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在螃蟹背上,懸崖深處就在面前,半懸空的感覺很難說出,只聽見潮溼的空氣呼呼從耳邊過。
蔓延的蛇群,就如稻田裡麥子一樣。一枚枚蛇頭昂揚而立,還好,我們是從懸崖頂上下來的,蟹爪處是岩石,那下面的蛇群,一條附著一條,綿延下去就如一片翻滾的肉海。
王九九忍不住在背後喊叫道:「小掌教,下面的蛇太多了,我們頂不了的。」
但隨即,他啞口無言了,只見那隻公螃蟹對這句懷疑他實力的話語,非常反感,瞬間提速,直衝進肉海中,也不需要動到鐵鉗,只是八隻蟹爪快速切合著,那片肉海瞬間被清除出一條兩三米寬的通道出來,長度三四百米。
清完一條路之後,便是另一條,當然母螃蟹也沒閒著,雖然帶著我,依然強悍得很,毫不猶豫跟著開了下去,沿著這條路,又開了一條差不多同樣,我身邊蛇頭,半夜蛇身子亂飛,還好我諸多防禦措施都做好了。
身上的寶衣,還是比較保險的,連體基本沒什麼縫隙,當然最大的保險還是在於螃蟹的速度,速度之快,根本不給蛇類下口的機會。
兩條加起來有五六米長的安全通道,王九九與李哆嗦身手再不好,也能從容而下,當下了,四五百米之後,前面的蛇類,開始變粗了。俱是手腕粗細的了。
想來該都是些百年以上的老蛇,我們的法寶就是快速,這一次,兩隻螃蟹是並肩而下,我趕緊提醒王九九二人道:「你們兩個可要跟快一點了,我們的速度很快。」
李哆嗦應了一聲。他們兩個還是比較狼狽的,畢竟要擔心身邊地蛇類,但好在王九九本身就是一個玩毒的。
對著李哆嗦安慰道:「不要怕蛇毒,只要沒咬到要害。我一定能救治你。」
也許是我們的路線太過簡單,這批百年老蛇開始瘋狂的向我們撲咬過來,不是從側面,而是直接迎著螃蟹爪刃。
悍不畏死。
動過拿過隱身帽地念頭,那是在華山到到的一件寶物,但想想還是留到後面吧,自然是頻頻預先,那些蛇頭飛舞在半空中。插邊而過,蛇嘴腥氣逼人。一個個在嘗試這咬我與螃蟹呢。
兩隻奇蟹的殼是如此之硬。根本不懼,我當然也不懼怕,全身都有寶衣和寶物防護,除了脖子上留了點空白。
只好低頭把脖子護好。
又行得數十米,手臂粗細進化成了大碗粗細的了。當然也開始變得稀疏起來,不過更為難纏的是,這些蛇類開始有了靈能攻擊。
密集的風刃石塊,幾乎瞬間將我們淹沒。這一下,公蟹與母蟹自然是要分遠一點了,由公蟹遠遠在前面吸引火力,我們後面的壓力才輕了許多。
王九九是跟在我後面二十多米處,對著我呼喊道:「小掌教,就此一次。下一次把我腦袋錘扁了,我也不會跟著你下來了。」
李哆嗦則是傻里傻氣道:「我感覺很好玩啊,真刺激。」
王九九忍不住罵道:「你個傻娃娃,這才走了一半的路程,下面地指不定有什麼異蛇呢。」
萬一有一兩條萬年以上的蛇王,咱們就是千把人下來,也不夠填地。
我忍不住對著王九九提醒道:「千萬不要烏鴉嘴啊。就是有蛇王也不回只有一兩條的。我估計吧,至少得二三十條。」
當然。說完這話,我就後悔了。
我這是犯了哪門子糊塗啊,果不其然,頓時耳朵邊惡風從後而起。身邊懸崖的上小樹小草,嗖嗖地朝著一個方向掛著。
還好我基本等同固定在螃蟹身上。
王九九與李哆嗦就苦多了,趕緊鏡靈支撐著,王九九忍不住對著我罵道:「掌教,你才是烏鴉嘴呢。」
我定睛一看,果然,那懸崖底下,離我們七八百米處,有二三十房子大小的蛇頭,正張開可以容下幾頭大象的嘴,猛烈地在吸我們呢。
不過,還好我們有準備,聽了一個老祖道,有參天巨樹粗細的巨蟒,當然他說的也不準確,那二三十條巨蟒中,最小的一條類似參天巨樹罷了,其他的一個個越來越粗大,最大的一條,幾乎趕上半個神舟七號粗細了。
惡風陣陣,一陣連一陣,這二十多條巨蟒,配合默契,有弱有強,嗖,一棵小樹被吸過去,嗖,一塊松碎的石頭被吸了過去。
不好,那頭最大的一條開始吸了,嗖嗖,一條條水桶粗細的巨蟒從我們身邊打過,那肥碩地身軀,在半空中無力掙扎,毫無懸念的下了王蛇的肚子。
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