道:「你說什麼?」我冷冷看著他:「洛基蘇是吧?你少他媽在我面前裝!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的那點子惡毒心腸麼?你口口聲聲說什麼你只是強者挑戰強者……這個藉口真地是冠冕堂皇了!你是西方人,你如果真的是這麼認為的,我也不會認為你錯。
但是,你分明是打著這種冠冕堂皇的藉口來做下流惡毒的事情!你看著好像是坦蕩蕩,其實是一個毫無信用的小人!!」「你憑什麼這麼指責我!」「我當然有資格指責你!」我笑了笑,冷冷看著他:「我問你,蘇會長教你武功的時候,有沒有告訴過你練武之人,不能擅自濫用武功?」………有。」
洛基眼神變了變。
「好!」我又繼續道:「我問你,蘇會長教你那些洪拳絕招之前,有沒有告誡過你,這種絕招威力極大,除非是性命攸關的時候,非到萬不得已,不得用這種絕招出手傷人??這話有沒有說過?」洛基蘇臉色又是一變。
哼,那個蘇會長就算是再糊塗,教徒弟再沒分寸。
但是這種話,他肯定也是說過的!!「那就行了!」我眼神里帶著不屑:「那麼我問你,當時蘇會長這麼問你地時候,你答應沒答應?」他說不出話來了。
這是顯而易見的!每一個師父,即使再糊塗,教徒弟那種重手絕招的之前,肯定會告誡弟子「這種絕招威力很大,非到萬不得已,不得使用!青日里和人動手,更是不許使用!」類似這樣的話,肯定要說的!而且,說完之後,肯定會嚴厲的告誡弟子「知道不知道!」這個時候,弟子自然是恭敬的應答「弟子知道了!」然後。
師父才會傳授這些絕招!試想……假如,當時師父問你「知道不知道?」你回答「不,不知道!我學了之後肯定會用來去打人!」這種情況下,除非那個師父的白痴。
否則地話,你還指望他繼續把絕招教給你麼?按照這個道理說,當時蘇會長告誡洛基蘇的時候,洛基蘇肯定是嘴巴上答應了蘇會長,肯定也是表示了自己絕對不會濫用師父教給他的那些絕招!這是什麼意思?好,既然你非要強調自己是西方人,不守我們中國人的規則,那麼我就和你說西方人地規矩!這代表著一種誠信!一種契約精神!師父教你絕招,但是前提條件是:不許濫用!這樣的情況下,你可以答應。
也可以不答應。
沒人強迫你吧!可是呢,你自己選擇了,你作出了選擇。
擺明了態度,你選擇學……並且也明確的表示了,你接受了條件:不許濫用。
這樣一來,等於你和你的師父做出了一種口頭契約,是一種約定!結果呢?你***學到了功夫了。
就反悔了!說明,你在當初答應你師父的時候,根本就是早就做好了要反悔的心思了!!這叫什麼?這叫「騙」!這叫欺騙!!!你是用欺騙的手段。
騙你師父教了你功夫!!你師父被你騙了,固然是他的失誤,他的不聰明……但是騙子就是騙子!被騙地人固然也有責任,但是騙子才是最大的罪魁禍首!!而你學到了功夫之後,就違背了約定,違反了契約……這不是詐騙是什麼?!西方人最講究「信用」,在西方,信用這種東西的重要,是東方人無法理解地!!你洛基蘇不是西方人麼?你不是打著你是按照西方人的習俗來做事情麼?可是你怎麼不按照西方人的規矩來講信用?只能說明一點。
當時你學功夫的時候,就沒安好心!你就是抱著欺騙的心理去學地!最可惡的時候,他明明是靠著欺騙的辦法學到了功夫,然後還堂而皇之地打著自己是西方人,可以不守中國規矩的口號來作惡……這簡直就是……就是***做了婊子還要立牌坊!!我一番話侃侃到來,說的這個洛基蘇滿臉怒氣,但是眼神里也閃過了幾分心虛,充滿了恨意的看了我幾眼。
大師兄聽了我的話之後,愣了一下,終於嘆了口氣,他看著我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暖意:「唉,也只有你才能想這麼明白!否則的話,老蘇他們真的吃了一個啞巴虧了!想不到這廝地心腸如此歹毒,卻還讓老蘇他們吃了虧還有口無言……哼!」至於這個洛基蘇充滿了恨意的盯著我,眼看我說破了他的歹毒用心,只怕心裡不定怎麼想殺了我呢……切,我是誰?我豈能怕他?我可不是那種蘇會長那種的迂腐之人……靠,老子是黑社會!我也同樣眯著眼睛,臉上掛著笑,看著這個洛基蘇。
我小五生平最恨的就是那種欺師滅組的王八蛋!我最最尊重的人就是師父了!看到這種連傳授自己武藝的師父都能忍心打成重傷的傢伙……嗯……讓我想想,怎麼好好的整治他!溫哥華是我的地盤,這傢伙麼,你既然來了,就別想完整了出去了!我可不是什麼好人,光明正大的不玩,我和你玩陰的!真想幹他的話,我找幾個槍手,帶了傢伙去把你綁來,往麻袋裡一裝,扔進大海里去餵魚!而且這幾個來踢館的傢伙,好像都不是什麼好人,後面那些嘍囉也都暗中帶著傢伙……我心裡一動,飛快的招了招手,把錘子喊到我身邊來,我壓低聲音在錘子耳邊道:「你到後面去,打個電話回修車場……現在有多少兄弟這會兒是在家的,傳我的命令,留十個人看家。
其他人都帶了傢伙,給我過來!」錘子聞言,立刻走到了後面去了。
我看著那些傢伙,心想:靠。
