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地的蛇屍,味道實在不好聞,但我們卻甘之如飴,這是勝利的芳香,這是拼命的成果,這預示著我們熬過去了。
一頭王蛇的脖子卻兩隻螃蟹切開,蛇血洶湧而出,卻是在沖洗著螃蟹身上的蛇毒。
我趕忙將身上的封鎮拿出揮動了下,示意許多東西可以放入這裡,這些死去的五條王蛇,身上可都是寶貝啊。
我對著李哆嗦道:「哆嗦,你趕緊把你那寶貝匕首拿出來吧。回頭分你一張完整的蛇皮,就夠你在門派中,站穩腳跟了。」
王九九有些不好意思道:哆嗦,你回頭匕首也借我用一下,這五條蛇四條公的呢,這蛇鞭可是好東西,我一定得切下。
我這邊自然是急著尋鏡靈去,遲則生變啊。不過好在,懸崖底下沒什麼活蛇了,許多小蛇全部跑到懸崖上半截去了,以免受到池魚之殃。無論手臂粗細還是水桶粗細,在剛才的大戰中,全是炮灰啊。
看著懸崖上半截那蔓延成群的蛇群,我真是感嘆,這麼惡劣的陣勢,竟然被我們闖過去了。
王蛇們是向西遊走的,原來的盤旋的地方卻是東邊,我自然騎上螃蟹向著那邊去,這一路上全是蛇屍體,萬一有存活的給小爺來上這麼一口,那可就樂極生悲嘍。
爬行在蛇屍體形成的小山上,匆匆而過,我卻打量清楚這片懸崖的究竟,靈氣的充裕,簡直比我們崑崙主峰還要強上數倍,果然是一處絕佳的靈脈所在。
當行到王蛇盤旋之地,卻是兩處山崖,一邊一個洞窟,那洞窟也就半人高,但在幽暗的崖底,那純粹的藍色光芒。在不知生長了多少歲月的藤蔓後面是如此的迷人,那光線透過縫隙打在地上。斑斕隱約。
看著藤蔓上的諸多痕跡,我有些啞然失效,難怪那些蛇群奈何不了這個玄武鏡靈了,那藤蔓也是奇物一件,
另一個洞窟沒有藤蔓。但赤紅色的光芒,顯然就是那枚赤煉鏡靈了,當然絕對不會只有一枚皇級鏡靈。尋常地千魄鏡靈,身邊還帶著幾枚同脈同種的鏡靈呢。
當然走到這兩個洞穴之間,我卻發現,似乎曾經有過什麼東西,但此刻卻被拿走了,只留下了一個印子。
我比劃了下,似乎是一個方形地。並且很重,在此處不知多少歲月,周邊的岩石都是暗綠的苔蘚色,那一處卻留下了一個灰白色的岩石本來印子。
難怪這個王蛇頭領逃跑了,原來是帶走了這個緊要的東西,當然,此刻肯定追不上它了,這王蛇頭領狡詐得很。
心中暗自恨了一下,只能先去取了鏡靈去。當下展開封鎮放出萬獸閣,當然進入這洞中,我卻是不由心中抖了一下。
這是多次遭遇狀況後,不知何時養出地這個警兆,趕緊提醒兩隻螃蟹,公蟹咔嘰一聲,回覆我知曉了。便張著鉗子往洞中探去。
唰唰。十數張蛇口咬向公蟹,俱是眼鏡蛇。看來是王蛇頭領的孩子,養在此處,公蟹咔嘰輕叫了一聲,便大開殺戮,一地小蛇的屍體怕有三五百條,確定安全之後,公蟹高高興興地夾著兩三小蟒頭帶了出來。
只是制住,並有有殺掉,我定神一看,卻發現,這三條卻是眼鏡蛇中異類,一身鱗甲就和尋常的兄弟姐妹不同,帶著金屬般的光澤與花紋。
最奇特都有粉嫩的硬角。
螃蟹急促地叫道,示意我捉下,這可真考驗我了,我只能對著王九九喊道:「九老,快過來,看看這三條小蛇。」
王九九,切王蛇皮忙得一頭大汗,急匆匆來,卻是仰天狂笑道:「這種蛟蛇掌教都能發現,真是匪夷所思啊。」
我呵呵笑道:「有多少付出,便有多少回報。虧得螃蟹手下留情,也許是看我們收集幼獸,他們也知道我喜歡幼獸了。」
王九九喜滋滋地拿出一個袋子,將三條蛟蛇扔入袋中,道:「虧得我是多與毒蛇打交道的人,否則,尋常人又豈能識之。這蛟蛇再互相繁殖,不出兩三代,便能生出真正的蛟龍了。看來這群王蛇上代必然有蛟龍的血統。」
我笑道:「若你想培育,到時候這三條蛟蛇就由你來養,崑崙以客卿長老地身份安置你。縱使走到天下那裡,崑崙兩個字可保沒任何人敢動你,當然神秘勢力除外,他們搞得就是我們崑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