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後來她才知道,原來,夜諺的寂寞是來源於一個叫西然的女人。
黛安娜的眼睛閃過一抹光,不過,就算夜諺再愛西然,終有一天,她都會讓夜諺心甘情願的愛上她,總有一天。
黛安娜的臉上瀰漫出笑容,然後走進咖啡店,在夜諺的對面坐下,將臉上的墨鏡摘掉,放在桌子上,美豔的臉上是淡淡的微笑,優雅,大方,溫柔,如同公主。
服務員拿著選單上來,剛想要詢問,一看見黛安娜的臉,整個人先是狠狠的一愣,隨即激動的問到:「您,您是黛安娜小姐嗎?」
其實,要不是這家咖啡店是高檔的,對於店員的要求十分苛嚴,這個服務員看見黛安娜,現在早就已經瘋狂了,而不是還能保持理智的詢問。
黛安娜對服務員溫柔的一笑:「是的,麻煩給我一杯白開水,謝謝」。
夜諺對於對面的畫面恍若未見,只是低頭喝了一口咖啡。
服務員剋制著瘋狂的激動,道:「好的,黛安娜小姐」,然後依依不捨的離開了,倒了一杯開水,給黛安娜送過來。
服務員離開,黛安娜端起杯子,緩緩的喝了兩口,開口:「叫我出來有什麼事情嗎?」溫和的語氣,沒有特別的喜悅,更沒有那一天在海邊別墅的瘋狂,有的,是從容,淡定。
「下個月照常訂婚」夜諺吐出一句話,根本沒有多餘的表情。
黛安娜看向夜諺,一臉詫異和不解:「夜諺,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你上兩天才讓我徹底斷了這個念頭,我也跟媒體已經宣佈解除訂婚了」。
夜諺的表情根本沒有絲毫的起伏:「你接受還是不接受」。
黛安娜看著夜諺,久久沒有說話,漂亮的眸子裡有憂傷:「夜諺,你真狠,明明知道我愛你,只要是你說的,我都會答應,所以才這樣的毫無顧忌的傷害我嗎?」
夜諺的黑眸沒有溫度:「我說過,你愛我,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我只要答案」。
黛安娜自嘲的笑,眼眶裡開始瀰漫出水汽:「夜諺,我從來就沒有選擇,不是嗎」。
夜諺沒有說話。
黛安娜的臉低垂,低聲道:「我會答應的,你說的,我什麼都會答應的」。
「那交易照常」夜諺說到,然後起身準備離開。
黛安娜猛然的拉住夜諺的手,晶瑩的眼淚正好驀然掉落:「夜諺,我是真的愛你,難道,你就不能給我一個機會試一下嗎?」
夜諺面無表情的拉開黛安娜的手:「我們只是交易」然後夜諺去櫃檯買l單,離開了。
黛安娜看著夜諺離開的背影,左眼裡的眼淚也滑落出來,黛安娜卻彎著唇笑了,眼眸裡的憂傷消失的乾乾淨淨,就是連那眼淚都不像眼淚,更像是正好落在她臉上的雨水。
對,她是愛夜諺,但經過這麼長時間,她再也不會傻傻的以為,因為她愛夜諺,夜諺就會同樣的愛她。
既然,夜諺喜歡西然這樣的性格,那麼,她自然也可以演成一個為了愛,忍氣吞聲,為了愛,委曲求全,黛安娜相信,不用太久,夜諺就會將注意力轉移到她的身上了。
醫院,頂樓。
等到西然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觸手的地方都是一片溫暖,西然不動了,她怕這一切都只是她做的一場夢,夢醒了,也就沒了。
西然貪婪的聞著這獨特的,只屬於二少爺的氣息,臉上不自覺的瀰漫出傻乎乎的笑容,當真啊,是愛慘了這個人。百度嫂索^妙##筆@@閣—冷麵總裁:**小女傭
「醒了」夜帝開口,帶著淡淡的笑意。
西然點頭。
夜帝摸摸她的臉:「餓了嗎,想吃什麼?」
西然微笑:「帝吃什麼,我就吃什麼」。
「我的然兒嘴巴真甜」夜帝在西然的唇上印下一個吻,然後下床去打電話,讓人送飯菜過來。
一瞬間,西然卻突然愣住了,這段時間以來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以至於她都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以前每年的十二月份,也就是差不多現在,就是二少爺心情最不好的時候,不,遠遠不止是心情不好,但西然又說不出一個貼切的詞彙來,每每這個時候,夜管家也會禁止整個古堡的下人都不許提及火字,更加不用說在二少爺面前用火,可以說是整個古堡都要杜絕一切跟火有關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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