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三名字叫餘華,跪在地上對著我道:「先前掌教在華山,雖然大破神秘門派的內奸數人,大出了風頭,也揚了崑崙的威名,更吸引更多門派來崑崙定居,卻把自己拉到對抗神秘勢力的第一線,風口浪尖,我估算此次去戰臺派的宣武大會,那個神秘勢力必然做好了準備對付掌教的手段,為報掌教的饒命之恩,餘某願陪同掌教,為掌教出謀劃策,以應危機。」
這一點,真是說到我心坎上去了。其實,我幹啥穿這一身寶衣啊,還不是怕萬一誰給我抽冷子來一手狠的。
小爺我的命怎麼也要比那些內奸金貴吧,他們都是死士,我可不是,我還要看著崑崙日益壯大呢。
我看著餘華一臉誠懇,謝道:「你有心了,其實我們早有預料,所以我也做了些防備,但帶上你一起去,自然是更加保險。」
餘華起身謝道:「餘某與九難兄一樣,也曾經正道門徒,修為精進無望,所以貪圖魔道功法的速成,現在醒悟過來,為了洗去前身罪孽,便能為正道出一把力,雖死而無憾矣。」
清域讚道:「浪子回頭,終究不晚。只要你真心如此,我們崑崙以後必然厚待。看九難道兄就知道,我們崑崙行事如何了。」
九難夾雜在人群中,自然站出來道:「一念成魔,現在想想當日又是何必如此,何苦如此。」
一幫看熱鬧的老魔們,倒是臉色各異,不知想什麼呢。那紫音老祖,喜滋滋將兩套東西提了出來,正是他發明的千里姻緣一線牽。
紫音老祖笑道:「廢了些功夫,但效果比原先那套卻強上許多,整日吃喝崑崙的,就連魚茶都享用過。總得做出點貢獻,也算報答饒命之恩。」
清淼似乎盼望此物已久,當下道:「紫音道兄,為我們崑崙做大貢獻了,此番事了,再言酬勞。」
紫音老祖連忙道:「不敢當,不敢當。裡面有兩百份如何使用的說明,簡單得很,發給誰,誰看下就會使用。」
清淼對著一個弟子道:「給紫音老祖,換個居所,暫且以客卿之禮相待,每日供應不可缺少。」
自有留守的弟子迎過紫音去。其他魔頭很自然一臉豔羨,當下卻是魔巖三傑中的老大與老二跪在我面前道:「我兄弟二人,各有異能。若掌教用我等二人,自然免去很多麻煩。我兄弟二人,雖然不是和三弟一樣正道門牆出身,但是一直以來,只管修行,也並無人神公憤的惡行,還望掌教收納,留在身邊差使。若我兄弟二人有異心,必然受毒誓所言慘死。」
雖然餘華已經和此二人斷了手足之情,依然幫忙道:「此二人的確往日沒有什麼惡行,我與九難兄嚴加看管便是,放在身邊的確會有些大用。掌教自有明斷。」
我哈哈一笑道:「那就跟隨我們一同去吧,若有立功表現,你們當和紫音一般,享受客卿待遇。」
插曲結束,自然是登船趕赴,當然,我的一對寶貝螃蟹,自然被我帶著同去了。留在門派內可真沒人使喚得動他們,別再惹什麼茬子了。
當然,在雌蟹的背上,我們還用蟹絲捆紮了一個座位,我可以穩穩地坐在上面,現在這對螃蟹的速度實在太快了,都怕我不留神摔下來。
沿途無需多言,各派弟子在長輩們的訓導下,不敢亂動船上的東西,帶了些吃的,沿路上遇到野物成群的地方,還行獵一番。
戰臺派的情況,大家也是介紹給我,這門派山門內有百十個古戰臺,每一個戰臺都數千平米。
最關鍵的是,他們的山門緊緊守住了通往森羅魔域的關口,那森羅魔域是絕地中危險度最低的一個,只是能進入的條件極為苛刻,百年一次,只能進入一百零八人,戰臺派自己留了八個名額,剩下的自然要分給正道其他門派,卻籍著機會搞了一個宣武大會。
什麼也不用做,就靠這個大會,昌盛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