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我因為修為低再次被人抓住,我沒事的時候,可是與崑崙弟子演練了多少次,從各個方向抓住我,我該如何出刀,一般人都會因為我是個孩童,不會下狠手禁制住我,卻給了我機會。
那華山七長老,怨毒地看著我,終究還是倒了下去,臨死前卻不知怎麼用氣音道:「恨!狡童之智甚於妖也!」
那個一直追著我的泰山弟子也可疑得很,當下,他站在人群中停了舉動,但我記憶深刻回頭指著他道:「此人也必是內奸,誰幫我拿下了。」
那人四五十歲,雖然不是一個長老,但似乎也很厲害,卻存了逃走的年頭,剛走了兩步,卻被後發而至的三位掌門給圍住了。此刻清淼等人趕緊跑來護衛住我,剛才他們太沖動了,竟然沒有留下護衛我的人,一番互相抱怨,卻是把那三個掌門介紹道:「分別是衡山派莫老先生,恆山派的滅情師太,衡山派的曉風道人。
這三人一直旁觀,沒出聲,此刻跳出來,最後了總得出手意思一下,迅速擒下了那人。各自道了一聲:「清理門戶。」卻是將此人仍在了我面前。
那人自然仇恨地看著我道:「可恨啊,早知我一掌應該印在你身上的。小賊,你遲早會落在我們手中,讓你生死不如。」
曉風道人連續封住他身上的經脈七八處關鍵所在,但還是慢了一步,那人直接翹了,不用問又是震斷心脈這一招。
泰山派那裡,左明也是對著樂冷梵罵道:「早與你說,此舉甚懸,崑崙範水桶是個必然壞事的禍害,你卻說他未必前來。看看,不聽我言,你我大事被毀。豎子不足與謀。」
說罷,左明也是和那個泰山弟子一樣,翹了。
樂冷梵看著左明抽搐的身體道:「我何嘗沒說過,直接刺殺掉嶽不凡算了。倒如今卻怪我。」
他倒是不急著死,對著我問道:「你為什麼一定要支援嶽不凡?」
我有些不好意思道:「嶽不群,多年前就甩下地洞,那個華山歸魂丹的方子肯定不知道。嶽不凡卻是知道的。其實我們崑崙也很鄙視嶽不凡的人品,但卻是可以確定,此人必然不是內奸。哪有派出一對內奸兄弟互相殘殺的道理。」
那樂冷梵卻是無奈地長嘆一聲道:「千算萬算算不過你個貪心的小賊,你投身華山七長老的懷中,就不怕自己意外死掉嗎?你又是如何知道他內奸身份。」
我在心中暗罵道:「你以為我想自己送死啊,這不是一不留神嗎。」
我又嘿嘿笑道:「那個七長老,那麼多長老不出來認嶽不群,就他出來,要麼他和嶽不群關係好,要不他有問題早與你們有聯絡。但嶽不群的口氣自然不像關係好的。」
「至於怕死的問題,我在西海上,用自己性命做釣餌,埋伏掉魔道二萬多人。今日,不過是故計重施。有句話,你沒聽過吧。」
樂冷梵顯然是等不急了,急問道:「什麼話?」
我一本正經道:「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捨不得老婆,逮不住流氓。」
樂冷梵在臨自絕前,卻是笑道:「此話果然經典,到底是何人所說?」
我嘿嘿一笑道:「語出《德彪語錄》」樂冷梵無限惆悵道:「恨不能早觀此奇書,否則未必有今日之敗矣。你們崑崙螳臂擋車,終究是沒有用。待到那日山花紅,汝等頭顱如滾石。」
巴拉一下屍體倒地聲。樂冷梵兄終究還是自裁了。滿地的殘局卻還等著我們收拾,五嶽鏡宗該如何辦,一聲慘嚎卻是明鏡抱著瀧月仙子的身體哭喊出來:「瀧月,你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