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道:「剛才澹臺無我公子,特地來報信,瑤池派男系參賽的選手,一個叫蕭莫離的,參賽報名寶物為九陽神功第一訣字本。確認無誤。只是。
清淼等人也很急,當下問道:「只是什麼?」
那弟子接著有些懊惱道:「只是缺了七八個字。」
我想了想道:「管他缺幾個字,能拿到手,我練了再說。」
清霆也道:「先拿到了再說,等下還要找戰臺派的人,我們崑崙爭取弄些強力弟子,與此人分在一起區,瑤池派,排名十大門派第五位,僅次於華山派。派中弟子分為男女兩系,女子多為瑤池本派嫡系,男系卻是外招的多,處於近乎奴僕與贅婿地位之間。但其中傑出弟子,真是辣手得狠,瑤池選婿,可是修真界一大盛事呢。不知多少散修與大派弟子爭得頭破血流。」
我可不關心瑤池的那點破事,當初想出這招婿法子,也是一個精於謀算的,這樣以來,直接可以納別人的菁英作為自己的主力。真毒辣啊,就靠這方法,這個門派就可以一直保證前十大門派的位置。
我忍不住道:「那個蕭莫離實力如何,我們有沒把握贏他。」
那個弟子似乎訊息打探了不少,當下道:「似乎是男系的第一弟子,這個宣武大會,配對都是按寶物等級來分割槽的,這樣一來,可以讓攜帶重寶的人,可以互相拼殺,實力覺得不錯的,可以藉此弄些不少好東西。」
這一說,我倒是明白為什麼銅城汴陵為什麼會到戰臺派手裡了,這戰臺派的前輩們也夠孫子的。
帶著頂級寶物來參賽的,自然有希望在比賽中博得重寶。拿一般垃圾的,打死了也就賺些垃圾。
這就杜絕了,一般人用垃圾寶物博高階寶物的念想。
清淼忍不住道:「幸虧我們當初,也是存著讓弟子博頂級寶物地念想,都是拿出一些好東西。玉參都是拿的三千年以上出來的。靈芝也是數千年以上年齡的。連血海明珠都拿了十多顆出來。」
清霆嘆道:「但頂級寶物的天字區,也有三千多人,要碰到這個人也不是容易之事。」
我有些牙癢道:「無論最後到誰手裡了,我們大不了拿重寶換,反正這字訣我一定要到手。我可不想一輩子都是這般修為,連個鏡靈都煉化不了。」
眾人各自同意了,清虛總結道:「還是等明天開賽觀戰吧。到時候觀戰臺上,必有人和我們賭輸贏較眼力。大家各自準備些小玩意,以應付明日來挑釁地人。」
清域對此也很感興趣,道:「就是不知道,到時候會是那兩派坐在我們附近了。上一屆宣武大會地時候,我還是一個小鏡童。看著長輩們一個個賭紅眼了。哎。」
各自弄了些吃的,睡去。
待到第二天天明。自然是參賽的各自準備參賽去,觀戰的都去了觀戰臺。當然這觀戰臺。處於各個戰臺圍繞的位置,位置最佳地都被戰臺派預留給各大門派了。
以前崑崙的位置。都在三層、四層徘徊,這一次,我帶隊,卻安排了在了第一層,讓一同觀戰的五老與餘華都樂滋滋的坐在眾人頭頂上。
我們這十多個位置最佳的臺子,可以很好的看到天字區,比賽最激烈的一個區,不遠處自然是昊天雲陽兩大派,五嶽鏡宗此次集中在一個臺子上,倒省下了四個臺子。所以我們才能上來。
在我們左邊不巧正是瑤池派,右邊卻是排名第六位的流光派,後面卻是海閣派。
當下坐定,我自然依舊吸引眼光無數,特別奇怪地是,瑤池派也帶了兩個孩童過來,一男一女,都十二三歲金童玉女一般,當然我看了是自慚形穢,無法和人在形象做比較。
三個臺子,靠得很近,流光派當下在我們面前吹捧起瑤池派這一對孩童,言語中自然是以天才稱之。
我與海閣的流雲,有過一面之交,當下打了一個招呼。也許是我地影響,海閣也帶了一個孩童出來,也是比我年長一些,神情有些孤傲。
但流雲卻讓他前來我這個臺子,與我見禮。
我趕緊讓我身邊的兩隻螃蟹安定下來,那孩童對著我道:「海閣量天尺拜見崑崙範掌教,家師此次帶我出來,就是讓我來瞻仰一下範掌教地風采,也好學習一二。」
我當下也不知如何是好,人家好生生來拜見你,只能從身上掏出玉盒,讓他取了一枚朱果去。
道:「也沒帶什麼東西,可以贈送,就一枚朱果吧。雖比不上什麼好東西,也算難得之物。從上古長到至今不知多少歲月,我天生廢脈牛嚼牡丹,怎麼吃都是浪費。」
那量天尺,自然是謝過,從容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