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八爺終究忍不住抽搐起來,憋紅了臉,許久方憋出來道:「你還是沒說,你如何知曉你便是最外一重的天外天。「
看著老頭如此,我自然不能太過份,便道:「順著你的問話,你已經承認我天外天最外一重,你只是問我如何知曉而已。「
「那我便告訴你,正是你問了這個問題,我站在你面前,審視了一番自己方知曉的!這個答案你可滿意否?」
呼,呼,那老八爺的氣息頓時粗了起來,臉色漲得通紅,血管似乎都要暴出來了,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竟直接在面前昏死過去。
還好他身邊的澹臺蔑明手快,扶住了他。當下,有些無奈地抱著離去了,戰臺派的人自然是傻眼,圍觀的人也是如此。
許久,方有一人嘆道:「歎為觀止。貧道開眼了,天下智者,無出崑崙範水桶掌教其右!」
在豔羨聲中,我輕拍螃蟹,兩隻螃蟹看著形勢許久,八成是看出我似乎在什麼地方得勝了。便趾高氣揚地咔嘰咔嘰笑著橫行進大殿深處。
我半眯著眼,卻是朗聲歌道:「問天下,誰堪敵手,直叫我寂寞到死!」
囂張,忍不住囂張了。也不知在場的崑崙眾人,是不是聽得冷汗直流。
當澹臺蔑明來到密室中時,我們一幫各派掌門,已經坐定許久,看著他進來,自有人詢問老八爺的情況,澹臺蔑明對著我們苦笑道:「範掌教,實在太厲害了,我八哥醒過來之後,還在口中唸唸有詞饒不過彎呢。」
我自然心中慚愧,這都是在《德彪語錄》中,看得兩個所謂智者,辯解「子非魚,安知魚之樂」的寓言,稍微變換一下而已。但顯然,這幫鏡師是不知道的。
連我都要忍不住仰慕起我爺爺範德彪的風采了,如果有天外天最外一重的話,非他莫屬,只可惜,這鏡師界又有幾人知呢!
可嘆可惜,不能生見範德彪,看他叱吒天上人間,成就威名。
密室中。
嶽不凡直接提出正題道:「魔道蠢蠢欲動,已經連續攻打我們兩次,每一次都是兩萬人以上,若不是範掌教天生奇才,信手屠之。怕我正道必然損失一重要靈地了。」
「但現在,崑崙安矣,其他諸門派仍在危牆之下,魔道狂風再起,又有何派可以如崑崙一樣安然如泰嶽。我們此番提議,不如我們聚集起兵力,主動掃蕩魔道。徹底打散打垮他們。」
嶽不凡說完,大家都沒亂髮表看法,一個個卻是期待地望著我,真是可惜,清淼他們這個級別,都不能參加這次會議,只能我一人孤零零在此。
看著期待著的眾人,我冷冷對著嶽不凡喝道:「誰幫你出這個主意的,你可以出去提他人頭來見我了。」
當下,眾人一陣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