和我玩陰的……溫哥華旁邊地大海里,不知道已經沉了多少麻袋了!也不多你們幾個!那個戶也光男眼看洛基蘇在言語上吃了我的憋,立刻出聲別開了話題,看著大師兄:「雷震君,我們不用說這麼多廢話了,用你們的話說,咱們手底下見真章吧!」大師兄冷笑一聲:「哦,你們想怎麼打呢?戶也光男,你被我打的傷還沒好,今天你自然是下不了場了。
你找來地你的弟弟,想必是他要上場的了。
那麼這位李聖基先生呢,既然大老遠的跑來。
想必也不會只是在旁邊觀戰,自然也是要動手的了……還有這位洛基蘇……」大師兄眼睛裡閃過一絲寒氣!我知道,大師兄是動了真怒了!果然,就聽見大師兄冷冷道:「洛基蘇,今天就算你不和我動手。
我也會向你挑戰的!嘿!今天,你就把蘇會長傳給你的功夫,都留在這兒吧!」我心裡一凜!留在這兒。
什麼意思?顯然,學的功夫是「留」不下來的。
但是,蘇會長是練洪拳的!大師兄地意思其實很明顯:今天我不打斷你的兩條手臂,你別想走出這個門!!洛基蘇果然也是一個狠角,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咧開嘴一笑,看了看日本人:「既然這樣,那麼第一場就讓我先領教雷先生的本事吧!」我冷笑開口道:「哼,果然。
你們沒安好心,是想玩車輪戰啊。」
我看了大師兄一眼,深深吸了口氣:「大師兄,既然對方不守規矩,想玩車輪戰,那麼我們也不用死板了,第一場我來上吧!你給我壓陣,我如果不行了,你再上!」大師兄眉頭一皺,就要拒絕,畢竟剛才在裡面,他和我已經說了那些絕然地話了。
不過此刻,我心裡明白,大師兄這人最最重情了,這種時候,我出手的話,等於就是讓大師兄欠了我一分人情,正是修補我和他關係的最好的機會,豈能放過?想到這裡,我不等大師兄開口拒絕,心裡一動就有了主意,在他身邊壓低聲音道:「這三個傢伙好像都不是什麼庸手,大師兄你雖然武功強,但是這麼車輪戰下來,未必還有十全的把握能完勝……而且此戰,不是個人榮辱!關係到武館和招牌地問題!如果咱們輸了,就等於砸了招牌了!」說完,我把眼神投到了遠處的藥堂上的那塊牌匾上。
果然,大師兄聞言眼神一凜,猶豫了一下,點頭沉聲道:………好吧。」
看來我押對了!就算大師兄不肯承我地人情,但是在面對保住招牌的情況下,他不敢冒險。
所以他不得不接受了我的好意了。
猶豫了一下,大師兄還是不忍對我絕情,低聲道:「小心點,這個洛基蘇得了蘇會長的洪拳真傳的!」「我心裡有分寸。」
我笑了笑:「陽的不行,我和他玩兒陰的就是了。
對付無恥的人,就要用無恥的辦法。」
我脫了外衣,露出了裡面地貼身的練功的背心,緩緩走上了兩步,那個洛基蘇更是一臉恨意,走了上來:「哦,你是第一個來和我打麼?哼……小子,你才多大年紀,一會兒我一定會打斷你的腿!」只是旁邊的那個戶也光男,眼看車輪戰落空,因為他估計沒想到我師兄身邊會忽然了出我這麼一個師弟來吧。
他一雙眼睛骨碌亂轉,顯然又在不知道打什麼主意。
「來吧,小子!讓我看看你們寶芝林有什麼本事!」洛基蘇用力捏了捏拳頭,骨節發出了咔吧咔吧的聲音。
「等等!」我一擺手。
「怎麼了?怕了?」洛基蘇恨我剛才戳穿了他的歹毒用心,此刻恨不得上來就把我殺了吧。
「笑話,小爺會怕你?」我看了他一眼:「老子要先熱身!」說完,我不理會洛基蘇,彎腰抬腿。
做了幾個熱身動作,還故意的坐在了地上,搬了搬自己的腿,伸展了一下韌帶。
最後又做了幾個俯臥撐,然後扭腰甩手,一副悠然的樣子。
洛基蘇臉色越發不耐煩了,他忍了我幾分鐘,終於忍不住開口道:「你磨蹭什麼!打還是不打!」「廢話,不熱身怎麼打。」
我看了他一眼。
又做了幾個踢腿地動作,然後試著出了兩拳,繼續扭腰,甩手……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了,終於。
我磨蹭的大約十分鐘,洛基蘇的耐心被磨地差不多了,大怒道:「你再不動手。
別怪我……」他話還沒說完,就聽見外面忽然傳來了幾聲汽車嘎吱刺耳的剎車聲音!顯然那汽車一路狂奔而來然後急停!隨即就聽見一陣腳步聲音,還帶著大聲的喧譁,還有人大聲叫道:「媽的!在溫哥華,誰敢和我們小五哥叫板!人呢?靠!人呢?」說完。
就看見外面一下就湧進來了七八個人,推推搡搡的,把日本人帶來的那些手下全部推倒了一邊去了。
而門外還有三十幾號人!全是我們大圈的兄弟!只是這個練功場實在太小了。
他們沒有進來,而是留在了外面。
進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小黃!小黃一臉兇悍的表情,他手裡毫不避諱的,端著一把ak47!猛一看簡直好像一個悍匪一樣!而他帶來的那些兄弟,人人都是帶著槍!都堂而皇之的端在手裡!!小黃一看見我,頓時笑了:「剛五哥,你在這裡!怎麼了?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把我們喊來?難道溫哥華還有敢和我們大圈叫板的人麼?」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