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對著我狠狠道:「小范掌教,還是說吧,你到底交不交皇級鏡靈出來,如果你不肯拿出來,我們可是要硬搶了。」
我呵呵一笑道:「莫要著急嘛,我這兩隻螃蟹,別的能耐沒有,但是諸位老祖地身體,我想來應該沒有那些王蛇瓷實吧。」
鏡圓老祖笑道:「即使折損些人手,但以小范掌教目前手上的實力,與我們這裡六十多位老祖硬磕的話,最後還是被擒下地可能性多吧。老祖們的手段可毒辣得很哦。蒸娃娃肉吃,可是他們的最愛。」
我對著鏡圓老祖笑道:「您老人家是許久沒有自家山門了吧,也沒打聽清楚我範水桶是何樣的人了吧。你們在場的諸位老祖,親手殺得修士有多少人?設計殺掉的修士有多少人?你們兩次攻打崑崙折在我手裡的魔道人物有多少人?」拿一萬串糖葫蘆來,在這絕地裡,小爺我施捨枚萬斬給你們可以,想嚇我,今日你們敢傷我一根毫毛,他日,我崑崙必滅諸位全派老小。當然,把我遇難情況通報給崑崙地人,自然會得到崑崙重報。來吧,看看是你們手中鏡靈厲害,還是我養著的這對奇蟹的鉗子厲害。」
王九九呵呵笑道,什麼話也沒說,倒是一個袋子中,倒出了一些色彩斑斕的**,塗抹在了螃蟹的爪子上。
螃蟹被塗完後,當下高興的張牙舞爪。咔嘰咔嘰挑釁著魔道諸人,那晨雷老祖。咬牙切齒道:「那五條王蛇的混合毒液。」
王九九笑道:「你錯了,是四條,鐵線王蛇沒有毒,四條可以毒死其他王蛇的混合毒液,碰一下就得立馬個屁往生。」
這一下。所有魔道中人都怒了,當下有人小聲嘀咕道:「中小賊的奸計了,這下可難搞了。」
「這螃蟹。速度之快,匪夷所思到極點,縱使我們飛在空中,一不小心被螃蟹絲纏住,那就糟了。」
「這蟹爪如刀,就是穿著寶甲也抵擋不住,稍微颳著一點。就得中毒,那毒液王蛇那麼大地體積,破了一道傷口就這麼毒死了。我們對戰的時候,不是稍微嗅入一丁點散落在空中,就得中毒?」
那李秋水忍不住對著眾老祖罵道:「你們這些人,前怕狼後怕虎地,還有點魔道七十二大派掌門的人樣子沒?」
有脾氣火爆的老祖當下罵道:「你算個什麼東西,兔二爺一個,不過加入滄瀾派七八年。趕在老祖們面前拿大。」
當下,那李秋水有些哀怨道:「師父。」
鏡圓老祖爽朗一笑道:「都怨我,一時不慎著了小賊的道,這小賊八歲娃娃的身份,真是太有欺騙性了。大家都不願意打頭陣,那就讓我來打頭陣。」
李秋水扇子又是一搖,卻是對著眾人顯擺道:「那就看我師傅如何拿下那個小賊。師傅你才是真正地男人。**。」
我徹底煩這個人妖兔爺了。當下罵道:「你師父是**,你卻比真正地女人更女人。浪貨。」
哈哈,一幫魔道老祖,聽得笑了起來。鏡圓老祖冷哼一聲,卻是道:「小賊,休要猖狂,受死吧。」
「等聽完我這段話,再拼個高下也不遲。」我對著鏡圓老祖道。
鏡圓老祖已經拿出了自己的鏡靈,正要發動,卻被我這話止住,忍不住道:「有話快講,你再拖延也沒用。現在不拿出來,三日內,你還是得拿出來,我以我鏡圓老祖地人格保證,你要是不交出鏡靈來,根本入不了那個洞口,只要有個十來個人守住洞口,就算你智計通天,你也休想進洞一步。還得提醒你,這洞口的山石堅硬不下玉英和天外奇金,就算螃蟹厲害也挖不到山洞裡去。」
我心中已經快笑翻天了,他這話,簡直就是迷霧裡給了一盞燈,我忍住笑意,對著他道:「我自然不是說的這個,我要說的是外道世家的奸細問題。在三月前,有二十七個外道世家的奸細試圖伏擊我,卻被用計謀除去其中的二十五人,但有兩人卻逃掉了。昨日那個冰魂算一個,卻還有一個漏網之魚。我怎麼看您身邊地李秋水怎麼像奸細。」
「您要是擒下了我,我必然要被他看管,到時候,沒人時給我來一下,外道世家的大禍害小爺我就這麼被除去了,外道世家得利;您要是擒不下我,就必然是被我的螃蟹給毒殺了,到時候,滄瀾閣必然落入這位李秋水閣下的手裡。還是外道世家得利。」
這一下說完,李秋水臉上泛出一抹惡毒,隨即消散掉,對著鏡圓老祖哀道:「師父,這個小賊冤枉我。他根本沒有證據證明我是奸細。」