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我們仍是研究不透,為了免得讓魔道中人起疑心,我們只能繼續前行,但每一個人的心裡,剛剛舒展開來,此刻又蒙上了陰影。
我只能安慰道:「都不要擔心,昨夜那噩夢一般的過海怪,都過去了。我們只要小心戒備就是了,要相信我的運氣。」
解勸了一番,自然會好些,但我們此刻個個是聚集在三樓,通過良好的視線,來觀察這個血海。
連續一個時辰,陸陸續續飄過不少海怪的屍體,想來都是昨夜蜂擁之中,被其他強力海怪驅散中給打死的。
那些強力海怪,身軀之大,攻擊手段何止萬鈞之力,要擱在中州之上,估計許多山嶽都被它們一下子給徹底抹平。
又行駛了兩三個時辰,海怪的浮屍,自然漸漸稀少,直至沒有發現了。
明月與明雷也休息了會醒來,陳苦的駕駛任務交給了明月,只是半個時辰,明月便叫道:「不對,這個血海絕對有問題。」
我們剛鬆懈下來的心思又被提緊了。
清淼自然問道:「你感覺有什麼問題?」
明月道:「若一直按著水平行駛,這海面卻離我們越來越遠?」
我們一個個看著窗外,海水很平啊,自然有些不行。明雷站在明月身後,也看了許久看不出問題,便道:「我感覺沒啥問題啊。」
明月輕罵了聲道:「你個呆子,沒駕過舟自然感覺不到,我一直在駕駛,自然能感覺出異同。」
我們不敢相信下,明月自然用事實證明,她不是像陳苦一樣,以海平面做參照,而是直接用心中那道準繩而開。
一邊開,一邊道:「現在的琅琊寰閣是與水面向平的,我也調整好了角度,但是你們看我開一個時辰的高度,與現在的高度可有什麼差距。」
當又開了兩個時辰後,我們驚奇地發現,一下子我們已在兩三千米高的高空了,與海面無遠不遠。
自然很是驚奇,道:「怎麼會這樣。」
明月總結道:「我們前方的海水肯定是越來越低,直至見底!」
明雷忍不住道:「難道真如我編造的假傳說一樣,我們的前方有座神人仙島?」
明鏡則是道:「怎麼可能,即使前面有什麼東西,也不是什麼神人仙島,不會有什麼極品的五脈靈石。」
忐忑不安的心情,我們只能繼續前行,怕此刻魔道中人要是也能發現這個問題,必然是興奮異常。
我也無奈,此刻的我們,只能等待不可知的命運審判,我只能禱告道:「上帝啊你賜福吧,真主啊你阿門吧。佛祖啊你開眼吧。蒼天啊,大地吶,哪位神仙姐姐來搭救一下我吧!」
我身邊的一眾人,自然莫名其妙,問道:「掌教,你這是在幹啥?」
我在心中又默唸一遍道:「這是我爺爺的禱告詞,非常管用。要不你們也試試?」
小月真人有些鬱悶了道:「上帝,真主,佛祖,神仙姐姐。這都是哪路人物啊,太古上古中古流傳下來的猛人都沒這幾位啊。
我只能回道:「我也不知道了,反正這個是寫在《德彪語錄》裡的。說完,我只能在心中又暗念了一遍。
當然說完,我便開始講故事了。
我爹範水竹村長曾經問過他爹範德彪,道:「爹,這管用嗎?咱家的糧倉都燒著了。趕緊叫人救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