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夜第
清晨的光灑進來,落在屋子裡,落在**的兩個人身上。
西然睡得非常得不安,明明是睡著了,還不時的有眼淚流下來,抓著夜帝得手更加的用力:「帝,痛」
「我痛,帝」如同孩子般委屈的呢喃。
夜帝伸手,將西然擁進懷裡,用手一下一下的拍著,就像哄著嬰孩睡覺似的。
門外,專門負責夜帝行程的黑衣男人出現在夜帝的房門外,站立在外面,恭敬道:「帝少,該去公司了」。
「今天不去了」。
黑衣的男人一愣,在他跟隨的這麼多年,從來不曾遇上這樣的情況,外面的人都以為夜帝是含著金湯勺出生的,可他卻看得清清楚楚,這個男人到底是付出了多少的努力。
「烈,把簾子拉起來」在黑衣男人要離開的時候,夜帝道。
烈又是一愣,但遵命的進房,將簾子都拉起來,餘光卻不禁瞥向床,就看見一個女人緊緊的抱著夜帝,似乎是睡著了,但卻還不停的抽泣著,神情很是傷心。
烈一時之間忘了動作,在他的印象裡,夜帝是他見過所有人裡最冷血無情的,沒有一個人能讓他多看一眼,也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讓他擁抱。
可現在--烈不禁懷疑這是不是他的幻覺,其實他是還沒有醒過來,還是在睡夢當中的。
夜帝注意到了烈的變化,眸子裡瞬間瀰漫出寒光:「還不出去」。
西然卻不安的更加抱緊夜帝,好像夜帝要被人搶走了似的,口裡不停的喊著:「帝」。
夜帝伸手摸了摸西然的頭,西然才微微的緩和下來。
一旁的烈看得眼睛都要掉下來了,腦子裡不斷的重複著,這一定是夢,是一場噩夢,然後著魔似的離開了。
門關上的瞬間,房間裡又是一片安靜。
夜帝將懷裡的人又往自己的懷裡帶了帶,幾近貼合著西然的臉,也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西然做了一個夢,夢見了時候的自己,短胳膊短腿,在花園裡追著蝴蝶跑,也不看腳下的路,便重重的磕倒了,尖角的石頭把她的膝蓋都弄出了血,痛得她直掉眼淚,還一邊哭一邊喊著:帝,我痛,我痛。
在花園裡看書的夜帝,放下書,黑著一張臉走過來,看見哭的一塌糊塗的西然,那臉就更黑了。
西然便伸出短短的手,要夜帝抱,眼淚還大把大把的往下砸。
夜帝沉著臉,將西然抱起,冷著聲音;「誰讓你跑的,活該」。
西然一聽,便哭得更加的用力了,將眼淚鼻涕都擦在夜帝的身上,嚷著:「帝。呼呼,呼呼」。
夜帝重重的哼了一聲,卻抱著一丁點大的西然放在椅子上,然後蹲下,開始處理流血的傷口。
西然卻不哭了,咧開嘴角,迎著蔚藍的天空,咯咯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