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莫愁頓時噎住了,但是瑤池派的首腦人物,卻是帶著小女娃徐菲走了過來,當下一個男子對著我道:「在下瑤池男系掌門徐天授,這一位是在下的內子,現任瑤池仙子宛紫雨。範掌教計除奸細,我們也叫一聲好。卻不知為何拿我派的雪獒奇犬來試毒呢。」
那女娃徐菲臉上的淚痕還未乾,對著我有些生氣的道:「你還我地歡歡來。」
當然,這個瑤池派可不能得罪,九陽神功現在可是在人家手中,我當下道歉道:「剛才一時著急,所以只能借貴派地獒犬一用。那雞腿有沒有毒,只在五五之數。只能說一句,不好意思了。」
那女娃徐菲不依不饒道:「那雪獒可是我的生日禮物,世間難尋。你就這樣毒殺了他,怎麼能一句話了事呢。」
我一本正經道:「當然不能這樣了事。」卻是思索了一番,身上到底什麼可以送人,只有血海明珠了。我身上也有兩三顆,平時放在身上玩地。
當下掏出一個盒子來,裡面三顆嬰兒拳頭大小的血海明珠。分別為金黃色、淡紫色,粉紅色。一時,光亮照人,端是見多識光的徐天授與宛紫雨都愣住了,喃喃道:「此珠倒是奇物。」
我對著徐菲道:「你選一顆去吧。可以做成項鍊的。」當下清淼老道起身,把徐天授與宛紫雨拉到了一邊去。估計談些什麼吧。
小女娃徐菲,與茜子相比,此刻已顯露出美人胚子的大概了,在我眼裡就是看得很舒服的感覺。
那徐菲選了半天,才選定了淡紫色地珠子。納入了自己小包中,但光線是怎麼也擋不住的。我提醒道:「這個珠子可難得了,千萬不要隨便送與他人。若將來瑤池有事,可憑此物求得我們崑崙幫忙。」
遠遠處的蕭莫愁譏笑道:「我們瑤池也算正道門派前十強之列。會需要你們崑崙的幫助嗎。菲菲。快點回來。勿要在那小胖子面前站著吶!一顆破明珠罷了,有什麼稀罕。」
我叉啊。
我當下道:「你到底是何靈脈的屬性,我送你一顆星辰級靈石。」
「哇!」這一下,許多人都眼紅了,連帶著清虛老道都言:「掌教,不可啊。」
那澹臺無我笑道:「我們戰臺派用一座銅城才換來一顆,這女娃養地一條狗也能換一顆。範掌教你太厚此薄彼了吧。」
那徐菲估計也從師長那裡聽說了。這個是重寶,連忙道:「我不能要。」
這個蕭莫愁倒是人精。連忙道:「菲菲,你把這個要來,我是火脈的。」
那徐菲顯然聽話得很,連忙道:「那就要一個火脈地吧。」我看著那個蕭莫愁,真是一肚子火,那小賊忒煩了,只能不客氣道:「你自己是什麼靈脈?」
徐菲怯生生地道:「我是風脈的。」
也不用我說什麼,清雲起身,將自己所用的靈石拿出來道:「火脈,我們可沒有,只有這一顆風脈的靈石,小姑娘,你貼身佩戴吧,可以隨時有靈氣供養,極有助於修行當下氣得那個蕭莫愁不輕,卻無可奈何,他們留守在平臺上的長輩們,已經開始訓斥他了,太過沒大沒小。
雖然年齡上他比我大,可是身份上可差遠了。這一邊,清淼與徐天授夫婦也談妥當了。
徐天授笑呵呵道:「崑崙地魚茶,老朽也仰慕已久了。如果小徒僥倖不敗,九陽神功第一訣一陽瞬息必然雙手奉上。」
我不知道清淼到底如何談的,但這結果,我很滿意,我從容回道:「那就謝過真人了。回頭我們崑崙與瑤池還得多走動,互補有無。」
那宛紫雨年輕時也必然是修真界裡有數的美人,年已如此大了,仍雍容不可近之,她輕笑道:「我替小孫女謝謝掌教了。星辰級的五脈靈石可一般只見於典籍之中啊。那一條雪獒與之相比,只能稱為俗物了。」
我嘿嘿笑道:「一顆星辰級地靈石,換來瑤池地交情。我也不虧了,若得了一陽瞬息的字訣,範某還有請教的地方,到時候還望能確切告之就成。」
徐天授告別道:「一定,一定。」
當下,祖孫三人回去了。接著就是一聲響亮的耳光,從他們平臺響起,我沒有回看,卻是對著餘華笑道:「必然是那個蕭莫愁挨耳光了。」
餘華也是輕笑一聲,片刻便聽得徐天授罵道:「在派中還是太嬌慣你了,一齣門,就給我們瑤池丟這麼大的臉,瑤池怎麼會出你這種只會為自己打算的自私弟子。」
我心中暗笑一聲:「還是自己的孫女親啊。」當然蕭莫愁也純屬犯傻,當著大家地面,如此為自己打算,欠缺管教啊。用腦子想想,我怎麼可能會給他呢,喊了也沒用啊。
清霆突然喊道:「明雷地那個對手好強,掌教快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