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撲而下,巨大的羽翼帶動氣流,吹得這些可憐的鹿們摔倒在地。若是往常,這些禿鷲早就自己吃光了事。但現在,這些禿鷲,卻是辛苦地將鹿搬運到銅舟,不一會,銅舟甲板上便堆了小山一般仍活著的梅花鹿。
等片刻後,鹿群徹底消失後,覺得該收工的禿鷲們才飄飄然返回,一個個用獻寶一般的眼神看著我,初馴養,自然要培養感情,我狠狠地誇獎了他們一番,虞嘉這個苦力將最肥壯的鹿,挑到剛才成績最好的禿鷲面前。
辛苦了一番,我們自己留下了三隻鹿,作為自己午餐,剩下的全給禿鷲們去了,果真是餵養極耗肉食啊。
只是這些禿鷲吃食起來,極度血腥,不過小爺我是沒問題,只是不能讓茜子這個小姑娘看,我對著明月道:「待會還要麻煩你,沖洗甲板。畢竟血痕滿地看著難受。」
明鏡與明雷,扛著打理乾淨的鹿肉回來,指揮著陳苦,生火燒烤這三具肥嫩鹿肉。這銅舟上,一些東西都有,就是炊具差了許多,上古之人都是用得鼎器,我們用起來自然是極度不方便。
一夜堅持下來沒睡,小爺我都有點困了,看著明鏡笨拙地烤著鹿肉我有點納悶了。問道:「老四,你不是一個美食家嗎?」
明鏡道:「我只是擅長尋找食材,有這個嗜好,燒還得我的師弟明鍋來,他擅長燒煮。」
等禿鷲們徹底吃飽,我們的鹿肉才剛剛烤熟,淡淡香氣,引來鷲王,看著丫兩眼渴望的眼神,我們只能勻了一隻熟鹿給它。
看著它精力旺盛,估計待會我們都得睡一會,我便交代了護衛的任務給他,我當年的阿黃可是一直為我護衛的,至少擊退過三條毒蛇。
看著我能如此指揮這禽鳥,明月他們真是很納悶,茜子一本正經地問道:「師叔祖,你怎麼能和這禿鷲說話呢,他聽得懂人話嗎?」
我嘿嘿一笑道:「等你八歲的時候,你就知道了,小丫頭估計今年才六歲吧。」
「那我媽媽與明鏡師叔他們都已經過了8歲了,他們知道不?他們知道,我就問他們。」小丫頭還是極度想知道啊。
我哈哈一笑。摸了摸鷲王的爪子道:「他們八歲的時候沒看到這禿鷲,所以過了8歲也不知道。」
估計,我在騙他後,小丫頭氣鼓鼓道:「你騙人,我不理你了。」
我只能一邊吃著鹿肉,一邊道歉,明月打斷我們兩個小人的交流,問道:「掌教,到底是一隻禿鷲會尋鏡靈,還是絕大部分的禿鷲都會,過幾日回到崑崙後,我們可要鑿山峰築鷲巢。到時候,這些禿鷲可能要找人來保護,風聲洩露後,必有人打我們禿鷲的主意。」
這個問題的確比較重要,這個可是將來生產力的前提。我令陳苦拿了一枚還未認主的鏡靈出來。
我對著鷲王晃了晃這枚鏡靈,鷲王會過意來,便高鳴了一聲,在船艙中休息的公禿鷲們紛紛鑽出船艙門,再一次起飛。
我打著哈氣道:「你們跟著禿鷲飛吧,我卻是頂不住了,要睡一會了。
明月等人不虧是修真有成之人,根本無所謂一夜未睡,陳苦,虞嘉卻和我一樣,加上茜子,我們四人擠進船艙睡覺去了。青銅**擺著一些軟布墊,聽著小禿鷲們的啾啾聲,我們一會便睡了過去。
直到明雷,那震雷一般的笑聲將我吵醒。「掌教,大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